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第4章 书

风黍离 著 · 1.03万字

翌日上午,霍项文正在研究那半块玉佩,但他气血还太少,没起什么作用,冷妙音拿着则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郡主,姑爷,苏姑娘来了。”

苏清媞?她怎么来了?霍项文让丫鬟把人请进来。

苏清媞不愧是大家闺秀,走路都自带书香气质,也可能是因为她抱着一本厚书。

“那晚……”苏清媞见到了两人,但不知该怎么启齿。

冷妙音接道:“那晚是我让夫君把你干了,你要来算账吗?”

苏清媞连连摇头,糯糯的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我知道,你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你们明明正在大婚,还要跑来救我,而且我的名声现在也还好。”

“虽然还有人乱讲,但那个排毒秘法让质疑声消失了很多,爷爷也相信我没出事。至少,我不用被迫嫁给谁了,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们……”

冷妙音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这事都能说谢谢,她这个弟妹不会是,“你就是这么感谢吗?”

苏清媞连忙把书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是历年的考卷,我爷爷亲自整理的解答思路,听说霍公子要会试,这些应该能有点帮助。而且爷爷跟礼部很熟,不许他们再弹劾郡主的封号了。”

“谢谢,但封号拿不拿掉我都无所谓,书就放那吧,我们也不需要这个。”

她夫君已经知道会出什么题,不需要看历年的,“与其拿这些,不如……”

冷妙音还在椅子上,伸手就扒站在旁边夫君的裤子,霍项文抵挡阻拦,“娘子!你干什么?”

“你装什么清高。”冷妙音还是灵巧的把他裤子脱了。

软下的肉棒依旧雄伟,冷妙音握住根部上下甩动,像是在甩一根肉做的鞭子,她看着苏清媞,也把肉棒对向苏清媞。

苏清媞瞥了一眼连忙低下头,慌张说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冷妙音的语气带着一些趣味:“你不是要感谢我们吗,过来好好感谢吧。”

苏清媞又瞥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我,我听不懂。”

“你有什么不懂的,那个晚上,不就是这根东西让你如痴如醉吗?”冷妙音依旧带着坏笑。

“我才没有!”苏清媞又偷看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

霍项文的肉棒已经被甩硬了,变得更加狰狞。冷妙音停止甩动,用手拍了一下肉棒,不再握着,质问道:“还装吗”

霍项文摸了下鼻子,尴尬的解释:“我是因为娘子的小手舒服,又没想别的。”

苏清媞又偷看一下,有些脑热,好像明白什么。

她这几天总是在想,如果男人都一直带着根硬硬的棒子不难受吗?

现在才终于懂了,原来平常可以软着收起来,等用的时候再变硬。

“还站那做什么,快过来享用吧,用你的小嘴。”冷妙音劝诱道。

苏清媞脸色泛红,大脑冒烟,连连摇头:“我,我不会啊。”

冷妙音更高兴了,但霍项文看人家小姑娘这么难受,于是说:“娘子,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

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不愿意?

真不愿意你俩早跑了,都杵在这做什么,随即对霍项文厉声道:“霍项文!我再说一次,你到底装什么清高?你真拿自己当圣人君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清媞发热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圣人君子在她心中还是非常神圣的,有不可侵犯的神性。

但她现在又一想,那些圣人君子不照样会娶老婆,生孩子,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神圣了。

而霍项文没听懂冷妙音的话,霍项文看向冷妙音的眼睛,霍项文试图理解,霍项文继续理解,霍项文懂了。

冷妙音不是他的挡箭牌,从这世开始,看似都是冷妙音在推着他犯错,但他就真的那么干净吗?他就没有促成这些事?

难道他真的能一直拿冷妙音当推手,自己则清清白白,全赖在娘子身上吗?

他们是夫妻,恶人不能只让冷妙音当。

霍项文上前把苏清媞拽到身前,他则坐在床边,对她说:“不会就学!蹲下,仔细看。”

苏清媞鬼使神差的照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话,仔细想了想,自己只是在学习!

