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门的路上,轿箱里。
霍项文浑身刺挠,“娘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我有点紧张。”
冷妙音看着他挠来挠去的,连怎么坐都不会了,很是好奇:“你就这么激动吗?”
“什么激动,我,我这是害怕,你都不害怕吗?”霍项文站起来,霍项文又坐下去。
“害怕啊,但害怕有什么用呢,到时候就顺其自然呗。”冷妙音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冷静。
霍项文还想折腾,冷妙音直接握住他的手,“老实待会儿,你有点烦了。”
霍项文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踏实许多,这是他娘子的手,有他娘子在,他什么都不怕。
来到长公主府,这就是冷妙音的娘家,当今圣上亲姐姐,冷织栗的府邸。冷妙音随了皇家冷姓,她弟弟还是随了父姓林,叫林攸炎。
一般刚嫁入夫家,都会有些不适应,回门就是让新娘子再回家看看,顺便新姑爷也和娘家人再认识认识,只是这些人霍项文早就认识了。
冷妙音再次见到娘亲,难以控制泪水,直接抱了上去,委屈的喊了一声:“娘……”
然后就是阵阵抽泣,霍项文有些坐立难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了,只能在旁边尴尬的笑。
长公主抚摸着冷妙音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好啦,妙儿不哭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跟娘亲说说,娘给你报仇!”
冷妙音哭着点了点头,回手一指,指向霍项文。
林攸炎腾的一下就站起来,死死盯着霍项文,只要姐姐再说一句,他的拳头就会往霍项文身上招呼。
“果然是这个臭小子,你们开国公府最近是不是过得有些太舒服了?”冷织栗的眼神变冷,死死盯着霍项文。
霍项文手指乱动,百口莫辩,支支吾吾的表示冤枉。
冷妙音站直身子,摇了摇头,收拾好心情后说:“他的事我自己解决,我能解决好,娘亲,我想跟你说说话。”
长公主心疼的拉着女儿往后走:“好,妙儿想说什么都行,有什么委屈别憋着,娘就不信一个开国公的次子还能跑咱们头上。”
冷妙音表示真不用娘处理,然后转头对霍项文说:“你也过来!”
林攸炎有些着急,怕姐姐就这么原谅他,赶紧喊道:“姐,你不用怕他,这人我能给你收拾了。”
冷妙音还是摇头:“有娘在呢,你歇着吧。”
长公主也表示有她在还反不了天,和冷妙音一起穿过后堂,走进内室。
一路上冷妙音和长公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冷织栗发现,她女儿的心事真的很重,一点也不像前几日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霍项文就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激动,有害怕,有期待,有委屈,有想法……
冷织栗已经三十多岁,生过两个孩子,但一点都看不出身材走样,胸部和臀部都很饱满,但腰部却很细,皙白的皮肤依旧嫩的能掐出水来。
冷妙音已是倾国容貌,又特别年轻,冷织栗在她旁边竟也不落下风,旁人见了还以为是对姐妹,真不怪霍项文对岳母有过想法,实在是岳母过于美丽。
冷妙音和母亲坐在床上,聊了有一会儿,叙旧够了,也没忘记正事,让站在门口的霍项文把食盒打开,她对着长公主说:“娘~,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看看。”
霍项文端出一碗汤递给冷织栗,汤还热乎着,冷织栗接过来闻了闻,对女儿疑惑问道:“这里放了散功粉?”
冷妙音乖乖答:“对啊,这样效果才好,娘~,你还不相信女儿吗?”
