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

第4章 仙子发热

一夜齐次郎 著 · 6671字

素云斋的窗半敞着,河风贴着纱帘溜进来,带了几分水汽的凉意。

南宫烨盘膝坐在蒲团上,黑白道袍铺展在席面,脊背笔直如剑,面容仍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

可她心里并不像面上这般平静——这是她第二次把这老东西带进素云斋。

头一回还能说服自己是为了封口,这一回却已是骑虎难下。

侯管家跪坐在对面,姿态恭顺,眼底却压着那点她自己也不愿细看的贪光。

“伸手。”

南宫烨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侯管家连忙抬起双掌,掌心朝前。

她将自己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抵了上去——掌心相触的瞬间,她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催动道门正气。

气机如细流入脉,顺着交叠的掌心渡过去。

侯管家体内那股阴浊之气被这股精纯道气一冲,霎时散开又聚拢。

他喉头一滚,鼻间带出一声舒爽发闷的哼响,额头也沁出细汗,浑身上下的经络像被温水泡过一般,说不出的熨帖。

南宫烨眼睫微动,冷冷吐出一句:“闭嘴。”

侯管家忙把那点声息咽回去,低头道:“小的一时失态。”

南宫烨不再理他,只沉心运功,想快些把这一回应付过去。

可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忽然觉出一丝不对。

一股热意从丹田深处猛地翻起来,起初还只是微微发暖,转眼便顺着经脉往上攀去,像有滚烫细流贴着小腹一路窜上来。

她眉头微蹙,压下那股异样感,继续催动气机。

可那股热意越来越重,渐渐从小腹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漫上脖颈。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开始烧了起来。

更糟的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一下子醒了,空得发慌,也痒得发慌,腿心深处几乎立时便有了湿意。

她心里猛地一跳。

步月华那边,已经做上了,这个蛊毒教的妖女!

南宫烨咬紧牙关,试图用道门心法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她越是压制,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

那欲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根本压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硬了,隔着肚兜擦过道袍内襟,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拼命维持面上的镇静,可呼吸已经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侯管家正闭着眼接受气机,忽然觉出对面掌心的温度变了。

方才还是微凉的玉质,此刻却慢慢热了起来,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下意识抬眼——便看见南宫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层极淡的红色。

那红不是运功催出来的潮热,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玉白的脖颈都染了一层浅粉。

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咬牙忍着什么,呼出的气息比方才急了一线,连胸前道袍的起伏都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侯管家心头一动。

这模样他可太熟了——上次朵朵说在楼下撞见南宫烨站在窗后时,用的就是类似的形容。

他心里那根弦猛地绷了一下:这女人怎么突然发起骚来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难道她一边给自己度气,一边在想谢尽欢?

不,不对。他就在她面前坐着,她若当着他的面想别的男人想到身子发热,未免也太不把他当人了。可若非如此,她这副脸色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烨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心头一紧。她咬住舌尖,借着那点刺痛强行定神,开口时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哑:

“……收功。”

侯管家一愣:“真人,这才半炷香——”

“我说收功。”

南宫烨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撤掌收势,动作快得像被火烫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不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的眼神,可胸口那点起伏却怎么都压不平。

那股欲望的热意还在往上涌,她感觉自己连脖颈都开始发烫,偏这老东西还赖着不走,杵在对面拿那双贼眼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侯管家慢吞吞地把手收回,嘴里还在磨蹭:

“真人今日面色似乎有些泛红,莫不是运功过度伤了气?小的瞧着,真人这两回度气都有些赶,不如下回多留些时辰——”

“不必。”

南宫烨站起身,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发颤:“今日就到这儿。你先回去。”

侯管家却不急着起身,反而跪坐在原地,拿话磨她:

“小的斗胆说一句,真人这道气确实精纯,就是时间短了些。方才那股热意才刚通了半截,忽然撤了,反倒叫人气血翻涌,堵得慌。真人您大概不知道,这度气若中途断了,对修行反倒有害……”

南宫烨指尖攥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知道他在磨时间,可她此刻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纠缠。

那股热意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腿心,她能感觉到那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亵裤的料子贴上来,黏糊糊的,叫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只想让他赶紧走。

