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了自身底细后,姬博达便打定主意先寻个有人烟的地方。
荒郊野岭里毫无方向,唯一稳妥的办法便是认准一个方位往前探。
若换作穿越前,他或许还会忌惮猛兽袭击,甚至怕迷路渴死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但眼下一身深厚纯阳内力生生不息,生存根本不再是难题。
方才试探间他便察觉,只需将内力灌注于双足,便能步履如飞;若聚力于掌指,轻描淡写的一拳一掌便足以裂石碎木。
正行进间,前方林木掩映处忽地传来两道中气十足的大笑声:
“哈哈,兄长,今日回家可得让大嫂把这两只野味好生收拾了,你我兄弟痛快大醉一场!”
“好!正合我意!”
姬博达心头微动,脚下生风循声掠去。
不过片刻功夫,视线中便出现了两条昂藏大汉的身影。
两人皆生得身材魁梧、身长八尺,身着浆洗得泛白却干干净净的粗布短打。
走在前头的汉子面容粗犷、肤色黝黑,透着雄浑硬朗;稍落后半步的汉子则五官端正、略带英气,眼角眉梢间尽是江湖风霜刻下的沉稳。
“两位大哥留步!”
姬博达自后方朗声唤道。
荒山野岭忽闻人声,那两名汉子立时警觉地回身止步。
“在下姬博达,这厢有礼了。”姬博达按照古风做派,双手抱拳作揖。
两人见他面目俊朗、气度坦荡,戒心稍退,亦抱拳回礼:“这位小兄弟请了,不知唤住我兄弟二人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
姬博达信手拈来一段说辞,称自己自幼随长辈隐居深山学艺,近来长辈仙逝,初次踏足红尘,因不辨路径而在山中迷了方向。
粗犷汉子闻言释然一笑:“我当何事,原来如此!此地乃是临安府辖下的牛家村地界。小兄弟若要进城,顺着官道向北走上两三个时辰便能望见城郭。”
略显英挺的汉子则热心道:“恰好我二人打猎归家也是顺路,小兄弟若不嫌弃,结伴走上一程便是。”
“那便多谢两位大哥了!”
三人结伴同行,言谈甚欢。
两人皆是直爽豪迈的江湖血性男儿,而姬博达对周遭古风事物透着一股天然的新奇劲,落在两人眼里,恰好坐实了“初出深山”的纯朴少年形象。
行至半途,姬博达笑问:“聊了这许久,还未请教两位大哥尊姓大名?”
粗犷汉子爽朗大笑:“哈哈,是我等粗疏失礼了!在下郭啸天,这位是舍弟杨铁心。”
郭啸天?杨铁心?!
姬博达目光悄然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硬朗坚毅的面部轮廓与豪迈气度,隐隐与记忆中经典剧集里的扮相重叠。
这里竟是南宋末年的射雕江湖!
男儿哪个没有过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武侠梦?
更何况这一方世界里,除了波澜壮阔的江湖争斗,更有无数风华绝代的倾城红颜。
三人说笑间已至牛家村。
村落依山傍水,数十户低矮茅屋错落分布,满是江南水乡特有的宁静淳朴。
行经村口小酒馆时,只见一名跛足汉子正领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童在门前拾掇。
郭啸天熟络地抬手招呼:“曲老哥,忙着呐?”
跛足汉子只是微一颔首,并未多言。
姬博达暗暗记下:跛足、姓曲、隐居乡野,十有八九便是那位桃花岛弃徒曲灵风了。
行至村尾,是一处合为一处的农家大院。
郭杨两家的屋舍紧紧相连,原本隔开的院墙早已拆除,院内摆着一张被岁月磨得光溜的粗糙石桌并几方石凳,柴棚杂物归置得井井有条,虽显简陋,却极富烟火气。
姬博达本欲在门外告辞,却架不住郭啸天与杨铁心的万般盛情,硬被拉进了院子。
“娘子!大嫂!我和大哥打猎回来了!”
一踏入院门,杨铁心便扯开大嗓门喜滋滋地朝屋里喊了一声。
话音未落,左侧屋门“吱呀”一声轻响,两道婀娜的妇人身影并肩迎了出来。
左侧的郭家娘子李萍身量颇高、骨架匀称,虽穿着一袭灰暗的粗布麻衣,但荆钗布裙难掩那一身健康结实的气韵。
她眉眼端庄开阔,眉宇间自有一股女子的英爽利落,眼神清亮坚毅,举手投足间满是持家主妇的沉稳干练。
而当姬博达的目光移向她身侧的杨家娘子包惜弱时,整个人却如遭雷殛,呼吸骤然一窒!
那女子身着一袭素净如雪的月白襦裙,周身未施半分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肌肤白腻如凝脂温玉,在日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身段纤秾合度、楚楚弱柳,腰肢纤细得仿佛不足盈盈一握,偏生胸前将那素白襦裙撑出一道极其饱满优美的弧度,随着轻缓的步伐微微起伏,颤得人心尖发颤。
最要命的是那张清丽脱俗、宛若带露芙蓉的绝美娇颜。
修长的远山眉微蹙,一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眸生得极为勾人,眼波流转之间似有烟雨朦胧,含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哀婉与娇怯,仿佛看一草一木都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哀怜。
那是一种将江南女子的柔媚、娇弱杂糅到极致的致命风情。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骨子里的雄性霸道与占有欲便会被瞬间点燃,恨不得立刻将这娇滴滴的人儿死死揽入怀中疯狂怜爱、任意欺凌,狠狠撕碎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裙,逼出她眸中更多令人发狂的泣啼!
姬博达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体内沉寂的极阳之火如同泼了滚油,小腹处一股狂暴灼热的岩浆疯狂翻涌,阳亢邪气如凶兽出笼般直冲顶门。
裤裆处那条沉睡的巨物刹那间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粗布短裤眼看就要被顶出那狰狞骇人的弧度!
“糟糕!”
姬博达心神巨震,在即将彻底失态出丑的千钧一发之际,强行调动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
霸道雄浑的内力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欲望与燥火生生镇压回气海深处。
下身的异状悄然平复,姬博达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目光,微微垂下眼睑,并未让身旁二人瞧出半分端倪。
郭杨二人热络地引荐了一番。
宋代民风虽有市井俚语,但眼前的农家妇人自是纯善,并未由这名字产生半点不好联想,只恭谨福身,口中温顺地唤了声“叔叔”。
姬博达垂着眸不敢放肆多瞧,众人只当他是面皮薄的青涩少年,反倒平添了几分好感。
趁着李萍二女在灶房料理野味的当口,姬博达心不在焉地陪着郭杨在桌旁闲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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