学习新的知识,学习新的体验,为了新知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霍项文指向自己的肉棒开始介绍:“这部分是龟头,因形状似龟,因此得名;上面的缝隙酷似马之眼睛,也叫马眼;下面有一肉袋,装着两个肉球……你可以先摸一摸,感受一下。”

苏清媞离的不远,依旧能感受到霸道的雄性气息,一股从未接触过的味道钻进鼻腔,这就是男子啊。

她颤抖的伸出小手触摸,滚烫,坚硬,这确实是那根在她身体里捅来捅去的棒子,又用手去揉弄两颗肉球,沉甸甸的,感觉有些好玩。

冷妙音笑着看向这边,她心想我就知道,夫君哪是那种好人啊,一天净装无辜。

笑着笑着就感觉不对劲了,一股熟悉的苦涩涌上心头,那是她的夫君,他怎么又在搞别的女人?

她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何时,她的心里悄悄埋下一颗种子。

“别玩了,快点!”

冷妙音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明明事情都在按她想象的发展,但她就是压制不住火气,比起让苏清媞舒服,她更想看苏清媞难受。

霍项文不知道娘子怎么又急了,但他知道娘子的话得听,连忙对苏清媞说:“你把嘴巴张大,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左右舔弄,尽量照顾到每个位置,不要管什么味道,因为这就是你要表达的感谢。”

“好,我尽力一试。”苏清媞提起信心,又是新的体验。

她张开嘴,慢慢的把龟头含入,龟头不小,但她做到了。

用舌头小心的舔舐,有些腥咸,更多的是雄性气味,多含入了一点,她能看清肉棒后面的每根阴毛。

霍项文不自觉的挺动,突进更多,苏清媞用鼻子发出哼唧一声,仿佛是在嗔怪。

霍项文决定换个方式,用手按住苏清媞后脑,用不同的发力进行控制。

苏清媞慢慢的明白过来,霍项文往下压的时候,她就含入的更多一点,霍项文松劲然后撤,她就追着手往外吐。

来回折腾一会儿,霍项文表情痛苦,把苏清媞推开了,肉棒也离开温暖的嘴唇。

苏清媞感觉应该没到结束的时候,轻轻问道:“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

确实菜,霍项文没直说,而且他也不想冷妙音太孤单,“那天我娘子也去救你了,你还是用嘴去感谢她吧,我在后面正常做就行。”

苏清媞向冷妙音凑过去,冷妙音连忙道:“别,我没那个性趣。”

但她又看向这个漂亮的弟妹,虽然现在不是她的弟妹了,伸手捏着苏清媞下巴,缓缓说道:“不过你这张嘴确实欠我的,给我舔舔胸吧。”

“好的,……二嫂。”苏清媞回道。

冷妙音笑了下,“嗯,乖~”

霍项文叹口气,低声说道:“下个套你就钻啊。”

苏清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爱假设,她会想象如果。

实在是这两人来的太巧太巧,他们可正结着婚呢,算算时间正到洞房的时候,但他们就是穿着喜服拦下了霍弘康。

这让苏清媞不得不多想,如果他们两人没来呢?

那她一定会被霍弘康玷污。

和他们不同,霍弘康一定会派人坐实她的坏名声,然后她爷爷一定会暴跳如雷。

但爷爷再怎么生气,也都会为了名声把她嫁出去,总比没人要好,开国公府也不算委屈,男人都一样嫁谁不是嫁……一堆人会说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赶紧把她嫁走。

如果她和霍弘康成了亲,那眼前的人就是她的二哥和二嫂。

她不相信霍弘康会变好,那她肯定是更愿意待在嫂子身边,这就是她的假设,她幻想的如果。

她本来觉得有些过于天方夜谭,但冷妙音刚说自己这张嘴欠她的,她又开始忍不住假设,万一呢?

就试探着叫声二嫂,如果不是就说叫错了,结果冷妙音应了,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直接回应了。

“那边的我,也和你们这般亲近吗?也像现在这样?”苏清媞想问,另一个她是不是也和二哥……

霍项文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跟我可没关系,你都是找你二嫂玩的。”

“你这妮子又开始瞎想了,聪明的让我都有些害怕。”冷妙音捏着苏清媞的下巴左扭右摆,想看看她这脑子里还装着什么。

“你说我这张嘴欠你的是为什么?”苏清媞想象不到发生了什么。

冷妙音回道:“你啊,天天跑我这抱怨,给我都听烦了。虽然现在的你啥也没做吧,但你不是要感谢吗,快来吧。”

苏清媞倒没想会是这样,她竟然会变成一个怨妇吗?一想想好像也能理解那个自己,嫁给霍弘康,很难有什么好心情。

冷妙音坐向床头,扒开自己胸前的衣裳,侧撩起肚兜,只露出一个乳房,不仅是防苏清媞。

那个霍项文,她也不想让他多看,但自己真有些想要了。

霍项文直接把苏清媞抱了过去,既然决定和娘子一起当恶人,他就不会傻愣着,送上门的美肉都不吃,假的都过分,也不怪冷妙音骂他装清高。

苏清媞颤声声的说:“我该怎么做?”