“……下回。”

南宫烨背对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回我多留你半个时辰。今日……你先回去。”

侯管家一听这话,心里便有了底,知道她这是松了口,反倒更不想走了。他慢吞吞爬起来,嘴里还在磨蹭:

“那小的可就等着真人了。只是真人您看,这气运到一半忽然撤了,小的此刻胸口还堵着,要不真人再多费半炷香——”

“我说了,下回。”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颤。她死死攥着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靠着那点刺痛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侯管家听出她声音不对,抬眼偷瞄了一下——她背对着他,可耳根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后颈的细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他心里那点疑团越滚越大,可也知道再赖下去只怕要翻脸,只得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往门口走去。

可他脚步放得极慢,走到门边时还故意顿了一下,像是等她说句“且慢”。

南宫烨没有回头,却感知到他还杵在门边。她再也没耐性跟他耗了,反手一道气劲劈出——

“嘭!”

一股无形气浪正中侯管家后背,把他整个人推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直接跌出了门外。门扇在他身后啪地合上,门闩震得哐当一声响。

侯管家在廊下站稳脚跟,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揉了揉被气劲拍中的后心,非但不恼,眼底反倒浮起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

门扇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侯管家站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疑团像滚水一样翻腾。

不对。今日绝对不对。

她那张脸、那副神色、那声压着喘的“收功”——他伺候了大半辈子贵人,什么脸色没见过?那不是累的,不是伤的,那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

可她在素云斋里,对着他一个糟老头子,动什么情?

除非——她的身子不是因为他在发热。

侯管家捏着下巴,眯起眼往鹦鹉巷的方向望了一眼。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浮了上来,惊得他自己都心口一跳。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肯走。

他顺着廊下绕了一圈,轻手轻脚摸到素云斋侧面,找了个窗下死角蹲好,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太静了。

可他直觉告诉他,这安静底下有东西。他耐着性子蹲着,一动不动。

——

与此同时,鹦鹉巷另一头的宅院里。

步月华陷入昏睡,浑浑噩噩间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梦,直到服下丹药,肢体出现暖意,才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眸。

结果入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暖和房间内,浑身破布条的男子,用手拧着白毛巾,而后轻揉擦拭腰腿,她察觉有点凉意,下意识并拢,还被大手分开了些……

“你……”步月华双腿紧绷,发现胸前被擦得干干净净如白豆腐,又用手遮住,眸子瞪圆了:“你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谢尽欢神色如常,把被子拉开,继续擦拭:“你刚才晕倒了,给你吃了药才醒过来,我怎么打招呼?事急从权,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

步月华又不是没脸没皮的妖女,怎么可能不害羞,心头觉得谢尽欢有点霸道了,她只是点个头,就把她当媳妇整是吧……

但谢尽欢麻溜帮忙擦身子上药,她总不能扭捏推拒,想想还是用手不动声色遮挡要害,眼神左右四顾:“你快点吧,要是婉仪知道,还不知得怎么说我……”

谢尽欢觉得步姐姐是不一样,这时候竟然敢主动提这茬,他也不好接茬,只是认真处理,把身前几道伤口包覆好后,又把丰腴美人翻过来,露出了光洁腰背。

步月华趴着看不到谢尽欢脸,要害也藏在了身下,心里终究放松了些,只是闷不吭声等待这羞人处境结束。

但如此忙活片刻后,她也不知是受伤导致身体出现差错,还是神魂伤势脑子迷糊,忽然就想活动下!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屈腿,来了个猫猫伸懒腰……

谢尽欢侧坐在床边,刚把腰后伤口包扎好,忽然发现手下的轻熟大车,收腿跪趴在床上,让面前升起了一轮肥美明月,纹理颜色纤毫毕现。

谢尽欢措不及防,整个人当场岔气,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因为这次是步姐姐主动勾搭,浑身气血也蹭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面对如此撩人一幕,连鬼媳妇都从旁边冒出来,双臂环胸靠在架子床旁边,调侃了句:

“哦呦~这‘师娘撞柱’练的比冰坨子都标准……”

而步月华反应过来,也是浑身一震,迅速倒向里侧,眼神无地自容中带着点惶恐:“我……我刚才好像中邪了……”

谢尽欢都惊呆了,往日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但这种意料之外的刺激,场面还这么大,着实生平头一回,愣了一瞬后,发现鼻子有点热,抬手摸了摸,发现指尖竟然有血迹:“我去……”

步月华发现这小孩子都喷鼻血了,神色更是尴尬,捂着胸口起身:“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诶?!”

