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铃早响过二十分钟了。
我把书包甩在玄关柜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拔,就听见客厅电视机开着,正放着那档她最近总在看的纪录片。
声音调得不大,刚好盖过我换鞋的动静。
苏燕侧躺在沙发里,一条胳膊支着额角,马尾有点散,几绺头发贴在后颈。
她没开大灯,只留了落地灯,暖黄的光从她背后拢过来,把她薄棉睡衣的轮廓描得透亮。
那件米白色上衣被胸口撑得绷起来,两团沉甸甸的肉把领口坠出一个弧,随着她呼吸很慢地起伏。
“回来了?”她没回头,声音懒懒的,刚睡醒。我应了一声,先去厨房倒水。水壶是温的,她掐着我到家的点烧的。
等我端着杯子走回客厅,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沙发沿上。
睡裤是浅灰色棉的,大腿那儿裹得紧,能看见一片肉感压出浅浅的褶。
她把手搭在肚子上,指头无意识地捏着衣摆捻来捻去,小腹被带得一动一动。
“今天学校有事?回来比昨天晚。”她仰起脸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落地灯的光从她下巴往上漫,照得嘴唇很润。
“生物老头拖堂。”我坐到侧边的小沙发上,低头喝水,余光里她的脚从裤管里伸出来,光着脚丫,脚背很白,脚趾并着,踝骨那儿有一点红,估计是沙发边沿硌的。
她“嗯”了一声,忽然把曲起的那条腿往回收了收,裤脚往上跑,露出一小截小腿,皮肤在暗处反着光。我听见她呼吸重了一下。
“妈。”我叫她。
“嗯?”她转过脸来,眼睛半睁,眼尾有点湿。
“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愣了愣,抬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又摸摸脖子:“有吗……可能刚睡热了。”说着把领口往外扯了扯,想了想,又把手放回肚子上。
那一下,我分明看见她锁骨下面一片皮肤也泛着粉,一直往被睡衣挡住的地方漫进去。
电视里纪录片在讲某种昆虫的寄生行为,她把脚放回地面,坐起身来,两个膝盖并着,手撑在身体两侧。睡衣下摆垂下去,重新遮住大腿。
“去洗澡吧,水温调好了。”她说,却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
我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我察觉到了。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把浴室填满。我闭着眼,水流顺着后背往下淌,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她扯领口时露出的那片泛粉的皮肤。
我把水温调低了一档,还是压不住心里那股燥。
洗完出去,客厅灯已经关了,只有她房间门下边透出一小条暖光。
电视关掉了,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她刚坐过的位置。
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靠垫。
棉布面儿上已经不热了,但皱陷的轮廓还在。
我敲了敲门:“妈,我洗好了。”
里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透过门板“嗯,早点睡。你爸过几天出差回来一下,记得把你那屋子收一下。”
“知道了。”
我转身回房,走到一半听见她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水响,也许是她在洗脚,也许在擦身子。我没有停。
房门关上,我躺到床上,手机亮着。
浏览器还停在晚饭前搜的那页——“人体寄生虫卵囊检测试纸”。
往下划几下,跳出来一堆宠物驱虫药的推荐文章,没一个有用。
我把手机扣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隔壁很静,都能听见她翻身的动静。床板轻轻“吱”了一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我侧过身,把耳朵往墙边凑了凑。
隔了一会儿,又一声,这次拖得更长,应该是脚底在被单上蹭过去。
再然后是她的轻鼾声,从鼻子里出来,不算均匀,偶尔停一下,再轻轻呼出来。
我闭上眼,画面自己浮上来:她裹着那件米白睡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压着被子,胸口随呼吸起伏,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往腰下移。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棉布上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和她身上是一样的洗衣液。我吸了一口,下面硬得发疼。
那晚我睡得不好,梦里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湿头发贴着脖子,仰起脸朝我张嘴,舌头伸得老长,反正有点吓人。
连着三天,她早上都起得比我早。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边,面前一杯温水,手边是摊开的教案本。
马尾比平时扎得低,垂在肩后,发尾搭在锁骨上。
她没换出门的衣服,还穿着晨袍,浅灰色,前襟交叠,腰上系着带子。
“鸡蛋在蒸锅里,自己拿。”她低头写字,没看我。
我应了声,进厨房端鸡蛋。
蒸锅打开,热气扑了满脸。
两个鸡蛋并排躺在蒸架上,蛋壳上凝着密密的水珠。
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的蛋壳很烫,我嘶了一声缩回手。
“笨,用布垫着。”她不知什么时候起身,正站在厨房门口,晨袍下摆垂到膝盖,露出一小截光着的小腿。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抹布,包住鸡蛋,放进盘子里。
就那么一弯腰的功夫,晨袍前襟往下一坠,领口张开来。她没穿内衣。
两团乳房被重力拽着,白得晃眼,在宽大的领口里荡了一下,奶尖蹭过布料边缘,逼得人挪不开眼。
她直起身,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我看光,把盘子推到我手上:“酱油自己倒。”
那双乳肉在衣料下颤了颤,沉甸甸地落回原处。我喉咙发干,端着鸡蛋回桌,坐下时裤裆里胀得不舒服,只能把椅子往桌边多挪了半寸。
她坐回对面,继续看教案,偶尔喝一口水。
晨袍下摆在大腿根部裂开一条缝,她翘起腿,那条缝就张得更大,能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皮肤,白里透红,贴着椅子边缘,挤出很浅的肉褶。
“你们生物课讲到哪了?”她忽然问。
“脊椎动物呼吸系统。”我剥着鸡蛋壳。
“嗯,那章容易混。”她抬眼扫我一下,“有问题来问我。”
“好。”
她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放下杯子,拇指在杯沿上来回擦了两下。
“晓晖,”她开口,声音压得低,“你有没有觉得……妈最近气色变好了?”
我抬头。她的脸确实比前几天更润,皮肤底子透亮,两颊浮着淡粉,嘴唇没涂东西却很红。眼睛里有水光,眼尾微微挑着。
“是挺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有点不自然地别开眼:“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我低头吃鸡蛋,心里那根弦绷紧了。你最近半夜翻身翻得那么勤,睡得好?