冷妙音没好气的笑道:“没吃过肉棒还没吃过奶吗?想怎么嗦就怎么嗦。”

霍项文抬眼看向那颗乳房陷入回忆,还是那么的好看,他和娘子真没少做。

这颗乳房他摸过,舔过,拿肉棒顶过。他记得所有感触,味道,那份柔软,那份香嫩,现在,终于又见到了。

霍项文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娘子还在别扭着,但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拥有她!

苏清媞如孩童般吸入那颗乳头,冷妙音则闭着眼睛享受,嘴里时不时发出哼唧声。

霍项文也不闲着,撩起苏清媞的裙子,褪下亵裤,又见到那条美缝,一点也看不出被侵犯过的痕迹,轻拍了一下滑嫩的屁股,对苏清媞说:“你这里已经用过了,再来也没关系的,等着舒服就成。”

苏清媞的身子紧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依旧舔着冷妙音的乳房,没有其他动作。

霍项文先用手指探路,慢慢的挤进去一根,还是那么的紧致,里面很热,也有些干涩。

“嗯,嗯……”苏清媞涨红了整张脸,嘴上松开乳房,发出低低的呻吟。冷妙音抱住她的脑袋,又摁回乳房上,“别停!忍着继续舔。”

霍项文用手指扣刮着里面的沟壑,渐渐的,苏清媞被他扣出一些淫水。

霍项文顺势塞进第二根手指,在里面点按扣挠一些敏感部位,偶尔也打着转扩大洞口。

“呜呜……嗯唔……呜呃……”苏清媞抑制不住的淫叫,但因为嘴里塞着白嫩的乳房,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霍项文觉得差不多了,开垦过的土地已经变得肥沃,他把龟头顶住穴口,缓缓的向里捅入,一股强烈的挤压感袭来,带着滚烫的热气,肉棒毫无退缩,努力把紧贴的嫩红肉壁向两侧压开。

苏清媞的反应加剧,狠狠扭动身子,熟悉的热棒挺入,但这次她的意识无比清醒,身体产生强烈的不适,要把这根东西甩出体内,却被霍项文和冷妙音齐力镇压,没能得逞。

霍项文摁住腰部,一边努力操入一边对她说:“别闹,别闹,忍一下,一会儿就畅快了,等我抽动起来,我保证。”

冷妙音放开苏清媞,扶住她的肩膀说:“疼!好弟妹,你咬死我了,你就想想那晚,后面是不是挺爽的?”

苏清媞恢复呼吸,咬住嘴唇,摇着头,她现在没有感到爽意,只感觉下体正被撕扯。

霍项文已经插到中部,不再只顾突入,先开始来回抽插,找找感觉。

肉棒撤出的时候,肉壁合拢,抓住龟头,似是挽留,然后不消一会儿,又被顶开分离。

霍项文呼吸变的急促,屡屡吐出浊气,让房间变得更加燥热,龟头反复刮磨着嫩肉,渐渐上头,太师孙女的肉穴,感觉真好。

苏清媞的疼痛减弱,慢慢感受到灵魂深处竟然传来阵阵爽意,让她不能压制声音:“啊,啊……好大,嗯……好烫……啊……”

空气中的燥热又增加几分,整个屋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旖旎,冷妙音笑道:“小浪妮子,爽死你算了,过来接着给嫂子舔。”

苏清媞的浪音又被堵到嫩滑乳房上,她刚才不小心咬到冷妙音,这次她选择用舌头小心的舔弄。

霍项文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幅度越来越广,龟头也越刺越深,苏清媞感觉有热流从下体顺着脊柱冲向脑顶,她想要大声发泄,却只能通过颤抖身子来缓解。

一个不小心进屋的丫鬟愣在原地,她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

少爷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着白嫩的苏姑娘,而苏姑娘则用红润的小嘴嗦含着少奶奶的乳房,三人横占整张床铺,画面淫荡又和谐。