也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竟然又踉跄了下,导致直接往前扑了过去……

扑通~

谢尽欢抬手接住光溜溜的步姐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巫教妖女胆子大,果真名不虚传……

“你有伤在身,躺着别乱动……”

步月华发现这小子似乎误会了,抬手想撑住肩膀,结果不曾想此子还老肩巨滑,直接擦肩而过变成了勾脖子,然后嘴就被堵住了,良心也落在了此子手中。

“呜……?!”

步月华哪里经历过这些,手忙脚乱想遮羞,但本就身无寸缕,这小子又相当会哄女人,轻揉慢捻几下,头直接就开始晕了,手脚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还反过来摸了谢尽欢好几下。

谢尽欢起初还有点分寸,发现步姐姐欲拒还迎,也逐渐上头了,含着红唇扯开身上布条,就把伊人拥在怀里,动作温柔中又夹着干柴烈火般的热切。

“呼……谢尽欢……”发现情况不对头,步月华想挣扎一下,但在参商峡谢尽欢也是这般把她抱在怀里,豁出命往外狂奔,近在咫尺的脸颊似乎在这一刻重合,让人抬起的手根本推不下去……

我这是发春了不成……这不白给吗……

步月华如同随波逐流的小舟,脸色愈来愈红,在如此贴身厮磨片刻后,忽然憋出一句:“谢尽欢,我是婉仪师父!”

谢尽欢动作一顿,抬起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轻熟姐姐:“你刚才说过了呀。”

步月华脸色绯红,眨了眨眼睛:“对呀,你知道你还这样?”

谢尽欢略微斟酌,低头在脸上啵了口:“都已经这样了,得接受现实负起责任不是。刚才步姐姐帮我挡枪挡雷,我就决定此时非娶不可了,而且步姐姐意思都这么明白了……”

步月华本以为,会让这小孩子犹豫一下。

但谢尽欢向来敢作敢当,都吃这么久了,半途把碗撂下说再考虑考虑,那不耍流氓吗?

为此再度低头堵住话语,见步姐姐害羞,还把冬被拉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窸窸窣窣~

步月华眼前一黑,四面八方都是温热,就知道真要出事儿了,暗暗咬牙,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巫教妖女,而且不像婉仪那样被欺负不吭声,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别后悔。”

“步姐姐人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后悔。”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刚才掘那一下已经看出来了……”

“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脑子犯浑,忽然……啊~!”

一声吃疼的闷哼,幔帐间随之化为悄无声息。

片刻后,轻柔喘息声又从房间内响起,依旧轻柔如水,就好似冬夜里的一缕春风,在幔帐上吹起细微涟漪。

步月华咬着手指,眼神不过片刻后就化为迷离,但浑浑噩噩间,忽然感觉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周边空无一人,心里还有道莫名酸楚恼火,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

步月华从恍惚中转醒,看向额头挂着汗珠的小孩子,又环顾左右。

谢尽欢见此也没再动作,左右打量,疑惑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感觉你忽然不见了,就我一个人躺这儿……”

谢尽欢略微琢磨,觉得步姐姐应该是紧张,害怕被抛下,当下搂着在耳边安慰:“别瞎想,我在参商峡都没放手,以后怎么会离你而去。”

“我也不是这意思,唉……你……你继续吧。”

“呵呵……”谢尽欢觉得步姐姐真好玩,想了想道:“对了,你还没说你喜欢我,这挺重要。”

步月华微微蹙眉:“我不喜欢你,我和你这样?你简直是……快点,再啰嗦把你推下去了。”

“好吧,我其实第一次和步姐姐见面,就……”