她起身去卧室换衣服,我听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晚上风大,我出来收妈妈晾在衣杆上的丝袜子。经过她房间窗外时,窗帘只拉了一半,暖光从下半截漏出来。
我停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正在解胸罩。
那是件深紫色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去,她反手到背后,拇指和中指一捏,扣子弹开。
胸罩松脱的瞬间,她的肩膀往前一耸,两团乳房从罩杯里坠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
我定在原地,手里捏着的丝袜半干不湿地往下坠。
她侧过身去拿睡衣,半边奶子正对着窗户。
乳晕很圆,深粉色,乳头挺挺地翘着,比我想象中大。
乳盘饱满得过分,往下垂着沉手的弧度,在肋骨上投出阴影。
她套上睡衣,前襟绷紧,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点。
然后她弯下腰脱外裤,动作很慢,大腿从裤管里一节一节露出来,肉乎乎地反着光。
内裤是浅蓝的,勒得不深,但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把臀肉分出明显的界。
我躲到墙后,呼吸粗重,鸡巴硬得把运动裤顶出个包,我握着它撸了几下。过了几秒,我再看过去,她已经不在原地,灯又暗了一度。
我弯腰缩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她反手到背后解胸罩扣子的画面。
没有长指甲,指尖圆圆的,拇指一捏,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弹。
我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手里的丝袜里。那股混着洗衣液残留的潮气扑过来,我居然硬得更厉害。
她就睡在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我刚才看见她光着上身,我知道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可停不下来。
第四天,我故意起得更早。
闹钟设在六点四十,起来时天还没全亮,屋子里灰蒙蒙的。我摸到浴室想洗把脸,门关着,底下缝里透出灯色。
我敲了敲:“妈,你在里面?”
“等会儿,妈在里面。”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退了半步,耳朵贴在门上。
里头有水声,不大,哗啦哗啦地响,她在往身上撩水。
过几秒,水声停了,她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接着是布料摩擦声,内裤被提上来,弹在大腿上。她哼了一声,这次清晰得多,带着明显的喘。
我下身硬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上班的衣服,头发散着,发尾还在滴水,衬衫领口扣子没系到最上面,露出脖颈和锁骨。
脸上很红,眼尾被热气熏过,水光盈盈。
“今天醒这么早?”她扯了扯领口,呼吸还有点不稳。
“嗯,睡不着。”
她让开身:“去洗吧。我把热水器温度调低了。”
我进浴室时,她侧身擦着我的肩出去,乳房隔着衬衫从我手臂上蹭过去。软得不像话,热乎乎的,奶尖硬着,只隔两层布就能感觉到。
浴室门关上,我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亮,脸也红。
地面是湿的,墙上有水痕。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混着浴液和着腥甜,不浓但却足以让我有些发癫。
洗衣机上面放着一条换下来的内裤,浅肉色,很小。
我拿起来,裆部发硬,一片潮湿,摸上去又滑又黏,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半透明膜。
我凑到鼻尖,闻到的不是尿味,是发酵过的溏心蛋。
腿一软,我靠在瓷砖上,把那团内裤捂在脸上,喘着气撸鸡巴。
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爸都没回来。
他打来电话说项目验收拖延,还要再待一周。我坐在餐桌边写作业,苏燕站在灶台前盛汤,听见电话内容后“嗯”了两声,几秒钟就挂了。
厨房飘过来的汤味很浓,是猪肚鸡,枸杞和胡椒浮在奶白色的汤面上。
她端着砂锅过来,弯腰往桌上一放,领口又荡开了。
这次她戴了内衣,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半杯罩不住,乳肉被压成一条深沟,锁骨下那块皮肤被蒸汽洇得潮湿。
“喝完汤再写。”她把碗推过来。
我喝了两口,抬眼瞄她。
她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捏着汤匙,舀起一块肉又放下,像没什么胃口。
灯光底下,她嘴唇油润,额角有细汗,两颊一直红到耳根。
“妈,你最近老出汗。”
“嗯。”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鬓角,“可能是暖气太足。”
“这个天还没开暖气。”
她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把汤匙搁到碗沿:“我吃了,等会儿自己收。”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响了一声。
我转头看她走向房间,睡裙裙摆贴着小腿,脚步有点飘。
快到门口时,她忽然扶了一下门框,肩膀轻轻一颤。
我站起来:“妈,你不舒服?”
“没事,腰有点酸。”她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今天早点睡。”
房门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碗几乎没动的汤,油脂结了一层淡膜。
过了十一点,我写完最后一道题,经过她门口时听见里面有手机外放声,不大,断断续续。
我屏住气,贴到门板上。
是短视频,播几秒就划走,隐约有她的笑声。
然后我听见她喊了一声,很含糊,只有两个字:“……好胀。”
凌晨起来撒尿,推开门就看见她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月光从她窗帘缝里斜进去,把床照得发白。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
她侧躺着,背对门,一条腿夹着被子,另一条腿伸得笔直。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整个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内裤。
屁股像两团发好的白面,把内裤撑得只剩一条细带勒在肉里。
月光下,那两瓣肉上有几道亮晶晶的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手枕在脸侧,呼吸很慢,身子却微微打颤。那两团臀肉每隔几秒就收缩一下,把内裤往缝里夹得更深。
我站在那里,手伸进睡裤里,包住自己的鸡巴,没敢动。看她做梦时扭了扭腰,喉咙里滑出半截哼声,几根脚趾勾着,把被子蹬开一角。
然后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着大半乳房,左边那颗完全挣脱出来,乳肉摊在胸侧,乳晕高高肿起,奶尖反着月光。
我后退一步,后脑勺磕在门框上,顿时清醒。她动了动,没醒。我踉跄着回房,手心湿了一片,全是自己马眼流出来的水。
那一夜我手淫了两次,满脑子都是她腿根那几道反光的湿痕。射的时候幻想她把头埋进我腿间,马尾散了,头发搔着我的小腹。
周末,她收拾换季衣服,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去年秋天的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
我坐在床边打游戏,一局刚结束,抬头就看见她把胳膊伸进袖管,却没去浴室换。
她背着我,把身上的家居服下摆撩起来,后腰露出来,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淡青的血管。
她反手去解内衣扣,没看我,只轻飘飘地说:“转过去。”
我低下头,手指按在手机屏幕上。游戏音效叮咚响,遮不住布料落地的那一声“嗒”。
停了停,我侧过脸。
她正把毛衣从头上套下去,胸先被衣料裹住,再往下一拉,两团乳房在粗线纹路里支棱出饱满的轮廓,奶尖把前胸顶出两个尖儿。
她扭了扭身子,像在调整衣服,那对奶子就跟着晃,沉甸甸地左右甩。
“看什么?”她突然说。
我一惊,对上去她似笑非笑的脸。“没。”我别开头。
她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一只光脚跨过我的小腿,膝盖几乎擦到我手腕。毛衣下摆蹭到我鼻尖,带着樟脑和奶腥混起来的气味。
“帮妈把床底那个收纳箱拉出来。”她说完,弯下腰去看床底。
毛衣领口大开,两团奶子从里面直直垂下来,白生生的,乳尖快要甩出来。
她抬起头,几根发丝粘在嘴角,眼睛往上一挑,正对上我发直的视线。
“许晖”
“啊?”
