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萧澈不会调教自己的后宫,对吧?

第1章 萧泠汐的破处邀约

不老仙 著 · 4322字

三月暖阳斜倚在萧家流云城内,流云城人影绰绰,商客来来往往,显得格外热闹,这自然是萧澈和夏倾月的婚礼所致,不然又怎能引起全城轰动,让原本有些冷寂的城内都多了三分活力。

就在人群走动的街巷内,一道人影从街巷对面疾驰向萧家大门奔去,人影快若奔雷,起落不带任何声响,身起身落宛若飞鹰,而让人惊奇的是残影似空,不仅气息被完全掩盖,连一丝灵气的波动都毫无显现,就像无中生有一样鬼魅邪异。

待人影流向是萧家大门,才堪堪止步。

若是仔细一看,才更加诧异,男子身穿一袭素白长衫,腰束同色云纹锦带,长身玉立,手按腰间,自有一身傲气,与刚才鬼魅的身影截然不同,更不同的是他面容温和,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温和而不失傲然的双眼,却死死紧紧盯着萧家大门,紧盯了一会,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随后银牙暗咬,便朝后山飞去…

他叫萧澈,就是这场婚礼的萧澈,尽管这场婚礼对他人来说都是天大的美事,更是求而不得,失之怅然,就像仙露琼浆落入凡尘,凡人尝不得饮不得,又心生慕心,而最终只能可悲可叹的离去,但是对于萧澈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甚至可以是麻烦四起,无可安宁,这当然是因为萧澈本身,他在10岁之时玄脉尽毁,就此成为了普通人,在这强者称尊,弱者为食的世界里,一个玄脉尽毁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失去了变成强者的入场券,意味着他将失去他所拥有的,所追求的。

所保护的一切的人,一切的物,一切的誓言,一切的命运。

被妒恨和贪婪中被灭杀,被凌辱被所杀所奴,所以这场看似中彩的的婚礼,在没有实力与地位的前提下,不过被命运欺骗之前的糖衣罢了。

“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一切选择都是原罪。”萧澈暗暗谨记,告诫自己。

不过在这之前自是要达成她人的邀约,于是在心有所念之下,萧澈加紧提快了朝后山走向的步伐…

后山绿树成荫,满是树林的坡下是一片空地,空地不大,但杂草都被整理的很干净,烟雨过后,依旧可以看见泥地上隐隐约约的印记,印记不大不小,却井然有序,跟着印记朝山里走去,越过坡道,走过小径,可以看到一座小小的木屋,护肤有些老旧,但木屋有被周围的杂草被整理过,木屋也只是老旧还算是干净,旁边有道明显的足痕,朝旁边便站着一位叫泠汐的少女,这是少女与萧澈约定的地方,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少女很是安静,但略显急促的眼眸,却透露出不可磨灭的思念,一双雪白细嫩的手儿篡了又攥,朱红的双唇咬了又咬,不经意间又抓了抓木屋旁石桌上的盒子,一副关心且焦急的样子让空气都感受到了思念的压抑。

“小澈真坏~,这么晚都不回来,真是的,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他,要让他…”碎碎念的萧泠汐还未抱怨完,一双熟悉的温和大手,便将自己紧紧抱住。

“娘子~不看看谁来了?”清冷空灵的声音这边突然响起,熟悉的脸侠自旁边黏上了萧泠汐红彤彤的脸庞,“小澈,你也…你也真是的,谁是你娘子?你要娶的是夏倾月又不是我,我可是你小姑妈!”

萧泠汐用双手推了推萧澈的脸庞,软弱的,没有一分力道的。

“嘻~,我亲了的女人当然是我娘子啊!。”说罢,萧澈把泠汐的身子朝自己一转,便用力的亲了上,手不自觉的捏了捏软糯的酥胸,一弹一弹的。

“嗯哼~,小澈…小澈你你怎么能这样?”声轻鸣的仙音从口中哼出,萧泠汐原本就是红彤的脸颊更是染上了三分桃红,细汗不觉间就已经从脸上泌出,酡红的韵色加上汗液的流动的低落感,让本就是美人的萧泠汐更显着春色动人,宛若风雨来时艳樱,绝美而萧索,不过很可惜的是扮演“大灰狼”的萧澈并没有见好就收了习惯,反而变本加厉,深深吻住她那诱人的的双唇,肆无忌惮地卷起萧泠汐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允着少女的琼浆玉液,让彼此的津液互相混合,燃灼开两人的心门,然后走向激情狂欢的归途。