她强装镇定擦完桌子,默默出去了,虽然偷瞄好几眼,但手脚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

不一会儿,又一个丫鬟进入,她把凉掉的茶水换成热的,声音也很轻,换完就走了。

霍项文还在抽插着苏清媞,丫鬟进来一个又一个,她们总有事做,每个人做的事还都不一样,不大的屋子,好像有干不完的活。

这些丫鬟的动作三人都知道,但霍项文懒得管,冷妙音不想管,苏清媞没法管,毕竟这是别人的下人,反正郡主院里从来没有男仆。

其实自从上次之事后,苏清媞出门必跟着自己的丫鬟,这次则被她留在院外没有进来,苏清媞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不在意下人的目光,但她已经羞的满面潮红。

直到一个丫鬟进来急报:“主子,大少奶奶回来了!”

冷妙音猛的推开苏清媞,“大嫂回来了?你们快点,咱们得出去见见。”

霍项文一脸愁容,这是能说快就快的吗,但他只能低头对苏清媞说道:“苏姑娘,委屈你忍一下,我要加速了!”

苏清媞红着小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要遭罪了。

霍项文不再怜香惜玉,抱着臀部开始狂插猛操,龟头次次击中花心,顶住那个嫩肉圆环,虽然肉棒还差一小截没能全根没入,但霍项文的胯部已经能屡屡撞击到小屁股,发出阵阵的肉体碰撞之声,啪啊,啪啊。

苏清媞没了乳房的压制,用她动听的嗓音开始高歌:“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嗯嗯,哦……”

小丫鬟伺候着郡主收拾衣裳,冷妙音在这时突然说:“夫君!我想起来了,是大嫂!那半块玉佩,我在大嫂的家族里见过!”

霍项文听见冷妙音提到大嫂,肉棒又膨胀了几分,眉头用力,更加使劲的挺腰猛操,激的苏清媞只得仰头长叫。

卖力的狂操之下,年轻的姑娘终于承受不住,身子绷直,把肉棒狠狠夹紧,大叫一声,喷出汹涌的淫水。

霍项文也来了感觉,本想拔出射精,却被肉壁紧紧抓住,动弹不得,只能将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里面,他对苏清媞表达愧疚:“抱歉,抱歉,我没忍住射进去了,给你赔个不是。”

两人低头喘着粗气,浑身都是热汗,又有两个丫鬟进来各自端着热水。

霍项文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的淫靡之液,他自己擦拭身体,迅速穿衣。

两个丫鬟上前帮苏清媞清理,虽然她们不是苏清媞的丫鬟,但擦拭起来也很温柔细心,然后帮她整理衣裳,收拾头发。

苏清媞担心的对霍项文问道:“为什么要抱歉?是这样会怀上孩子吗?我要有孩子了吗?”

霍项文尴尬的说:“虽然有可能,但没那么巧,你不用担心这个,很多夫妻要这样做很久才能怀上孩子的。”

苏清媞的内心缓解了一些,也焦虑了一些。几人已经穿戴整齐,冷妙音建议道:“害怕就回去喝避子汤,不好喝就是了。”

她和夫君做了那么多年,只有两个孩子,就是靠这汤,霍项文听完神色微动,他思索之后想起了一个人。

冷妙音和霍项文走在前面,苏清媞慢慢的跟着。冷妙音轻声对霍项文说:“怎么样?有没有起了纳妾的心思?”

霍项文的表情变得严肃,十分认真道:“绝不!无论前世今生,我唯娘子一人尔。”

“哼,那你可真是人间渣滓。”冷妙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霍项文只道:“承让,承让……”

几人来到正厅,简单的互相寒暄,正好到午膳时间,相约一同入席。

这是霍家人最齐的一次用餐,但席间的气氛却并不轻松。

霍弘康双腿残废,出行只能使用轮椅,衣服下面全是伤痕,整个人的气质萎靡,行动迟缓。

沈夫人照顾着霍弘康,她看到霍项文又惊又惧,只求老天垂怜,能让此人早日自毙。

苏清媞被留下一起用餐,但她看见霍弘康很是害怕,一直躲在冷妙音身后,用餐时也是贴着冷妙音,哪怕霍弘康已经废了。

霍安邦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或者察觉到了也不想管,他满心都是自己的前程。

霍承远则是一直喝酒,敬完这个敬那个,总能让他找到理由喝一杯。

霍项文老是偷瞟大嫂,刁滢滢,户部尚书的女儿,生的是相当典雅端庄,往那一坐就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又跟着霍承远去过边境,沾染了几分领兵的气质。