冷妙音摇着胳膊,撒娇卖萌,冷织栗没再怀疑,把汤喝了几口。
汤很好喝,但散功粉的药力也很强劲,人体经脉畅通越多,实力越强,但散功粉能直接堵塞很多经脉,让长公主变成凡人。
冷织栗不知道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知道,女儿不会害她。
冷妙音直接绕到母亲身后,给她揉肩,对她轻声说:“娘,女儿给你按摩按摩,保管叫你舒舒服服的。”
冷织栗感觉紧致的肩部被按的有些放松,确实惬意起来。她的大丫鬟屏退旁人,不让靠近内室,有郡主在,长公主不会出问题。
冷妙音揉捏了一会儿,对冷织栗说:“娘,我夫君的按摩技术也很好的,你试一下,真的特别舒服。”
这句不是假话,霍项文原来哪会什么按摩,但他生生拿冷妙音练出来了,前世把冷妙音伺候的十分舒爽。
长公主有些犹豫,让陌生男人碰很不自在,哪怕是她的女婿。冷妙音继续劝说,保证不会后悔,然后对霍项文释放眼神杀气。
霍项文秒懂,直接上前脱下长公主的鞋袜,然后揉捏起来,脱袜过程中冷织栗抽了好几次脚,都被霍项文按住,直到揉脚开始,冷织栗发现确实有点水平,才慢慢的又放松下来。
冷织栗的美脚没有任何瑕疵,握在手里的感觉很是舒适,但霍项文这个时候没敢有别的想法,就是一味的认真按摩,不能起个好头,后面就难了。
冷妙音按完肩膀之后,向下按摩胳膊,然后顺着回来继续揉捏肩膀,如此往复,长公主感到真正的放松。
霍项文按完双脚,开始揉按小腿,因为手劲适中,冷织栗的挣扎也不强烈,如此又过一会儿,冷妙音把娘亲抱倒。
“娘,我给你按按头,你好好享受。”冷妙音靠在床头,两条大腿并拢而坐,两条小腿瞥在两侧,冷织栗躺靠在女儿的双腿上,被女儿轻轻揉捏着额头。
她确实有些头痛,等儿子也成了婚,她就再也没什么牵挂,小孩她已经带的够够,就算儿女有了孩子,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然后她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女婿怎么也爬跪到床上了,还顺着小腿,开始按摩大腿,这就有些过分了!
“你下去!”
冷织栗扭动双腿,不再让霍项文碰。冷妙音连忙按住母亲,“娘~,你躺着享受就行,夫君手法很好的,你刚才有过不舒服吗?”
“倒是没有,但是这也太……”冷织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霍项文的手又黏上来,在大腿上的几处穴位一按,冷织栗就感觉一股爽意直通头顶,整个人都软下来。
或许,真的只是按摩呢?
霍项文慢慢的开始揉捏大腿,对岳母大腿上的几处穴位进行特殊照顾,没了气血加持,腿上的敏感更甚,冷妙音依旧在按着额头,揉着太阳穴。
冷织栗还能感到舒服,身体却已经并不放松,因为她有了感觉,害怕女婿发现,但又不想停下这次按摩,随着霍项文的逐渐攀登,他的手离大腿根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冷织栗的心里一紧!难道他要?!
如果他太放肆,那不论女儿说什么都不行!
但好在霍项文停住了,顺势往下开始朝膝盖处按摩,冷织栗的心里一松,是自己太紧张,安心享受按摩就是。
霍项文往下按摩完之后,又开始往上走,冷织栗的心也提的越来越高,难道是这次?霍项文慢慢的离根部越来越近,近了,又近了!
就快要超过冷织栗的警惕线时,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喊出了停,只是声音轻的没人听见。
霍项文又停住,还是往下按,冷织栗彻底一松,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随着霍项文又一轮的往上揉捏,冷织栗已经不再紧绷,应该又是和刚才一样吧。
霍项文这次继续往上走,在离大腿根部还远的时候,直接伸手按住岳母的阴部开始揉捏,冷织栗没有防备,爽的长叫一声:“啊!……”
霍项文停住手,冷织栗反应过来后起身斥骂:“你干什么!给本宫滚!”
冷妙音对霍项文佯装愤怒:“还不赶紧给娘道歉!”