“拉箱子。”
“哦哦哦!”
我回过神,弯腰去拖收纳箱,手背擦过她撑在床边的手腕。很烫。
我半夜找充电器,听见她在打电话。
不是跟我爸。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就是……总感觉……嗯,特别涨,怎么形容呢。”
我贴着门,听见她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闷闷的。
“没有发烧。就是乳房胀得厉害,碰都不能碰……还有点……出水。”最后两个字因为害羞说得极小声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会不会是更年期?我才三十六……”
我听不下去了,回房找手机充电器。
插头刚碰上插座,隔壁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吸鼻声。
我把耳朵贴到墙上,听见她骂了一句:“怎么办……都怪你。”
我暗想,我妈不会是出轨了吧?
我坐在黑暗里,心跳得极快。手颤着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这几天的怪事一条条记下来:
10/24 脸泛红,发汗,领口皮肤全红,对镜扯衣。
10/27 晨起失态,不穿内衣,坐姿不端,频繁摸杯沿。
10/29 深夜在窗边换衣,动作缓慢,穿完自摸似的确认胸型。
10/31 早上浴室传出异响,内裤泛白浆,腥甜味重。
11/2 没胃口,脸色潮红,说腰酸。
11/4 睡姿异常,裸睡,大腿内侧大量湿痕,床单结成盐渍。
11/5 故意当我面换衣,身体发烫。
11/7 打电话求医,说乳房胀、出水。
“出水”两个字我念了一遍,鸡巴硬了。
我关掉备忘录,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心里盘算着明天从学校生物实验室顺两根试管和手套回来。她总说自己学生物的,应该不会注意。
晚饭后,我主动去洗碗。她在客厅备课,睡裙下摆窝成一团。我出来时,看见她单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在腹前轻轻地揉。
我擦干手,坐过去,隔着半个沙发看她。她抬眼:“怎么了?”
“妈,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愣了愣:“没有啊。”
“我上次听见你打电话,说什么胀。”
她脸色变了一下,又笑起来,伸手把睡裙抹平:“没事,就是内分泌有点乱。”
“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她把视线移回教案,笔在纸上点了点,写了两个字,又划掉。
“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又问。
她没说话,过了两秒才吐气:“下周三。”
“哦。”
她放下笔,突然偏头看我,眼睛半眯:“你最近怎么这么关心我?”
“你是我妈。”
她笑了,嘴角勾得又轻又软,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不知怎么,我注意到她的手背血管比以前更明显。
“你过来。”她说。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仰起脸,喉头咽了一下,眼尾发红。
“帮妈看看,后面这里是不是湿了。”她转过身,把后背朝向我。睡裙薄得透光,后腰处有一滩深色的汗渍,从腰窝往下洇到臀部。
我盯着那滩水痕,嗓子发紧:“是湿了。”
“帮妈掀开。”
我的手悬在半空,两秒后捏住她睡裙下摆,慢慢往上卷。
她的后腰露出来,皮肤烫得吓人,汗珠密密麻麻浮在毛孔上,顺着脊柱线往下滑,流进臀缝里。
她趴在沙发背上,腰往下陷,两瓣屁股从内裤边上挤出来,肥嘟嘟地翘着。
“看一眼,有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声音发抖。
我蹲下来,整张脸贴到她后腰上。
她的味道从汗里渗出来,浓得让人头皮发麻。
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我勾住那根布条,往外一扯,又弹回去,“啪”地抽在湿乎乎的皮肤上。
她“嗯”了一声,臀肉猛地收紧。
“什么都没有。”我声音哑了,眼睛却盯着她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淡青色,有点像血管爆出来的淤斑,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妈,你这里……”我用手指按上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塌在沙发里。
“别碰……那里好酸。”她闷声说。
我抽回手,指尖上沾着晶亮的汗液,黏得拉丝。我心里翻江倒海,下面硬得快要顶破裤裆。
趁她批改作业,我溜进她房间。
床头柜上多了瓶未启封的蔓越莓片,垃圾篓里有几团纸巾,展开有淡黄色渍迹,闻着微酸。
枕下有本《内分泌学图谱》,折角停在“催乳素异常分泌”那一页。
我拉开衣柜下抽屉,里面是新买的内衣,两三件,全是大码薄款。标签显示柜台换新的日期就是上周二。
再往深处摸,摸出一个塑料密封袋,沉甸甸的,里面是两片硅胶乳贴,上面沾着已经发黄的奶渍,硬结成壳。
我攥着那袋东西,后背蹿起一层热汗。奶渍?她直接泌奶了?
正要把抽屉关上,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手一抖,袋子掉进抽屉夹层。
“许晖,你在我屋干什么?”她站在门口,披着湿发,浴袍松散,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深沟里凝着水汽。
“找……以前的电脑电源线。”我直起身,尽量让声音自然。
她没动,只盯着我,眼瞳黑得吓人。过了好半天,她轻声说:“你最近总往我房里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喉咙像被掐住:“什么?”
她没回答,慢慢走进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出水印。
到她面前时,浴袍已经松得全靠一根腰带维持,胸口的肉胀的要从领子里溢出来。
“妈,你身体真的不对劲。”我咬牙,“你闻起来……跟以前不一样。”
她停住,偏了偏头。几滴水顺着她发梢滴到锁骨上,慢慢滑进乳沟。
“哪里不一样?”她轻声问。
“你的汗,很腥”我眼睛烧着,“还有,你的胸……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不说话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停不下来。”她的声音模模糊糊,“晚上做梦,梦见有东西钻进来……醒了就觉得胀,奶头痛得像要裂开,一碰就……”
她忽然抬头,眼睛湿红:“许晖,你告诉妈……是不是被什么虫沾上了?”