冷妙音只觉得以前怎么没发现夫君这么好懂,她偷偷安慰苏清媞,告诉她霍弘康就是他们打残的。

刁滢滢刚到开国公府,看着这一桌的微妙气氛满是惊奇,但她对其中的细节并不知情,也不好多说什么。

众人各怀心思,草草的结束这顿难得的宴席。

苏清媞谢过招待之后自行回府,她要想个办法偷偷喝到避子汤。

其余人各回各院,刁滢滢想问问霍承远什么情况,结果一问三不知。

霍项文这边又拿出那半块玉佩,对冷妙音问道:“你确定在大嫂家见过这个?”

冷妙音摇头道:“不是在她们家里,是在一次宫宴上,所有朝中女眷都在,是谁戴的我都忘了,只依稀记得和大嫂家有关,要不是那人只戴半块玉很奇特,我连这点印象都不会有。”

霍项文已经恢复了不少气血,再次往玉佩里输入,结果他又消失在原地,冷妙音也连连称奇,这世间竟有这等奇物。

几番操作之下,霍项文搞清了玉佩的能力:输入少量气血时,会遮掩自身的水平,即使已经开脉14条,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个开脉10条的废物。

输入中量气血时,遮掩程度再次提高,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可视,虽然还能被碰到,坐在床上也有痕迹,但他只要小心注意,冷妙音也无法察觉他站在哪里,随身携带的东西也会一起进入不可视的状态。

输入大量气血时,连带着附近整个空间都被遮掩,冷妙音在附近也跟着进入不可视的状态,除非她退出那个范围,在范围外面看,遮掩范围内会进入一种朦胧的状态。

比如霍项文坐在凳子上,手撑着桌子吃苹果。

从远处能看见桌子和凳子,但看不见霍项文和苹果,稍微凑近一点也看不见,直到快碰上范围边界的时候才会看到一圈白雾,穿进白雾才能看见霍项文在哪,在干什么。

霍项文又试着输入自己剩下的全部气血,结果半块玉佩又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居然闪着亮光,在空中浮现出篇篇金色光字。

这些光字只维持了一会儿就消散,霍项文已经被榨干了。

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足以让霍项文和冷妙音感到极度震惊,那些光字是一篇心法,名为《冲脉通元诀》,看起来只有上半部分。

只这半部,就绝不简单。

大昭之下,所有凡人出生自通3条经脉左右,天赋极高者可自通9条,但这也就能会些普通的拳脚功夫,比一般人强些。

绝大多数人无法开通更多经脉,只有开脉10条者,才能使用气血之力,踏入修炼门槛,这已经可以吊打普通人。

然而气血之力终有尽时,想要使用更多的气血之力,就要开通更多经脉。

开通10到22条为开脉武者,身体素质和反应远超常人,单人杀30兵左右后,气血耗尽,具体看个人天赋;开通23到31条为通脉武者,能飞檐走壁,气血外放,可杀近百兵;开通32到36条为全脉武者,顶级实力,数量极少,能杀上百兵。

但是,使用气血之力,亦有代价,早衰短寿过于正常,使用越多,反噬越大。

全脉武者越出手,死的越快,前世冷妙音和霍项文仅50岁左右,就已经呈现明显老态,气衰而亡。

所以绝大多数有能力的都选择停在开脉或初步通脉的水平,既够用,又不至于衰老太快。

有所求者,才会不顾寿命,选择开通更多,每开一条,要么耗时间硬磨,要么花费财力买宝材,药浴等。

而这部《冲脉通元诀》竟有办法直接开通更多经脉,虽然新开通的脉壁轻薄,出手风险很大,但只需蕴养就可以化为真正的实力。

蕴养经脉可比开通经脉容易太多太多,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

“娘子!有了这等秘法,我的武举也有戏啊,我或许能成为文武双状元,哈哈!”霍项文忍不住开始幻想。

冷妙音则很是冷静:“但此法过于惊世骇俗,泄露必遭疯抢,即使用来修炼,也要慢慢行进,不能过于明显。”

“娘子放心,我就想想,又不真当。但就算真成了也不是说不过去啊,会试虽不足一月,但武举尚有两月,这时间我刚好可以卡在凭借认真学习和努力修炼才成功的点上。”霍项文在一边摇头又晃脑。

“对了,不说这些,娘子一会儿陪我去见个人吧。”霍项文神秘兮兮道。

冷妙音兴趣不大:“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霍项文故作委屈,“哎呀,娘子你就陪我去吧,就陪我去呗,你最近疑神疑鬼的,我哪敢自己去啊。”

“男的女的?”