“岳母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的。”霍项文低头认错。
冷妙音接话:“娘,我都看着呢,他真是不小心的。”
是这样吗?有女儿盯着,应该真的只是不小心吧。冷织栗没有说话,但也不再挣扎,又躺了下来,冷妙音继续帮女儿放松。
霍项文从刚才断掉的地方开始揉捏,冷织栗的腿一紧,但又被摁到松了下来,霍项文慢慢的按摩,按了一会儿后,伸手往阴部一碰,触之即离。
冷织栗眉头一皱,又是不小心?但只是轻碰一下,她也不好发作,感到女婿往下按摩,也就没说什么。
这次往上按摩的速度快了很多,然后直接迅速停在离大腿根部很近的地方重点揉捏,这里真的很容易不小心碰到阴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是触之即离。
虽然只是不小心的轻碰,但冷织栗的感觉却越来越强,双腿根部已经不自觉的左右摩擦,两腿轮流小幅度的屈膝。
霍项文见此,直接用双手按着阴部开始正式的按摩,摸到一些黏糊糊的,冷织栗想要发火,霍项文抢答:“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真的,您只管享受就行。”
冷织栗感到难耐确实有些缓解,闭着眼睛,没有同意,也没说话,任由女婿对阴部的揉按。
霍项文的手法很好,对阴部的照顾并不粗鲁,舒服的同时,还带来阵阵爽意。
就在冷织栗感觉差不多了,想要发泄一番的时候,霍项文彻底停下来,冷妙音也停下来:“娘,按摩结束了,你感觉怎么样。”
冷织栗睁开迷离的双眼,悬而未发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不确定的问道:“这就,结束了?”
冷妙音确定的回答:“嗯,结束了,普通的结束了。”
冷织栗觉得结束也好,确实有些荒唐了,一会儿她自己……她发现女婿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睁开迷离的双眼一看,他竟然已经脱掉裤子,巨物昂扬!
正恶狠狠的冲着她!
霍项文早就硬的不行,如果昨天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被茶水逼迫的,那今天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岳母,是真的很有感觉,想要把她抱住狠狠操弄。
长公主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巨大的形状让她产生本能的恐惧,两腿蹬起踹在霍项文的身上:“滚!你给本宫滚!”
长公主喝过散功粉,没有气血之力,而且刚才腿又一直发软,导致现在的踢击根本没有杀伤力,更像是调情。
冷妙音也压制着娘亲,温柔道:“娘,没事的,一会儿就能更舒服。”
冷织栗哪还反应不过来她也有问题,冲她吼道:“你也滚,你不是本宫的女儿,我的妙儿不会做这种事,你也给本宫滚!”
冷织栗挣扎的过程中被霍项文扒掉了亵裤,他们离最后的那个只差一步。
霍项文见到岳母的私处,一片美丽的黑色三角,边缘十分整齐,毛毛弯曲但不杂乱,反而很好看。
冷妙音用手抱住母亲,对她说:“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冷织栗停下踢弄,盯着眼前,虽然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小女娃,看上去成熟很多,眼角也多了些委屈,但这个气息冷织栗不会认错,这就是她女儿,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女儿。
冷妙音在母亲愣神的时候右手微动几根手指,霍项文知道,这是必须做下去的信号,他一直信任娘子,既然答应听她安排,那他就一捅到底!
“啊!……”
冷织栗没想到女婿会在这个时候偷袭,她只感到一根巨大肉棒朝着她体内砸了进来,好在刚才的按摩让下面有不少淫水,整个捅入过程还不至于太折磨。
冷妙音来回抚着娘亲胸前,帮她顺气,冷织栗紧紧抓着女儿的胳膊,力道之大能看出她承受的痛苦。
霍项文让岳母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挺腰抽动,冷织栗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肉棒的侵袭,却只是让里面增加更多触点,徒添乐趣,随着龟头狠狠刮蹭肉壁,冷织栗的下面传来更多爽意。
霍项文把岳母的双腿放到肩上,双手托着圆润的屁股肆意揉捏,全力加速,肉棒在一刻不停的抽插,他操到了!
他真的操到了岳母!
至死都在怀念的人,得手的爽感让他满意到爆棚!