我一瞬间几乎要把“丰乳虫”三个字吐出来,可我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肩。她身上滚烫,睡衣下泥泞一片。
“我会帮你查清楚。”我说。
她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抖得厉害。乳房挤在我胸口,又软又沉。
我听到自己心跳如雷,下身的搏动透过裤子顶到她小腹上,她没避,反而把重心又压过来一点。
“妈好难受。”她在我耳边喘,“你摸摸妈妈是不是发烧了。”
我僵硬地抬起手,按在她后颈。那儿湿滑一片。
“是发烫。”我哑声说,她仰起脸,嘴唇擦过我颈侧。
“那怎么办?”她看进我眼睛里“你帮帮妈。”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我知道有些东西彻底变了,从她身体里醒过来,正朝着我摇头摆尾地游过来。
我的手,顺着她后颈,滑向她的背。浴袍被汗浸得贴在她身上。我只要一扯——
门外,她手机突然响了。
我们同时一震。她瞬间惊醒,伸手挡在我胸前,退后半步,胸脯剧烈起伏,两颗奶尖把浴袍顶得不住颤动。
“我、我去接电话。”她转过身,腿打着颤往书房走。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裤子前方晕开的一小滩湿渍,慢慢攥紧了拳头。
她在门口停了一瞬,没回头,轻声道:“去睡吧,晖晖。”
灯灭。
那一夜我整宿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说“你帮帮妈”时,舌头扫过下唇的样子。
而我知道,那还不算最糟的。她的尾椎上,那块淡青色的印子,比前几天更大了。
翌日……
我把搜索框里的字一个个删掉,又敲上去。
“人类寄生虫 性交 抑制”
“寄生虫感染 性行为 治疗”
“丰乳虫 性 抑制作用”
前两页全是问诊广告和畜牧站链接。
我把“丰乳虫”换成“乳房寄生虫”“人乳虫”,终于在一个被折叠多次的贴吧帖子里看到有人贴了段论文截图,英文的,翻译过来大意是:某些寄生体依赖宿主内分泌的稳定态繁殖,若宿主长期处于性唤起或性高潮后的激素波动期,会打乱虫体代谢与产卵周期,甚至使未成熟虫体进入休眠。
帖主又跟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不停操,把虫子饿死。
我关掉网页,删掉浏览记录,再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风扇嗡嗡转,声音盖不住我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响动。
性交抑制法。我念不出声,只把嘴张了张。
这说法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
但至少是唯一能和她现在状况扯上关系的“方法”,而我又不可能真让她去医院——医生一看她下身那些黏液和肿块,马上就会报警,说我这个做儿子的对她做了什么。
事实上我什么都没做,但谁信。
我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抽出那本《普通动物学》,翻到寄生虫那一章。
书页里有股樟脑味,是我上个月从她房里搬来的。
她以前备课用,现在看不进去书,注意力全被那具发烫的身子牵走了。
我拿着书,坐到床沿,开始列计划。
目标:让母亲接受规律性行为,以干扰丰乳虫代谢。
手段:在她睡前喝的牛奶里下安眠药。
剂量要够她沉睡四到六个小时,但不至于次日醒不来。
我第一次就从她床头柜拿了一片她的助眠药,白色椭圆片,她偶尔吃。
我知道这药起效慢,混在热牛奶里正好。
物品清单:药片、热牛奶、湿毛巾、凡士林、纸巾、她房里开一小截窗。
时间:明晚。
原因有两个:周三我爸照例打电话问家里情况,她不会太防备;明晚她的生理纪录显示泌乳量最高,按那篇帖子的逻辑,虫子最活跃,正是干扰时机。
我合上书,摸了一把裤裆。
那里硬得发痛,龟头把内裤顶得翘起来,一小片前液已经洇透布料。
我就是那个要给自己亲妈治病的儿子,药就是我这根玩意儿。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拆开揉碎。
性交抑制法。
明天晚上,我就要把她药倒,趁她昏迷,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一遍一遍地操,操到那些虫再也嚣张不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我在她房间,她仰面躺着,乳房胀得像灌满水,奶头对着我喷出奶水,我趴上去含住,奶水打湿了整个下巴。
牛奶在锅里热着,白色水汽往上蒸。
我关了火,把锅底在湿抹布上贴了一下降温。
她刚洗完澡出来,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浴袍裹得松散,两条光腿并着,小腹那里搭着毛巾角。
我把药片碾成粉,洒进牛奶碗底,搅了搅。
粉末散得很快,表面只剩一圈极淡的油膜。
我尝了一小口又赶紧吐掉,除了奶味,还有点苦,再往里加了半勺蜂蜜。
“妈,喝杯牛奶好睡。”我端过去。
她抬起脸,眼角还有点红,刚被热气蒸过。头发湿着,几缕粘在颈侧,锁骨上凝着水珠。她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我手背,烫得我一缩。
“你今晚怎么这么乖。”她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杯沿抵在下唇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奶渍沾在嘴角,又伸出舌头舔掉。
“看着你就觉得该补补。”我坐进沙发扶手里,离她半臂远。
她喝了几口,停下来,手掌捂在胸口,轻轻揉了一下:“今天又胀得厉害,内衣都穿不进去,我下午只能请了假。”
“还出水吗?”我问。
她脸更红,没看我,只“嗯”了一声。浴袍领口敞着些,我坐的角度能看见她乳沟深处一片奶白,皮肤绷得发亮。
“要不你今晚早点睡,别想太多。”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她点头,把剩下的奶喝完,抽了张纸巾擦嘴。
起身时晃了一下,我一把扶住她胳膊。
她半个身体靠过来,乳房压在我小臂上,软得发烫,奶头明显凸起来,隔着浴袍都顶出一个圆弧。
“晖晖……妈最近总做那种梦。”她声音有点飘,“醒过来裤子都湿透。”
我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那上面全是潮气,感觉一碰就能泌出水来。
“没事,睡一觉就好。”
我扶她进房,让她躺下。她抓着我的手腕,没松。过了几分钟,药效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手慢慢滑开,歪在枕边。
我站在床边,看她呼吸逐渐绵长。
月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青。
我俯下身,叫了两声“妈”,她没应,嘴唇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慢。
我退出来,关上门,在门外站了足足五分钟,等心脏从喉咙里落回去。
然后我推开一条缝,重新走进去。
我先把窗帘拉严,只留床边台灯最低档。暖黄的光照在她身上。
她侧躺着,浴袍腰带已经松散,前襟半开,大半边奶子露出来。
我坐在床沿,手伸过去,从她领口把浴袍慢慢剥开。
布料滑过皮肤,她没醒,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哝。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比那天在窗边看到的更大。
乳头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挺在奶尖上,乳晕扩散得很大,边缘鼓起细小的颗粒。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纵横交错,奶水把一些腺管撑得微微发亮。
我用手背碰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热得吓人,乳头突突跳了下,几滴淡黄色的奶珠从奶孔里渗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去解她浴袍带子,把整片衣料掀开。
她下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薄得透肉,整个阴阜像个小山包鼓起来,裤底早已湿透,黏成深深一滩,把外阴的轮廓都勾出来。
两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缝里钻出,沾着黏水。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鸡巴弹出来,已经硬得翘到小腹上,龟头涨成深红,马眼在冒水。
我握着自己的肉棒,狠狠撸了两把,爽得腿根发软,才掀开被子,提着膝盖跪到她两腿之间。
先是手指。
我勾住内裤边,从她胯上慢慢往下褪。
大片黑毛露出来,从阴阜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被淫水打湿后显得更黑更乱。
我用两根手指顺着她的屄缝摸了一下,全是滑的。
她的阴唇又厚又肥,微微张开,内部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水光淋淋,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摘下,扔到一边。然后掐住她两条膝弯,往两边分开。她的大腿根部全是汗,鸡皮疙瘩顺着皮肤起了一层,又消下去。
我俯身下去,整张脸凑近她阴部。
一股气味直冲鼻腔,又腥又甜,混着汗和尿臊,却香得人后脑勺发麻。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往上舔到阴蒂,满嘴都是那层滑液。
