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第一次给我口交是在钟点房里,牙齿磕到龟头那一下疼得我腰都弯了。
她跪在床边,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口水,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像只犯了错的猫。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有一种不服输的东西。
我说没事,慢慢来。
她低下头又含住了,这次很小心,嘴唇先包住牙齿,再用舌头去试探柱身。
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和垂在脸颊两侧的碎发,龟头顶在她柔软的上颚,热、湿、滑。
从那之后她像是解锁了一个新技能。
每次见面都要练,在钟点房的床上,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甚至有一次在我宿舍室友都去上课的午后。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两颊吸得微微凹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眼神往上瞟着看我的反应。
她学得很快。
第三次的时候已经能吞进去大半根,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龟头冠沟,每次深喉都精准地卡住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第四次的时候她学会了用舌头配合吸吮,在吞吐之间用舌尖去顶铃口,顶得我后腰发麻。
我说你进步很快。
她擦掉嘴角的口水,得意地哼了一声:“我看了教程。”
“什么教程?”
“就……那种视频。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不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耳朵也红,但眼睛亮亮的,像在等我夸她。我把她拉起来亲了一下,她嘴里的味道腥腥咸咸的,混着刚才的口水。
“下次别看了,”我说,“我教你。”
从那天起,我们见面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两三次。
有时候是晚上去钟点房,有时候是下午没课的时候在教学楼空教室。
她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的石凳上,周围全是灌木丛遮着,她蹲在我面前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含了一会儿听见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吓得整个人缩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大气不敢出。
等脚步声远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小声说:“好刺激。”
就是这种刺激让她上瘾了。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三下午,我在图书馆三楼自习。小茹发消息说她在二楼查资料,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说行,四点半来找我。
三点出头的时候她上来了,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百褶裙,腿上是黑色打底裤。
头发散着,耳后别了一枚小夹子。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翻开一本书假装看,桌子底下的脚却伸过来蹭我的小腿。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低着头翻书,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嘴角微微翘着。
她的脚从我的小腿蹭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大腿,最后脚趾隔着裤子踩在我两腿之间那团鼓包上,轻轻地揉了几下。
我按住她的脚踝。
她抬头看我,表情无辜,但眼睛里全是狡黠。用口型说:“硬了。”
我没理她,继续低头看书,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
她的脚趾在我裤裆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我半勃的阴茎被踩得贴着大腿根,又涨又紧。
“够了没。”我低声说。
“不够。”她也压着声音,脚趾加重了力道。
我把她的手从书上拿走,拉着她站起来,一路牵到走廊尽头。
图书馆的三楼走廊尽头是男厕所和女厕所,中间隔着一道消防门,平时没什么人经过。我拉着她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里面没人。
三个小便池一排,里面是三个隔间。
地面是灰色的水磨石,墙壁贴着米白色的瓷砖,灯管白晃晃的,照得人无所遁形。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左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吹进来一丝凉风。
我把她拉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隔间不大,大约一平米出头,一个马桶占了一大半空间。
墙上有个不锈钢的纸巾架和一个小挂钩。
小茹背靠着水箱站着,我贴在她面前,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胸口起伏着,呼出的气打在我下巴上,热热的。
“你疯了吧,”她小声说,但脸上没有害怕的表情,“这里是男厕所。”
“你不是喜欢刺激?”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手却已经摸到了我的皮带扣上。
她低头解我的裤子,手指很熟练,先松开皮带,再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我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握住它,慢慢地撸了两下,抬头看我:“已经这么硬了。”
“你刚才踩了半天。”
“我故意的。”她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
隔间里光线从头顶的灯管打下来,照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她蹲在马桶盖前面,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外侧,脸凑近我的阴茎,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闻味道。
“你刚才是不是没洗澡?”她抬头看我。
“早上洗的。”
“有点味道。”
“嫌臭就别含。”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柱身舔了一遍。
从根部到龟头,舌面贴着那条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滑,像在吃一根融化的冰棍。
舌尖碰到龟头冠沟的时候打着圈绕了两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嘴唇包着牙齿,吸了一下。龟头顶在她的上颚,那个地方又软又暖,有一点点粗糙的纹路。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慢慢地往深处送。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消失,看着她脸颊微微凹陷、两腮收拢的样子,后腰一阵阵地发麻。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眼角泛了泪花,但没退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自己能喘上气。
然后继续往深了吞。
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那圈软肉裹住了龟头冠沟,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着。
她的鼻子埋进了我腹部的毛发里,呼吸急促地打在我小腹上,热烘烘的。
我开始小幅度地动。
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往外抽一点再往里顶。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她米白色毛衣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放大着,鼻翼翕动。
我低头看她的样子。
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嘴唇包着柱身,嘴角绷得发白。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会跟着往外送,舌尖贴着龟头下面那个系带的位置,舔得又软又黏。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你口水流了好多。”我喘着说。
她退出来一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然后笑了一下:“你的味道好大。”
“什么味道?”