“嗯,轻些……嗯,哦……哦……”冷织栗无意识的漏出呻吟。冷妙音伸手帮娘亲揉按胸部,她希望娘亲能爽些,再爽些。
冷织栗的小脚在霍项文的肩上晃呀晃呀,脚尖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向下看去,两人交合之处,霍项文的棒身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消失的时候是捅到了冷织栗的体内。
冷妙音褪下上衣,让娘亲的胸部也露出来,褐色的小豆豆已经开始挺立,这是动情的表现。
冷妙音的嫩手环着揉捏饱满的乳房,但就是不碰上面的豆豆,她要再攒一攒。
冷织栗无助的抓着冷妙音的衣服,双眼紧闭不愿睁开,死死咬着下唇,阻止声音的进一步流露,但却阻止不了炽热的鼻息喷在冷妙音的身上。
霍项文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也有些情动,俯下身来想和岳母亲吻,但冷织栗左右扭头根本不让他得逞,不可以,她还有,爱的人。
冷妙音用胳膊按住,不让娘亲乱扭,那个人,必须忘掉,忘掉他,你才能活。
长公主难以置信:“你……”
刚一开口,就被霍项文抓住机会,狠狠吻了上去,很甜蜜,这是他的感觉,岳母什么感受就不知道了。
而冷织栗不想承认女婿的接吻技术很好,她很舒服,只得在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吻够之后,霍项文起身继续操弄,他的双手开始抚摸两条玉腿,手感很舒适,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跟二十岁的女人比都一点不差。
顺着双腿摸到根部,霍项文一边操着,一边用大拇指揉按阴部上的硬点,这个地方能增加很多刺激。
冷妙音也在这个时候捏住乳头,左右横捏,拉长伸直。
长公主上下都被刺激,整个身体都开始绷紧:“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去了!!!……”
冷织栗用力发泄着一切,霍项文的肉棒都被里面的淫水推了出去,她很爽,特别的爽,她感觉整个身体都通透了,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平复期间,霍项文和冷妙音都没敢乱动,静静的让她恢复。
没一会儿,冷织栗冷冷的开口:“出去,你们都出去。”
霍项文可走不了:“岳母,你看我还硬着呢,没射我可不能出去。”
冷织栗难以置信:“你!你敢!……”
开弓哪有回头箭,敢不敢都做过了,当然要做到底。
霍项文抓着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抱上身,然后两腿岔开坐在床上,扶着她绵软的身子提起又慢慢往下放,龟头瞄准,顺着两片中间的缝隙进去一点,之后直接松手,让岳母坠下!
又是一气贯通。
冷织栗长叫一声,刚才被爆操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是真没想到,年轻人怎么,怎么这么有体力。
这一次是抱着岳母开始挺腰,两人胸膛贴的很近,霍项文仅用前胸就能感受到岳母的胸部有多么雄伟,可惜他的双手正握着岳母的细腰配合发力,这样能让每一下顶操的更深。
“嗯,嗯,……啊,哦……啊……好深,啊……”冷织栗这一次的淫叫放开许多,温热的喘息让房间都多了几分淫靡。
霍项文感觉放开淫叫的岳母有些可爱,又捉住她的唇开始亲吻。
冷织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也开始回应,两条红舌互相交接,誓要把舌上的每一处颗粒都刮到,长公主也不小心咽下很多女婿的口水。
激烈的抽插还在继续,冷织栗也不再是纯粹的被动,她也无意识的扭腰开始配合,两人都在为了更爽的交配而努力。
霍项文突然想到了冷妙音,她在一旁会不会感到寂寞,他想伸手安抚一下她,没有别的意思,却被冷妙音拍掉了,她用眼神示意他专心。
冷妙音看着越来越配合的母亲觉得理所当然,她夫君的能力她最清楚,很难不被爽到。
她知道夫君的伸手没有恶意,但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夫君相处,甚至她和娘亲的关系也会变化,结束后她又会被娘亲如何打骂呢。
霍项文觉得坐着操弄有些不够过瘾,直接抱着岳母站了起来,没了床板吃撑,冷织栗只能死死搂住霍项文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的缠在腰上。
霍项文站起来使挺腰更好发力,双手在滑溜的背上来回抚摸,偶尔也捏住臀部,狠狠猛操。
霍项文越操越努力,越操越使劲,终于来了感觉,“岳母,我要射了,你接住!我要射给你!”