阴蒂已经硬起来,豆粒大,我用牙轻轻嗑了一下,她身子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我舔得更用力,舌头钻进她的穴口,搅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腰轻轻往上抬,被本能牵引着迎合。
我的手同时在揉她的阴蒂,拇指压住那粒东西打圈,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几乎把我憋死。
我挣出来,嘴里全是她的水,下巴湿得往下滴。我胡乱抹了把脸,重新把她腿分到最开,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
太烫了。光是在外面蹭,就烫得我小腹紧绷。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一点,肉像吸盘一样叼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往前慢慢顶。
龟头先钻进去,被一圈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紧得我头皮炸开。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但依旧窄得厉害,每进一寸都被碾着挤开。
我低头看,她两片小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变成半透明薄膜,黏在我的茎身上,往外翻卷。
整根肉棒插入大半时,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出一点凸起的痕迹。
“妈……”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扶住她两条腿,整根捅到底。
她“嗯”了一声,脑袋朝后仰,眉头皱起来,却没有醒。
内里突然挛缩起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吸着我的鸡巴,又热又密。
我爽得眼前发白,抱着她的两瓣肥臀,开始抽送。
没有套。
我肉贴肉地操进她的肉里。
声响很大,每一记都带着她屄里翻搅出的水声,滑得我整根进去又整根退到只剩龟头。
她被我顶得身体一耸一耸,那对奶子跟着上下晃,奶水从乳头上甩出来,溅到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在灯光下亮晶晶一片。
我越操越重,俯下去用嘴找她的奶。
奶头一含进嘴里,就有一股温热的奶水冲出来,射在舌根上,带着极淡的咸腥。
我大口吸,她的奶水源源不断,呛得我咳嗽,又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整个脸都湿糊糊的。
她的一条腿从我臂弯里滑下去,架在我肩上。
我抬高她半边屁股,鸡巴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里面最深的那团软肉上。
她的呼吸一直没乱得太厉害,只是呢喃着些听不清的梦话,断断续续,伴随着下身不自觉的抽搐。
我快要射了。脑子里闪过“射在她里面”这个念头,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一圈。
“妈,我给你治……给你治……”我哑着嗓子,猛顶几下,把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
量多得从拔都不敢拔的接缝处溢出来,一股股精液烫得我自己都发抖。
我趴在她身上,半硬不软地插在她里面,喘了老半天。她没醒,脸潮红得吓人,胸部仍在往外渗奶,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我慢慢拔出来,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张开的肉缝往外流,淌到菊花上,又滴在床垫上。
我用手接着,把那些糊状物全抹回她小腹和大腿根。
她的小穴还没合拢,阴唇肿得翻出来,嫩肉一缩一缩的。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那还在抽搐的屄口。
第二次和第一次隔了差不多二十小时。她早晨起来时脸色好得吓人,说从来没睡这么沉过,但腰酸得厉害,还笑着问我为什么牛奶这么顶用。
我看着她穿文胸时发愁的样子,胸又大了一圈,两粒奶头把真丝罩杯磨出一小片深色。她没起疑。
当晚我又下了药。
她没喝我到的那杯,说太甜,自己重新倒了杯水。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像打鼓。
好在她半夜自己睡了,我推门进去时她还打着轻鼾。
这晚我玩了她的胸。
整根鸡巴插进她乳沟里,让那两团肥奶夹着我,奶水涂得满胸都是,滑得根本不用润滑。
我用手把她的两个奶子向中间挤,奶头对着我龟头,一收一缩地喷汁,把我小腹射得又热又黏。
我硬得受不了,又插进她下面,这次从后面来,让她侧躺着,我贴着她的背,把鸡巴从她两瓣屁股中间塞进去。
她侧卧的肥臀又弹又软,像两块刚蒸好的白面发糕。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一只奶,奶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把床单打湿得像尿了一滩。
她半醒不醒地哼了几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几缕头发黏在耳后。
我射在里面,拔出来时她的腿根处蓄着一大泡白浆,顺着会阴滴滴答答往下淋。
第三晚。这次我不用药了,只在她睡前那杯水杯沿上抹了一点药粉,她从下唇沾进去,睡得更快。
我把她脱光,让她背对着我跪趴着,脸埋进被子里,臀部撅得老高。
鸡巴顶开她的屄时,能看见她尾椎上那片淤青已经连成一块硬币大小,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拱。
我一边操她一边按那块地方。她整个人像被按到开关,一下子收紧,穴里把鸡巴咬得死紧,奶水从胸前滴到床单,慢慢积成小洼。
我知道自己不只在进行什么治疗。
我操她,是因为她那些身体变化正戳在我最硬的地方上。
她的奶、她的屄、她那身永远不退的高烧,都让我发情。
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我记不清了。
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死绞着我。
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虫体真的开始退让。
她昏迷时也开始配合,我顶一下,她的腰会自己往前送一点,让我撞得更深。
她两条腿会盘上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尾椎上,随着抽动一收一收地夹。
于是有一次,我正闭着眼在她里面冲刺,她的屄肉忽然狠狠绞紧,再也不松开。
我被她吸得整根发麻,想抽都抽不出来。
龟头抵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像被张开了口的活物叼住。
我猛地睁眼,发现她正看着我。
台灯那点儿光全落进她瞳孔里,她睁着眼,黑眼珠又清又亮,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可她没叫,也没推开我。
两条腿缠得更紧,小腹一下一下地拱动,让我的鸡巴在极端紧裹的甬道里像被吞吐。
“你……”我嗓子全哑了,双手撑在她身侧,想抬起身。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手心滚烫,有奶味。
“别停。”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字是湿呼呼的,“妈醒着,更好。”
我眼前白光乱闪,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
她的舌头从唇缝里挤出来,顺着我中指往上舔,一路舔到指根,又含进嘴里吸。
我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她奶子里,狠狠射了。
她两条腿死死锁着我,穴肉一波一波地绞,像要把我榨干一样。我听见她低声喊我的名字,不是“晖晖”,不是“儿子”,就一个字:
“晖……”
射完之后,我还埋在她里面。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被她高热的肉穴含着,一跳一跳的。汗从我下巴滴到她胸上,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没放开我,手穿过我的头发,慢慢地梳。
“我在查……”我喘了好半天,才把“性交抑制法”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尽量压低声音,把那段荒诞的论文结论复述了一遍。
她听完,很久没说话。只有下身轻轻一缩,感受我留在她里面的硬度。
“所以你连着几天晚上,都……”她没把话说完,脚趾在我小腿上刮了刮。
“妈,你身上有虫。”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看过你内衣上的奶渍,闻过你洗不掉的那股甜腥。我每天记你的症状,乳胀、泌乳、发烧、尾巴骨发青。你去医院只会被切开查,查出来你也解释不清。”
她眼里水汽越积越重,忽然笑了一声,肩膀抖起来。
“你操自己亲妈,说是给我治虫。”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我的后颈,语气又软又抖,“那妈现在醒了,你要不要继续?”