“腥的。”她凑近闻了闻,“还有一点点咸。”
“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没有往深了吞,而是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铃口,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龟头一路窜到后脑,我差点没站住,手撑在了隔间板上。
她发现我的反应了,弄得更起劲。
舌尖专门往铃口那个小眼里钻,每钻一下我的腰就抖一下。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着根部,嘴和手配合着上下同时动。
“你再这样我要射了。”我压着声音说。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在龟头冠沟那一圈快速地上下套弄,舌头同时不停地拨弄,手上撸动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我,看着我逐渐失控的表情。
整个隔间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吸吮的“啧啧”声。我的后脑勺发麻,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两条腿绷得发酸。
“真射了——”我按住她的后脑,把阴茎往她嘴里一顶。
她“嗯”了一声,喉咙裹住了龟头。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在我大腿上抓紧了。
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吞咽。
我能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深处的软肉裹着,每射一股她就咽一下,咽的时候喉咙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她退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她舌面上。舌头上的精液白浊黏稠,混着她的口水变成稀薄的一层,积在舌窝里。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抬头看我,张了张嘴让我看,然后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了下去。
“吞了?”我有点意外。
她张开嘴给我看,舌面干净了,只剩一层水光。
“之前不是都吐掉吗?”
“今天心情好。”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而且你的味道好像变好闻了。”
我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她嘴里还有残留的腥味,舌头滑滑的,主动缠上来。
我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和后背,皮肤滚烫,脊柱沟里全是汗。
“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我手往下摸到裙子里面,打底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块,内裤的裆部摸上去潮乎乎的,手指隔着布料往穴口的位置按了按。
她夹了一下腿,小声吸了口气:“别……这儿是厕所。”
“你刚才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没话说了,靠在水箱上喘气。
我把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她抬脚踢掉了一只裤腿,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堆着。
她扶着水箱弯下腰,屁股往后翘起来,两条腿光着,在白色瓷砖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小阴唇像两片泡了水的花瓣贴在两边,里面的粉色黏膜泛着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你慢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这里水少……”
“你都这样了还少?”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挤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冠沟,每次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推开。
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手撑在水箱盖上,指甲刮过不锈钢表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开始抽送。
隔间太小,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快频率地进出。
这种姿势插得不深,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往里一点的地方,但速度很快,每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穴口流出来沾到我小腹上,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就发出清脆的“啪”,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点回声。
“嗯……嗯……你太快了……”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隔壁听得见。”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一小股白沫被打出来,黏在穴口周围细软的毛发上。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推开了厕所的门。
我和小茹同时僵住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龟头顶在花穴深处,被里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回头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通红,手死死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慌乱。
脚步声在隔间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是拉链声,小便池的水流声。那人哼着歌,什么也没发现。
小茹的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我的龟头被绞得发疼。
她整个人趴在马桶盖上,腿抖得站不住,水从穴口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在我小腹和阴毛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手指没有叫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瓷砖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小便池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上。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小茹这才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
“你刚才高潮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吓的?”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人在外面……我里面就突然……”
我还没射,重新动起来。
她刚高潮完,里面敏感得要命,每插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手撑不住滑下去,脸贴着马桶盖的塑料表面。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比刚才更紧,每一下都裹得严严实实。
水声更大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啪啪的响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像被捂住了嘴的小猫。
“快了。”我低声说。
“射里面……”她喘着气回头看我,“我今天安全期……”
我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然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着,像是在吞咽。
我射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噗”。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处堆着的黑色打底裤上。
她直起身来,腿还在抖。
从挂在脚踝的打底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又抽了几张胡乱擦着大腿。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
“你射了好多。”她看着马桶里浮着的纸巾团,声音有点哑。
“你吞了我一次,又流出来的。”
她瞪了我一眼,弯腰把打底裤提上来穿好。
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大腿,从外面看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打底裤里面已经被她的水和我的精液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她皮肤上。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就这样回去呗。”她把毛衣领口拉了拉,遮住刚才因为低头给我口交时蹭到的嘴角痕迹,“反正看不出来。”
“内裤都湿了。”
“不穿内裤不是更方便你下次?”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笑了一下,把她拉过来抱了抱。
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图书馆的纸张味道和她身上洗衣液的淡香。
我闻了闻她的手,指缝里还有一点精液的腥气。
“去洗个手。”我说。
她打开隔间的门探头看了看,男厕所里没人。
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搓了好几遍手,又捧了水漱了漱口。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脖根有一小块被磨红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镜子里瞪我。
“下次去哪?”她问。
“还能有下次?”
“不然呢。”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你都射里面了,我想赖都赖不掉。”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了厕所门,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米白毛衣和深色百褶裙,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条湿透的黑色打底裤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里面灌满了从穴口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温热顺腿往下滑。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还吃吗?”她问。
“吃。你请客,累的人是我。”
“你累什么,蹲着的人是我,腿都酸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晚风灌进衣服里,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蹭过我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关系很默契: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约。
她和她南方的男朋友没分手,偶尔周末还会坐火车过去找他,但从不过夜。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去了也是吵架,不如当天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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