冷织栗仿佛突然惊醒,不再沉迷:“别射进来,啊……,嗯女婿你听,哦……听我说,啊……你真不能,不能射进来,啊……”
霍项文也知道射进去不好,但他忍不住了,死死抱住岳母大力顶几下之后,精关一松,数亿大军携兵北上,冲刷着冷织栗的子宫。
冷织栗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也吃受不住,仰头一喊,又高潮一次。
汹涌的淫水抵抗着精液的入侵,但两方液体,只能从最初的对抗慢慢融为一体,顺着花道和肉棒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嘀嗒,嘀嗒,一下一下滴在地上。
霍项文把岳母慢慢放到床上,抽出肉棒,完全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
冷织栗是真的累了,气若游丝,声音很轻:“出去,求你们了。”
堂堂长公主何曾求过人,但这次她真开口了。霍项文和冷妙音也不是什么魔鬼,简单收拾一下就前往正厅。
林攸炎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怎么这么久,冷妙音解释说她给娘亲带了点好东西,娘亲很满意。
林攸炎不疑有他,姐弟俩简单唠起家常,林攸炎表示他最近看上一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冷妙音和霍项文都知道是谁,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给出很惊讶的反应,顺便支支招,让林攸炎写写情诗,买点礼物什么的。
很快就到午膳的时候,新娘子和姑爷留下来用膳,林攸炎见长公主还没出来,出声问道:“母亲呢?怎么还不出来?”
冷妙音眉眼一低,有些担心,起身道:“我去叫娘亲。”
“不用了。”一道华贵的声音传来,长公主已经穿戴整齐,款款走向正位,她虽然拧着眉头,但脸上充满红晕。
林攸炎惊奇问道:“姐,你给母亲用了什么好东西?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也有了气色,能不能给我也分点?”
冷妙音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那是只能给女人用的,你用不了。”
林攸炎还想再争取一下:“那我也可以给……”
冷妙音打断道:“给娘亲的已经用光了,你想送人等着吧。”
“哦,那好吧。”林攸炎感觉很可惜,他还想拿来当礼物呢。
冷织栗听完脸更红了,她想发火,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看起来真的很有气色吗?
饭桌上有三人没怎么说话,但是林攸炎一直在说,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饭后,按照规矩,新娘子和姑爷还要再留一会儿聊聊天,表示不是为吃这顿饭来的。
三人已经来到安静的偏院,但都只是沉默的坐着。最后还是长公主先开口:“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娘,我们只是想让你忘了我爹,他已经死了!”
“放肆!就算他去世了,那也是你父亲!”冷织栗气的一拍桌子,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变成这样。
冷妙音很是坦然:“对,他已经离开我了,所以我不能让娘也离开我!”
“你,你在胡说什么?”冷织栗没听懂,她怎么就要离开女儿了?
“娘!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是现在这样天天忧思的妇人吗?!”冷妙音的言语有些激动,说话也带上些哭腔。
长公主陷入回忆,她以前?是啊,谁以前还不是个公主呢,高广的宫墙可困不住她,她也曾鲜衣怒马,也曾快意恩仇。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成婚后就收敛了性子,有孩子后也变成一位普通的贵妇人,夫君去世后就像丢了魂。
如果不是还有孩子在,她也想一同离去,冷织栗嘟囔道:“可,可是……”
冷妙音直接打断,然后问道:“娘只需要回答女儿,刚才是爽还是不爽?”
长公主被噎的一滞,耳根有些泛红,“你……我,我不能对不起你爹……”
冷妙音站起来,走向冷织栗后抱住她,撒娇说道:“娘,孩儿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你刚才满足的娇音,我听的可真切了。”
“你,你起来,……”冷织栗推着她的女儿,却怎么推也推不开,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就是这样折腾人家苏姑娘?”