我的喉咙被塞住。她抬起腰,让我往里又顶进半寸。她的肉穴立刻欢迎一样绞上来,把我整根吸进去。
“你要是不继续,妈就自己去医院。”她轻声说,“到时候你爸回来,医生会告诉他,他妈身体里全是别人的……”她没往下说,只把脸别过去,用侧脸对着我。
我扣住她的手,压在枕边,吻上去。她的嘴唇滚烫,舌头里全是奶和汗混出来的味,又腥又甜。我的鸡巴迅速硬回来,重新在她体内顶撞起来。
这一回,她完全配合。
腰和腿缠着我,我每往深处顶一下,她喉咙就滚出一声短促的“嗯”。
她甚至主动翻身,把我压到下面,蹲起来,两片肥臀对着我的鸡巴,一坐到底。
奶水随着起伏甩出弧线,喷在我脸上、肩上,烫得要命。
她的下体像装满温水的袋子,肉棒捣进去时水声四溢。
我抓住她的两只奶,和抓住两个漏水的暖壶没什么区别,用力拧。
她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两只膝盖把床单都磨得发亮。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后弯,我只看见她的屄口向外凸起来,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透明黏液浇在我鸡巴根上,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穴痉挛着,把我绞到射第二次。
精液从她腿间不住地往外流。她把头靠在我胸口,两只奶把我的胸毛沾得湿透,乳肉压在我肋上,软得人骨头都酥。
“你从哪儿看的那个法子?”她忽然问我,声音昏昏沉沉的。
“网上,几个论文截图。”我摸着她的头发,发根全是汗,“没有临床数据,但比什么都不做强。”
“要是没用呢。”她闷闷地说,“要是虫子越来越多,妈整个人都变成那样……”
“不会。”我低头亲她耳后,那里又湿又热,皮肤下血管在跳,“我会一直陪你。”
她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我,眼睛有些湿。
“那从今天起,别用安眠药了。”她说,“妈要醒着。”
我把她搂紧。
她没等我答话,手慢慢往下,摸到我射完还半硬着的鸡巴,轻轻撸了几下。
精液从龟头上被挤出来,她用掌心接了,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掉。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脏钝钝地跳,像刚扛过什么大劫。
“明天还来。”她说。
“妈,我想肏乳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因为看见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吧,让我总想试试把乳头给它肏回去那里面是什么感觉。
苏燕刚把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正斜靠在床头喘气,乳头还硬硬地挺在空气里,奶水把胸前浸得发亮。
她听完,没骂我,也没躲,只是用那双湿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嘴角一点点往上弯。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混账话。”她声音很娇,尾音有点抖。
她抬起一条腿,脚掌踩在我大腿上,脚趾慢慢收拢,勾住我腿面上一层薄汗,“你知不知道,妈的乳头这两天胀得碰都碰不得……你还想往里面顶。”
我翻身跪到她腰侧,鸡巴已经翘得贴着小腹,龟头涨得发紫,一小股前液从马眼溢出来,凉凉地挂在那儿。
我握住自己,慢慢把龟头抵到她左边奶子上,贴着乳晕碾了一圈。
她的乳头立刻挺得更高,奶珠被挤出来,顺着我龟头往下淌。
“就试试。”我哑着嗓子,龟头从她乳头侧面挤进去一小截,整粒乳头被撑得歪向一边,奶水“噗”地喷出来,溅到我小腹上。
她“嘶”地吸了口气,小腹缩起来,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脚趾蹬在我尾椎上,不轻不重地磨,“妈有点慌……你真有劲儿往这钻,里面的奶孔都给你堵住了。”
我没再往里狠插,只让龟头卡在乳头根部,转着圈蹭。
那圈乳晕已经胀成一圈深红的肉环,又热又软,被我的肉棒压得陷下去。
她的手从下面托住自己另一只奶子,往中间挤,乳汁从乳孔里往外渗,滴在我茎身上,黏得拉出白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
“胀得慌。”她轻声说,抬起眼看我,“你要真敢操进去,妈这奶头明天就漏得停不下来。”
我偏要试。
龟头重新顶上她乳孔正中,那地方在她高潮未退时微微张着一张极细的小口,被奶水泡得发软。
我使了点劲,就着乳汁的滑腻,龟头前端竟陷进去小半寸,被一圈滚热的肉环箍住,紧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她“啊”了一声,腰从床上弹起来半寸,脚趾全绷直了,屄里也跟着吐出一股清亮的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自己看看,真进去了。”我喘着气,慢慢抽出来一点,又往里送。
她的奶头像个又紧又湿的小嘴,死死嘬住龟头不放,奶水被我挤得从边缘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我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屄口跟着缩一下,像有根线从奶头一直连到下面,扯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太怪了,晖……妈下面……”她去捂自己的腿心,手指陷在两片肿起的阴唇里,淫水从指缝里往外溢,亮晶晶地拉成线。
我抓过她的手按到我鸡巴上,让她感觉那根东西还在她乳头里抽动,又烫又硬,青筋贴着她乳孔边缘一下下跳。
“还有一个。”我俯下身,嘴里含进她另一只奶子,用舌头搔她的奶孔。
她整个人往上拱,两条腿绞着我,哭腔从鼻子里漏出来:“别吸了……妈要尿了……”
我松开嘴,把沾满乳汁和口水的脸埋进她乳沟里,下面那根仍插在她乳头里不肯退出来。两只奶子同时往外冒奶,她胸口被挤得又黏又亮。
“奶子都给你玩漏了,还说要给我治虫。”她一把搂住我的头,把我往下按,手指插进我发根里,声音又软又赖,“治哪儿去了,我看你是想把我也变成你的。”
我不答,只咬着她的乳肉,下半身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奶头。
她的屄没有东西进去,却也跟着一张一合,像被隔空抽插。
床单湿了一大摊,连股沟里都蓄着水光。
“插进来……”她终于说,手从后面握住我的卵蛋,轻轻揉了揉,“上面哪有下面舒服。”
我慢慢从她奶头里退出来,龟头“啵”地一声脱开,带出一小串奶水。
她颤了一下,乳孔红得厉害,还半张着,像在喘气。
我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鸡巴抵在她早就滑腻不堪的小穴口。