“知道,死皮赖脸跑来搭讪,还扯什么左手拔刀右手拔剑,对了,还有那‘云想衣裳花想什么’,就差把登徒子写脸上了,那没说完的话,后面是什么来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猪想发福……诶?糟糕,忘了……”

“嗤~你这话说出来,当场就得被丢出窗户,啊~……”

——

步月华那声吃疼的闷哼隔着半座鹦鹉巷,当然传不到凤仪河畔。

可南宫烨还是感觉到了。

那股热意原本只是在小腹附近打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放。

可就在某个瞬间——大约便是谢尽欢挺身而入的那一刻——那股热意猛然炸开,像一道闷雷从丹田劈入四肢百骸。

她正站在窗边平复呼吸,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整个身子猛地一软,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跌坐下去。

膝盖在发颤,连撑窗沿的那条手臂都在细细地抖,青筋在雪白的手背上浮起来。

“……唔。”

一声极轻的嘤咛从她唇间逸了出来——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连忙抿紧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可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潮根本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那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亵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凉丝丝的,又热得惊人。

她闭上眼,试图运功压制,可步月华那边的动静太大了。

同步感应在这一刻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泻过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妖女此刻的感受,清晰得像是自己正躺在谢尽欢身下:

那根肉棒顺着湿滑的腔道一入到底,腔壁被撑满,每一圈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严丝合缝。

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时,步月华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酥麻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乳尖被吮吸时传来又疼又痒的快感,乳肉被握在掌心里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那些感受一层叠一层地涌进南宫烨自己的身体里,真实得像是正在她身上发生。

她能感知到那根肉棒抽出时腔肉被带出的空虚、重新插入时被填满的满足、龟棱刮过腔口嫩肉时那一瞬的酥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自己的敏感点上。

她的膝盖一软,终于撑不住,沿着窗沿滑跪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那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腿心,又从腿心窜上脊椎,一路攀到后脑勺,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着,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发麻,连指尖都在细细地颤。

她咬着牙,额上沁出细汗,手指死死攥着窗沿,指节泛白。

偏偏这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南宫烨猛然睁眼,目光如冷电般射向门缝——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她心头一凛。

那老东西没走。眼中掠过一缕寒芒,暗骂道:这猥琐的老东西,竟敢偷窥本座……等本座缓过劲来,定要他好看。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太稳,更遑论出去拿人。她只能强撑着立在那儿,假装什么都没察觉,等那道影子移开。

可那影子并不走。

非但没走,连门缝都似乎比方才宽了一线。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连手指都在发抖,步月华那边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她快要撑不住了。

若是让那老东西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

终于,在她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等了许久,确认那脚步声没有再回来,才终于撑不住,膝弯一软,跌坐在地。

她伏在地上喘了好一阵,等那股浪潮的峰值过去些许,才勉强撑着站起身来。

她走到柜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玉势——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

可她只犹豫了一个呼吸,便提着它回到了榻边。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裙带松开,道袍滑落肩头,露出一具白玉般的身子。

她仰面倒在榻上,白玉道冠还端端正正束在发间,双腿分开,那腿间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衬着烛光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天生一副白虎身子。

此刻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外翻,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腔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许久的嘴,正等着什么东西来填。

她手指捏着那根玉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

冰凉的玉石触到皮肤,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触到那处时,她浑身都抖了——玉质的龟头顶在花唇上,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热意撞在一起,她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她咬住唇,手腕一沉,把那根玉势缓缓推了进去。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冰凉的玉势一寸寸挤开紧窄的腔道,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腔壁的嫩肉贴着玉石表面滑动。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手背,可那根玉势往深处一顶,正正抵在花心前壁那团敏感的软肉上,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泪花。

她开始抽送起来。

起初还压着节奏,一进一出都咬着牙控制着幅度。

可步月华那边的浪潮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那股双倍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玉势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嗯……嗯啊……谢尽欢……你轻些……”

她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脑子里已经分不清那感受究竟是步月华的还是自己的。

她能感觉小腹在发紧,穴肉开始一收一缩地咬住那根玉势,像是身体自己在索求更多。

她没有注意到,门缝又宽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