冷妙音惊讶的起身,“娘,这事你也知道了?”
冷织栗掏出一张秘方,慢慢说道:“何止是听说,我还知道你们编了一个什么排毒秘法,颐婳那丫头怎么可能搞得定,还是我出手帮你们把这个秘法做实的。”
“嘿嘿,娘亲真好,谢谢娘!”
“别凑过来,既然秘法是我编出来的,那人苏姑娘的毒是怎么解的?颐婳说你带着短时提高气血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解释解释吧。”冷织栗端起长公主的架子,这事不说清楚她不可能放过他们。
冷妙音淡定回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跟你一样,夫君和苏清媞做了,我让他做的。”
霍项文连忙跟着解释:“不怪娘子,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
冷织栗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妙儿,你不是最痛恨拈花惹草的男人吗?你怎么能?”
“娘,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女儿当然恨着他啦,不用娘费心。”冷妙音贴上冷织栗的耳朵,轻声说道:“下次,我还让夫君给娘爽。”
冷织栗羞的站起身,慌忙说道:“你们!好好好,懒得管你们!”
长公主摇曳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走了。
“还看什么!回去了。”冷妙音喝道。
霍项文赶紧收回目光,跟着娘子:“哦哦,好。那个,你还好吧?”
“我好的很,走了。”冷妙音和霍项文简单的跟娘家做个告别,出了长公主府。
轿子上,冷妙音开口:“为何我前世没能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变态呢。”
“我哪里变态了,我很正常的好吧。”霍项文感觉又被冤枉。
“你是没看见你抱着我娘时那个得意的样子,对岳母有想法,本身就很变态,还不承认?怎么前世就能让你装的那么好?”冷妙音觉得一点没冤枉他,但是前世怎么一点没发现呢?
霍项文很坦然:“我上辈子多忙啊,天天就想着升官升官,升到最后一步完蛋了,这你都知道的呀。”
冷妙音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夫君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一旦开始做事,能力就彻底显现出来了,从小官开始就政绩斐然,步步高升,差点就成最年轻的丞相。
他心里那点变态的欲望,可能真被忙碌压制了吧。
霍项文继续诉苦:“我前世好像一点没得闲啊,除了当值忙公事,就是陪着你,连逛街都是因为你想逛才去的,我还没逛过自己想去的呢。”
“停轿!”冷妙音敲了敲轿门,盯着霍项文说:“下去逛街。”
霍项文很是震惊,“干嘛?我开玩笑的,咱不是聊天呢么,就瞎聊啊,我不去!……我真不去,我真……”
“哎!那个杂耍好看啊,娘子咱们去看那个!”霍项文跟着路人一起拍手叫好,看完也没扔钱,直接走了。
霍项文买了串糖葫芦,对冷妙音开心的说:“糖葫芦吃不吃?……你吃一个吧,就吃一个……你就吃一个吧……切,不吃拉倒,这串是我的了。”
霍项文看到路边有卖字画的,往前凑上去对摊主说:“兄台画的可以啊,不知能否现场作画?”
“倒是可以,就是时间会有点久,可能不会称公子心意。”画师早想过做这门生意,但等不及的太多了,谁也不可能在路边一坐半天。
霍项文大咧咧的挥手:“无妨,无妨,能画出我的几分帅气就行。”
然后他看向冷妙音试探的问:“可以吗?时间会有点长……”
冷妙音感觉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做你想做的事,这是你的逛街时间。”
霍项文笑着坐到一小凳上,等着画师作画。
一开始他还能坐的笔直,特意展现帅气的角度,慢慢的就有些坐不住,多了很多小动作,还一直抖腿。
最后他直接起身,“不等了,不等了,你画什么样我都要了,就这样吧。”
付账之后拿过来一看,脸部只有一个轮廓线条,画师刚画上头发和眉毛,别的地方都没动笔呢,整张脸除了眉毛空荡荡的。
霍项文还是拿给娘子硬吹,“即使如此,还是得了几分我的神韵,只凭这寥寥几笔一样能看出此人必然帅得惊天动地。”
冷妙音笑出声,虽然夫君说得有些夸张,但他本人确实帅的赏心悦目,不然她也不会心悦很久。
两人走走停停,又沿着街铺逛了一会儿,也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听见过一些传闻,但还没人敢当面显露,万一那晚他们真的是在运功排毒呢?