“女的。”

“好啊,你想偷吃你就去,非要拉着我去看?”

霍项文像是猜到了,“你看,你看,所以你更得去,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要去偷吃。”

“滚。”

……

齐济医馆。

冷妙音被霍项文拉来这里,她好像知道要见谁了,“你来找神医?”

“对啊,能跟神医打好关系,好处太多。”

霍项文走进医馆,对着伙计说:“请问宋神医在吗?”

“宋神医?我们这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宋神医?”柜台的伙计满脸疑惑。

“哦哦,那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宋的小姑娘?”

伙计低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还真有一个姓宋的,但她可不是什么神医,她就是一个打杂的,哈哈。”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小姑娘跑出来往柜台送磨好的药粉,看着也就12岁左右的年纪,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送完药粉低着头就往回走。

霍项文连忙上前:“请问是宋雪宋姑娘吗?”

宋雪看着来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往回走。霍项文忙把人劝住,“宋姑娘,我们寻你有些事情商量,跟我们去喝口茶,歇一歇吧。”

宋雪抬起头,看向柜台的伙计。那伙计声音一吼:“干完了吗就走?你走了那些活谁去干啊?!”

冷妙音上前牵住宋雪的手,霍项文压着声音对伙计说:“兄台,这都好说,她今天的工钱我们出了就是。”

“给钱也得有人干活啊,钱又不会动。”伙计不依不饶。

兰儿上前一喝:“大胆!知道这位是谁吗!”

“抱歉,抱歉,原来是郡主殿下,我这伙计不懂事,唐突了两位,以后宋雪手里的活都叫他去做!二位消消气,消消气。”医馆掌柜急忙从后面跑出来,还算他来的及时。

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没多发难,带着宋雪走了,去寻一处茶楼。

路上霍项文压低声音悄悄说:“真没想到啊,那个这也不治,那也不治,说啥都不治的霸气神医,竟也有这般唯诺的时候。”

冷妙音只提醒道:“你小心点吧,别遭天谴。”

“开玩笑,我好好的遭雷劈干什么?”霍项文抬头看了看晴天,觉得肯定跟他没关系。

几人来到茶楼,坐到一雅间里,沏好热茶后,霍项文说出了他来的目的:“宋神医啊,你能不能做一份男人喝的避子汤?”

宋雪还没反应,冷妙音先把茶水喷了出来:“霍项文!你有病啊!你喝什么避子汤?!”

霍项文摊手道:“我喝怎么了,能不产生小孩就行呗。”

“你不想见蕙儿和瞻儿了?”冷妙音皱着眉头,想起了她的两个孩子,霍清蕙和霍云瞻,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霍项文认真道:“娘子,你觉得此时此刻,生下来的还会是他们俩吗?”

冷妙音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如果她现在生下一个新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到底是那对姐弟,还是这个新生儿?

“更何况,就算真是他俩我也不想要,你生云瞻的时候有多痛,我现在都还记得。而且那小子也不会感谢咱们生下他,咱们落魄那阵,他也没少受针对。”

“蕙儿呢?你不是最喜欢蕙儿了吗?”冷妙音还是没懂,夫君到底在想什么。

“女儿是好,但她早晚要为人妻,为人母。她大婚那天,全场的人都很高兴,只有我在那哭的跟个傻子似的,我可不想再体验一遍。”霍项文也有些陷入回忆,那些都是他亲身经历,刻骨铭心。

冷妙音叹口气道:“就算如此,我喝不就是了,像上一世一样。”

“你不是说药苦吗。而且你都喝了一辈子,这辈子也该我了。”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睛。

冷妙音觉得应该换个思路,她轻轻的说:“霍项文,我没说过要给你生孩子,就算咱俩一辈子都不喝也没事,反正你我再也不会接触。”

“也不光是为了你,今天苏清媞就挺危险的,岳母那咱们也没提醒,以后不能总这样吧,我喝才是最保险的。”霍项文觉得理由很充分。

结果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好啊,你已经在想以后了是吧。但霍项文我告诉你,我们有钱,不论谁生的孩子都养的起。”

霍项文一笑,“你想养谁的孩子,你娘的?你让她现在再生一个?而且养的起我也不要。妙音,我不是没有过孩子,我有!我还有两个,一儿一女,我还有孙子,还有孙女!”