两片阴唇被我磨得外翻,阴毛湿透,黏成几绺贴在肉上。
我挺腰进去,里面又热又滑,一路插到底。
她眯起眼,手抓着我小臂,脚踝在我耳侧磨来磨去。我缓缓抽出来,带着里头的嫩肉往外翻,再沉沉顶进去。奶子被撞得前后晃,奶水到处甩。
“以后别光玩奶头。”她喘息着,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圈,“要操就一块儿操,妈才有力气给你治……”她没把话说完,小穴突然一阵乱缩,夹得我整根发麻。
我猛地往前一送,把她剩下的话堵回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床板一下下撞着墙,发出的响声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她忽然把腿绕到我腰后,整个人往前贴,胸口两团软肉挤在我肋骨上,滑得抓不住。
“你说,妈还能好么。”她贴着我耳朵,呼吸烫得我脑子发昏,“要是好不了,你就一直这么给妈治。”
我咬住她下唇,没说话,只把鸡巴插到她最深的地方,停在里头慢慢地磨。
她脚趾蜷起来,叫得轻,奶水从我们身体之间挤出来,热乎乎地流了一身。
我卖力地肏着屄“妈,待会儿让我肏奶头肏射一次呗,说不定治疗效果会更好呢?”我撒娇道。
“就你花样多。”苏燕两条腿还盘在我腰上,脚后跟一下下蹭着我后腰,喘得气音都碎了。
她里面又热又紧,刚刚被我连顶了几十下,早就软得不像话,我每往里送一次,那圈肉就裹着鸡巴往后嘬,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放慢抽送的劲,改成整根沉到底,贴着她磨。
她“嗯”了一声,手指抓进我小臂肉里,小腹绷起来,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整个腿心又黏又亮。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已经磨出一小圈白沫,她阴唇肿着往外翻,裹在黑亮的阴毛里,那两块来不及合上的软肉格外诱人。
“妈,我说真的。”我俯下去,胸前压着她那两团涨奶的奶子,一手托起她左边乳根,虎口往上挤,乳头就直直挺出来,颜色红得发乌,奶孔还渗着奶珠子。
龟头顶在她里面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她奶头一挺,连穴里深处都跟着缩。
她眯起眼,把脸偏到一边,嘴里却老实:“你非要把妈那处也玩坏。”话是这么说,手已经摸到我脑后,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凑上去,用舌尖围着乳头打圈,奶水洇进我嘴唇,腥甜得后脑勺发麻。
她两条腿突然夹紧,腰往上抬,差点把我夹射。
我拔出鸡巴,龟头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道亮丝。
她腿根还在抖,阴唇中间张着个小口,嫩肉一收一缩地,在等我再进去。
我跪到床头,把她两只奶子从左右往中间挤,鸡巴卡进乳沟,滚烫的一根陷在两团软肉里,只剩龟头和半截茎身露在外面。
“自己捧好。”我哑声说。
她抬眼看我,眼尾湿红,竟然真的用双手把两只奶子往中间堆,奶水从乳孔里溢出来,把胸口那一片弄得又滑又亮。
我扶着鸡巴,从她奶沟蹭到右边乳头,抵着奶孔慢慢顶。
那粒本就挺得老高的乳头被龟头挤得往旁边歪,奶水噗地滋出来,喷在我小腹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她闷哼着,下体又涌出一股水,阴蒂从阴唇里钻出来,红艳艳地挺着。
我挺腰进去半寸,乳头被撑成个又红又肿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沟里,抽出来时扯得她乳孔都翻出粉肉。
她叫出声,手指掐进自己乳肉,两条大腿并紧又分开,淫液沿着屄缝流到床单上。
她叫出声,手指掐进自己乳肉,两条大腿并紧又分开,淫液顺着屄缝流到床单上。
我扶着鸡巴根部,从她奶头里退出来小半,那圈被撑得发亮的乳孔还翻着,像张合不拢的小嘴。
龟头刚离开,乳头上就涌出一小泡奶,白中带黄,顺着乳晕往下挂。
我喘着粗气,又把龟头抵回她右边乳头,慢慢往里碾。
她那处比左边更肿,硬得像小石子,顶进去时能觉出里面乳腺一圈一圈地裹,烫得我腰直往前送。
“胀……真胀。”她声音发着飘,手指绞着床单,小腹一抽一抽。
我挺得慢,每次推进去半寸再抽出来,她右边的奶孔就开始一挤一挤地喷奶,喷得我茎身和卵蛋上挂满白浆。
她低头看,喘息里带着笑:“晖晖,你看看你,一身都是妈的奶。”
我被她这话激得颈后发麻,两只手捧住她乳房,虎口压住乳根,一边操她奶头一边用指腹碾她乳晕。
她整个上身开始往上弓,奶子在我手里胀得吓人,皮肤下冒出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被撑着要裂开似的。
可那里面偏又软得厉害,尤其是乳孔周围,陷进去时又热又黏,鸡巴仿佛泡在煮沸的奶浆里。
“妈,我要射你奶子里。”我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没答,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里全是水光。
她松开床单,双手覆上我的手背,往下一压,把我更深地按进她乳头中央。
我像是得了令,挺腰连着往里顶,鸡巴在她奶孔里越磨越深。
她的乳孔被我撑到了极限,周围一圈嫩肉绷得薄如蝉翼,仿佛再一使劲就会裂成两半。
她“啊啊”叫出声,音压得低,喉底硬逼出来,带着哭腔,小穴里同时挤出大股淫液,把床垫洇得发黑。
“射进来——射给妈。”她喘着说,嗓音全湿了。
我最后一下深顶,龟头卡进她乳管最前端,那里又窄又热,像有张小嘴一嘬。
我脑袋里一片白,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灌进她乳头深处。
每射一下,她的乳孔就抽搐一下,奶水和精液混成黏稠的白浆,从龟头边缘喷出来,溅到她下巴、锁骨、还有我小腹上。
我射了足有七八下,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最后软下来时,那粒乳头还死死裹着我,舍不得松口。
我撑着身子慢慢后撤,奶头“啵”地一声脱开,里面已经被精液和奶水堵得满满当当,白糊糊地往外冒出一个小泡,鼓着,不破。
她的右乳头红得要滴血,中央张着极小一个洞,正一股一股地往上反着白浆。
她张着嘴喘气,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射这么多……你是真想给妈把虫喂饱。”我瘫在她身侧,手上、腹上全是奶水和精液混出来的腥甜味。
她的乳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奶水混着我的东西从乳孔里往外渗,沿着乳盘流到床单上。
我也喘着粗气说道“嘿嘿,还不是妈你的奶子太舒服了,还有一个呢,要不一碗水端平了?”