两人也不在意那些心思,不跳到面前,还不至于挨个跟人解释,突然霍项文低声对冷妙音说:“有人一直跟着,是些好手。”
冷妙音压下眼角,冷声说道:“寻个僻静地方引他们出来,别带回家里。”
霍项文点头同意,刚才趁机假装回轿,已经把宝剑藏在身上。两人越逛越快,下人们已经跟不太上,直到一个路人走过,两人消失。
一条鲜有人迹的巷道,霍项文高声说:“几位都出来吧,难道还要随我回府喝茶吗?”
唰唰唰,冒出几个粗犷汉子,领头一人说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好地方。”
“是啊,这真是个好地方。”霍项文直接出手,攻向那个领头。
那人仓促应招,但也接了下来,冷妙音加入战斗,她和霍项文的打斗经验很足,人多的一方竟没讨到便宜。
但终究是气血不多,渐渐的两人出力开始留手,只能省着点用,争取出手则必杀的机会,几个汉子看出两人后继乏力,逐渐反过来压制。
噌——
宝剑出鞘,霍项文瞅准机会,将气血集中剑上,顺手秒掉一个,几人吓的手上动作一停。
领头喊道:“别怕!他们已经后继乏力了,继续上!”
他的判断没有错,即使用上宝剑,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渐渐有些不支,一个不察,霍项文被人击中倒退,口吐鲜血。
冷妙音借招后撤,查看霍项文的情况,却发现他本就不多的气血正在疯狂流逝,着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流失这么多气血?看着整个人都下降了。”
霍项文更是心惊,他感觉自己的气血是被吸走的,而且越吸越多,他已经跌到普通凡人,低头一看,那半块玉佩不知怎的沾上了血液,刚刚正好闪过一抹微光。
那些汉子才不会站在旁边看戏,这正是下重手的好时候,毕竟来前被交代了,要废掉霍项文。
正欲继续攻击时,他们发现,霍项文已经水平低到没了。
就是没了,左顾右盼也瞅不见霍项文跑到哪去,正惊疑间,又一个汉子捂住脖子倒下,他临死只能模糊的看到有宝剑闪过,但根本不知道是从哪出的手。
领头的发现不对劲,招呼大家赶紧撤。
冷妙音上前交手拖住,逃跑的人随意应招,跑最快的那个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剑刺死。
剩下的三人头皮发麻,只想赶紧逃走,但根本不知道往哪走安全,有一个选择贴墙逃走,被戳中心脏,死了。
看不见!
最关键的是根本看不见人在哪,攻击会从哪来,这怎么防?剩下两人打算专攻冷妙音,想以她为要挟,还没打上几招,又被偷袭倒下一个。
霍项文现身,用剑指着领头的说:“谁派你们来的?”
他自知不敌,认命回道:“说了能保命吗?”