“我早就体验过儿孙绕膝的热闹,也吃过儿孙满堂的家宴。我现在不觉得他们是希望,我只觉得他们是累赘,我还要给他们铺路,还要考虑他们以后的幸福。”

“这些我明明都做过一遍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这一世,我们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为什么不过好自己的日子呢?妙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此生还是能陪着你,只有你我。”

冷妙音听懂了,但是只可惜,已经晚了,她强忍情绪,嘴上说着:“我终于听明白了,你说那么多,就是只想玩玩但不想负责。宋雪,多给他放点药里的渣滓,我感觉很配他这个人间的渣滓。”

霍项文小声道:“娘子,你……同意了?”

冷妙音哼出了声:“呵,我同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嘴长在你身上,我还能一直封死不成。我现在只希望这汤能喝死你,最好能喝个半身不遂。”

霍项文惊道:“哎哎哎,这一码归一码,宋神医,你这药要是伤身子我可不喝哦,我只想避子,可没想失去性福,必须保持住我这生猛的身子,所以我才来找您的。”

宋雪这才有机会插上话:“我,我试试吧,但我,不是神医……”

“没事,我相信你。”霍项文大咧咧的。

几人又坐一会儿,喝几口茶。

然后两人把宋雪送回去,冷妙音对掌柜强调道:“以后我们会经常联系这孩子,如果她受到半分不公,我不介意你这齐济医馆改姓冷。”

医馆掌柜连连保证绝对不会,以后都随宋雪折腾,他还表示以后郡主的人只要来,所有药材一律八折。

两人放心之后,坐着轿子回去了,一路上没人开口说话,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回到府后,只要泡泡热水,就该休息了。

但兰儿来找冷妙音说:“郡主,方才咱们出去的时候,向府遣人过来递了帖子,邀各府女眷赴明日赏花宴,请郡主示下,可要赴宴?”

冷妙音感觉特别累,随口回道:“不去了,明日休息。”

兰儿应道:“好,奴婢这就给大少夫人带个信。”

“等等,你说我大嫂会去?”冷妙音叫住兰儿。

“是,奴婢听说大少夫人已经应了,沈夫人因为要照顾三少爷,婉辞了。”

冷妙音看向霍项文:“那半块玉佩,明日可以试探一下。”

霍项文见她这么累还要强撑着:“不用着急啊,累就歇着呗,以后有机会再说,咱们可以设个陷阱,画个圈套……”

冷妙音摇了摇头,先让兰儿告诉大嫂她也会去,“去赏赏花,也当放松了,而且,你不记得大嫂家快出事了吗?机会就在眼前。”

“她家?她家能出啥事啊?”霍项文越来越怀疑他大婚后真有这么多事吗,蒙头想了想,还真有点印象,“会试的时候好像是有点动静来着,但最后不是没啥事吗?”

“对,但大嫂不知道最后会没事,这就是机会。而且你不是也很想她吗,借机顺便上了吧。”

霍项文感觉极度无语:“娘子啊,我是你的夫君啊,你咋老让我陷入不忠不义啊。”

冷妙音调笑道:“哦~,原来你不想啊,那就算了吧。”

“我……,我……哼,算了就算了。”霍项文欲哭无泪,‘娘子啊,你这让我怎么表达对你的爱,我说给狗听,狗都要不信了。’

“那明日赏花宴你去不去?”

“不是请女眷吗?我去做什么?”

“在门口待着。”

“拉倒吧,明天我要修炼,那心法刚只看了个大概,明天恢复全部气血后把具体的背熟就开始修炼,你夫君我啊,要再次成为高手了呢。”

冷妙音没再说什么,增强实力总不是坏事,至于剩下那半块玉佩,明日接触大嫂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