相互吸吮的二人,不觉间两股玉液从彼此舌下涌出,“呜…”

触电似的感觉一闪而过,瞬间击穿了泠汐的“抗拒”,继而无力似的放弃挣扎,小白兔状的任由萧澈开始轻薄自己,眼神迷离情乱,好似沉沦欲海不再回返,看见萧怜汐不再抵抗的样子,放下心的大灰狼萧澈自然不会满足只是亲吻,一只大手悄然划到身后,悄然将翠绿色的长裙的系带缓缓解开。

让人神魂颠倒的玉体就此展现,雪腻的香背彻底暴露在柔和的山风之中,那是醉仙的酒,渺茫的梦,尘外的玉,浮生的影;好若月下的一道白,暄风拂过便成了漫山云海;也若星子抖落的半片光,漫过肩头就晕开满身清霜。

继而裹胸布和长裙相继滑落,一对雪白粉嫩的玉峰直直挺立,丰硕尖挺的十分完美,淡红色的蓓蕾象两粒樱桃让人流诞三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臀部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血的茸茸草丛中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羞答答的躲在美丽的花园中。

肌肤白腻如雪,却不显得冗余,修长的双腿搭配浑圆的美臀,更是人间绝色,让人感叹,也让人疯狂。

“呼呼~”促急的娇喘软软乎乎,雪白粉嫩的玉峰上的樱桃被轻齿磨吸,玉峰愈软,樱桃愈红,软糯的酥胸被大灰狼来回扯揉,一时压扁,一时拉直,可伶的小樱桃被羞辱又咬又舔,变得又肿又胀,点点津液自酥胸流落,在娇躯上滑下一道道留痕,随着云澈的双手动作,泠汐开始情欲渐生,受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哈啊……嗯嗯……啊,唔……”

“啊啊~”随着一声娇喘,泠汐雪白的娇躯泛上一遍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桃源不自禁地射出一股淫水,继而便再次喷发,让土地染上阵阵湿润,“泠汐的身子真是柔弱,才刚开始呢就高潮了,真是嬴荡的母畜呢~”

“嗯……嗯……啊……才…才不是呢,嗯…啊…小澈你…你在说什么呢?”

“呼…泠汐只是…只是…有些敏感…吧了”,“敏感?是淫荡吧怜汐,我可是很喜欢你淫荡的样子,这么母畜的样子真是爱不释手呢”萧澈一手揉捏着两团酥胸,一手探向了那让人心驰神往的桃源,“嗯嗯……嗯……啊……哈啊……嗯嗯……啊……唔……去了……又要去了……快……快……拿出合欢珠”,“合欢珠?”

萧澈看了看木桌上的盒子。木盒以龙凤雕刻,一龙一凤围绕着一颗珠子盘旋交尾。他随手打开盒盖,一粒明晃晃的异珠顿时映入眼帘。

异珠黑白分明,上白下黑,下转上旋。

仔细看去,隐约可见皓白色的上层中,一只银白凤凰正不停吐露胶着的玄黑灵液;而下层玄黑的淫龙则迎着灵液,喷吐出乳白浊液作为回应。

两者交融混合,散发出奇异的玄光。

那玄光浩瀚飘渺,一看便知是世间奇珍。不等萧澈完全弄懂,这道玄光便猛地钻入他的眉心。

与此同时,一声高傲而欢愉的锐鸣在山谷中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羞答答的桃源在此刻激射出道道春水,瞬间打湿了白袍,让雪白的衣摆沾染上些许腥甜的香气。

一脸潮红的怜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无力地用小拳头捶了捶萧澈的胸口。幽怨的双眸死死盯着萧澈突然停下的动作,似是抱怨,又似是求欢。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萧澈肩上,雪腻的香肩早已染上绯红,淡淡的细汗不断从肩头渗出,让白里透红的肌肤又添了三分春色,好似巍峨雪山被夕阳照射出的一抹嫣红,令人遐想连篇,思梦不眠。

“呼……呼……呼……呼……呼……呼……”