霍项文冷冷道:“不能,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说也死,不说也死,白白告诉你,当我傻吗?”领头的特别愤怒,不应该说了就能留一命吗。
但霍项文可不是在刑部白待的,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那个领头的还没体验到完整流程,就交代清楚出他是被沈罡派来的,而沈罡的姐姐,就是沈夫人。
霍项文麻利的送他上路,靠在墙边坐下,那半块玉佩吸了他太多气血,后面他一直都是用凡人武力做完的这些,如果没有冷妙音的配合与帮助,他根本就做不到反杀和拷问。
“怪不得那老和尚说宝剑不重要,原来这块玉佩更厉害。”霍项文拿起那半块玉佩,有气无力的笑着。
冷妙音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膀说:“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玉佩,但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另外半块。”
霍项文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不起来就不想,等我缓缓,咱们就回去。”
歇了一阵,两人起身寻到下人,坐上轿子回府,虽然身上有不少血迹,但武者世界,打杀过于正常,不是特殊情况,没办法引起什么重视。
“把沈令娴干死算了,看着她就烦。”霍项文恨恨说道。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那可是你娘。”
“她才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她不过是我爹纳的一个小妾罢了,你没听刚才那个头子说,她要废了我呢,要不是这玉佩,你现在已经有一个废人丈夫了~。”
“杀了她很容易,但开国公定然会发难,现在他毕竟实权在手,朝廷也会跟着发难,后续麻烦不断。待朝堂收缴兵权之日,才是最好的复仇之时。”
“切,妇人之仁!”
冷妙音没好气道:“那你去吧,我绝不阻拦。”
“哎呀,我的意思是得给她点深刻的教训啊,不让她长长记性怎么行?”
“这好办,霍弘康。”
“我三弟?”
“对,此事本就因他下药而起,而且他臭名远扬,又受沈氏宠爱,对他下手,这叫对症下药,打蛇七寸。他不是想废了你吗,你去把他废了。”冷妙音显然早就考虑好了。
霍项文高兴道:“这行啊,就交给我吧。”
……
开国公内院,沈夫人房内。
嘭!房门被踹开,一个人进来把一条破布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待沈夫人看清之后,颤抖的说:“康?康儿?你怎么了!”
那个人继续进来说:“没怎么,三弟被我踹碎了两个膝盖而已。”
沈夫人抬头看向来人,陌生到她不敢认识:“霍项文!你竟敢……”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这才刚开始啊。”霍项文拿出一些小道具,使用了一些审讯小技巧。
破布霍弘康又开始哀嚎,沈夫人恶狠狠的吼道:“还不快住手!我会告诉老爷!你完了,你死定了!霍项文!”
“哎呀,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说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干的呢?”霍项文手上还在继续,不是刺穿这里,就是割开那里,霍弘康的惨叫还在继续。
“住手!快住手啊!霍项文,你到底要干什么,康儿!我的康儿!”沈夫人捶打着霍项文,声音也变成了哭喊。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呢?”霍项文没有停手,撒些小佐料在三弟伤口上。
“不说!我谁都不会说,不是你干的!你快停手吧!啊,我的康儿啊……”沈令娴认命的坐到地上。
霍项文不再折腾,但他伸手狠狠掐住霍弘康的脖子,厉声说道:“沈令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母子还有你那个弟弟沈罡,全都给我老实点,再招惹我,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了!虐杀!听明白了吗!”
霍弘康就快要喘不上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沈夫人快速说道:“听懂了,听懂了!你快松手啊!”
霍项文放开霍弘康,收拾好小工具往外走,临走前最后嘱咐道:“希望你是真的听懂了,你弟派来的那些,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如果你劝不住你弟,你们就跟着陪葬吧。”
沈夫人抱着奄奄一息的霍弘康,哭的泣不成声。
门外是冷妙音在等着,她开口问道:“完事了?出气了吗?”
“还好吧,我又不爱干这事,太麻烦了。”霍项文无所谓道。
“要不要我再买个院子?咱们出去住吧,在这又不自在。”
“再等等吧,反正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霍项文心里想的是,哪能老让娘子掏钱呢。
他们回去洗刷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他们这一天就会这么结束。
稍晚的时候,霍安邦下值回来,沈夫人和他哭诉儿子被人打了,不知道是谁做的,但下手很重,腿也被废了。
受伤这事根本瞒不住,她也不说是谁做的,只希望老爷能自己查出来。
但霍安邦却怒道:“他活该!我早就告诉你要对他严加管教,你就是不听,宠吧,宠吧,宠坏了吧!这就当是他伤害别人的报应,现在朝堂步步紧逼,处处针对咱们,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他开国公的身份都快没了,哪还有心情管一个养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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