苏燕还摊在床头,头发汗湿地粘在脖子上,整个人像被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
右边那只奶子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冒着白浆,乳晕红得发胀,那粒奶头被我肏得微微翻着,看着就合不拢。
她半睁开眼看我,眼里还有点没散开的浑。
“还一个?”她嗓子又软又哑,嘴角要弯不弯的,“你当妈的奶子是练拳的沙袋,非得两边都给你轮流顶一遍才舒坦。”
我侧过身,手掌贴上她左边那只,手指往下一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热得烫人。
奶水滑得没抓没握,那阵子黏腻的腥甜一下又漫到鼻子里。
我没急着上,只把脸埋过去,从乳根往上舔,舌尖勾着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慢慢走。
她“嗯”了声,手伸进我发里,指腹绕着后脑轻轻揉,腿不自觉地并着磨。
我鼻尖拱开乳肉,张嘴把她左边奶头含进嘴里,舌面抵着奶孔舔,一股奶水就从小孔里挤出来,冲在舌根上,又烫又稠。
她腰往上抬了抬,小腹一抽,两条腿从下面勾住我的腿,脚趾在我小腿上一下下地挠。
“你刚射完,怎么又……”她没说完,因为我松开嘴,换用手捏住那粒奶头,不轻不重地往上提。
奶水从奶孔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乳晕往乳根流。
她嘶了口气,整只奶子被我拉得微微变形。
“这边比那边还胀。”我喘着说,鸡巴已经又半硬起来,贴着大腿根一跳一跳。
我把龟头伸过去,顶着她左边乳孔磨,那里被奶水浸得发软,浅浅凹进去一个小坑。
龟头压下去,陷进去一个小洼地,又滑又紧。
“要进就进,别光在洞口磨。”她把手从我后脑滑下来,搭在我后腰,往自己这边带,“真受不了。”
我腰一挺,龟头挤了进去。
那粒奶头比右边的更敏感,鸡巴刚进半寸,她整个人就激灵一下,穴里跟着挤出一股清液,把床单又湿深一块。
我低头看,奶头被撑开成个浅红的圈,肉膜绷在龟头四周,进出的每一寸都带出细白的奶汁。
“热……”她半张着嘴,眼睛已经有点发直,“里面像有火在烧。”
“是你自己把我拽进去的。”我边顶边喘,动作不重,只一下下往里凿,每下都碾着乳孔里那圈软肉。
她受不了,自个儿把右乳捧着送到我手边,我捏下去,右边乳头里的浆就被挤出来,先是一小股精水,再是白花花的奶,浇在我手背上,滴答滴答落到她肚皮上。
“两边都空不了。”她又笑又哭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我干脆跪直了,一条腿压住她两条大腿,鸡巴从左乳里抽出来一寸,又整根碾回去。
奶水“噗”地往外喷了一小柱,溅在我小腹和她锁骨上。
她两只手都覆在胸口,像想把奶子稳住,却怎么都托不住,奶肉在我肏动下晃得又沉又乱。
我速度渐渐快起来,手按着她奶根,鸡巴抽送的幅度却不大,故意全磨在奶孔最窄的那一圈。她叫得发颤,每一声都带着湿意。
“你说,这么弄完。”我喘得厉害,龟头在她乳管里越磨越涨,“明天还穿不穿得上胸罩了。”
她咬住下唇,眼睛红得厉害,没答,只把腿心往我膝盖上压,自己慢慢摇着腰,用湿乎乎的阴唇碾我小腿。
那地方又肿又滑,蹭一下就是一道水印。
我把空着的手伸下去,指节分开她的阴唇,顺着缝揉。
她浑身一抖,上面的乳孔猛缩,把我鸡巴嘬得差点又交代。
“别夹,再夹我真要出来了。”我低低骂了句,抽手的动作反而更凶。
她的骚穴已经不单是湿了,整个阴户都泛着亮,阴蒂从包皮里挺出来,硬硬地顶着我指尖。
我并起两指按着她阴蒂打转,下面湿得连骨头都发软。
“要出来就出。”她喘着,忽然把脸埋进我肩窝,牙尖磕在我锁骨上,含含糊糊地说,“射给妈,两边都灌满。”
我这会儿硬得后脑发麻,从她乳孔里抽出来时,那圈嫩肉都挽留着我的鸡巴吸着不放。
我转身跨到她身上,握着鸡巴对着她左边乳头重新压进去,另一手还在她下面不停搅。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奶水一股股往外冒,和我的前液混在一片,分不清谁是谁。
最后一次插进去时,我整根抵在她乳孔最里头射了。
精液全数打进她左边奶子里,又烫又涨,激得她“啊”了一声,屄口猛地张开,一大股水喷在我手腕上,顺着她抽搐的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射完,我慢慢拔出来。那粒奶头已经肿成深红色,中间糊着一汪白浆,奶水从旁边挤出来,沿着乳盘的弧线往下淌,把肚脐都填得亮晶晶的。
她好半天没动,只侧过脸来,迷迷糊糊地冲我笑了一下。
“现在端平了”我哑着嗓子呼出一口气。
她“嗯”了声,声音轻得快听不见:“端平了……都给你玩废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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