娇柔的喘息声不断吹打着萧澈俊美的脸庞。

他原本干净的脸早已布满吻痕,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宣泄而止步,反而欲求不满地主动堵上了萧澈的唇齿。

原本因阴阳珠进入身体而产生的些许呆滞,也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起舌吻。男女的唾液在舌尖上混合出浓烈的情欲。

不仅开始了新一轮的合欢,而且在不为人知之中,这浓烈的爱欲与阴阳珠的龙凤交配产生了冥冥感应。

似有若无的阴阳玄力在珠中隐隐生成,又透过萧澈的神魂进入破损不堪的玄脉,为其提供了丝丝修补之力。

玄脉在不知不觉中暗暗修复,萧澈的神魂也因阴阳玄力的交融而变得神异。

一股无法言说的欲求对阴阳大道生根发芽,无论任何执念、虚妄,在阴阳大道面前都如同虚设。

那些所谓的仇敌血恨都在大道中磨灭,只留下对阴阳的极致追求,对合欢的极致狂热。

“嗯嗯……嗯……啊……哈啊……”

两人的舌吻还在继续,萧怜汐仍在品尝着这温甜美好的滋味,好似低度数的果酒,香甜而令人迷恋。

就在这时,原本呆滞的萧澈霎时间恢复了神志。面对还在与他亲热的小姑妈的玉体,他体内产生了极致的燥热。

他单手一揽,将萧怜汐的身子猛地裹紧,另一只手则将她的玉腿从下往上抬起,形成一字马的姿态。

两扇玉门被粗暴地打开,那原本只是一道粉嫩缝隙的地方,此刻两片细嫩的花瓣完全敞开,花瓣中间的粉嫩圆孔微微收缩,诱人至极。

而上缘那颗朱红的阴蒂,如魔盒般勾起无尽的贪婪欲望。

透过乌黑的森林,隐约可见红色圣洁的黏膜,好似勾魂的邀请,剥夺着处子的身份。

“呵~啊~,小澈……给我吧~…”

还未等怜汐说完,一根狰狞威武的肉棒便直冲花径,准备深入花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暖紧致的嫩肉似乎想阻碍肉棒前进,紧紧夹着萧澈的肉棒。

幽深的花穴比想象中更为紧窄,但在萧澈粗暴的抽插下,与贞节线的距离正在逐渐接近。

娇嫩的肉壁在挤压阻挡肉棒的同时,已泌出晶莹滑润的蜜水,为肉棒不可避免的到来顺水推舟般提供了滑液,以减轻扩张的痛楚。

萧澈像是终于良心发现般减缓了直入的速度,然而在不到寸许之距时,他又猛然一挺腰。

那层薄膜完全抵挡不住这强猛急劲的突刺,只一下,便被那无情的力量彻底撕破、割裂……

肉棒深深没入了萧怜汐的体内,甚至在突破阻碍之后又直入深宫,在孕育子女的花床上直接填满,让子宫都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呀……!!!”

萧怜汐只觉得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萧澈的胸膛。

剧烈的疼痛夹杂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萧怜汐柳眉紧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之痛从含羞轻合的美眸中涌出。

一个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从此失去了她宝贵的处子童贞。

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下,落下了片片红梅。

花穴的淫水也堪堪涌出,与处子血混合成红白交加的粘液。

不等稍缓片刻,肉棒便狂野地冲击着紧窄湿滑的通道,清脆的噼啪声接连不断地在两人结合处发出,潮水般的畅快欢愉很快将淹没彼此,肉棒疯狂抽插的节奏贯穿始终,次次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子宫,粗野的狂暴和恐怖的持久力,让这春宵的旋律长久不停,不断传来的哼唧和呻吟更是让这春宵烈火添上美妙的干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声莺啼的高昂最是表达了愉悦和放荡,一股乳白粘稠的处女阴精从蜜穴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湿滑的幽径,流出花穴,流出臀沟,沿着雪腿流到床上。

在一阵痉挛般地勃动,萧澈也放弃了底线,死死抵住了怜汐的子宫口,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怜汐酥烂娇嫩的花芯上,顷刻灌入了处子花房中,把神智昏蒙的怜汐烫得再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臀,迎接云澈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小蜜壶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烫的他醉生梦死魂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