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轩歪在椅子上,手里攥着手柄,盯着屏幕上卡成幻灯片的《霍格沃茨之遗》,嘴里嘀咕:“这破电脑,飞个扫帚跟乌龟爬似的。”窗帘半拉,阳光漏进来,屋里闷得像蒸笼,空调还没开。
他扭头瞅了眼床边,夏红袖盘腿坐在被子上,浅粉吊带睡裙薄得跟纱似的,肩带细得像丝线,胸口低低敞开,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敲键盘的动作微微颤动,指尖在笔记本上飞舞,屏幕光映得她脸颊白得晃眼。
他喉咙一紧,手柄差点滑出去,随手扔桌上,起身晃到她身边,挤出一脸笑:“红袖,咱那天忙活一天,马总连个红包都没发,你说这老家伙是不是忒抠了?”他挨着她坐下,肩膀故意蹭过去,鼻尖钻进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他眼角偷瞄她胸口,吊带睡裙被挤得更低,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心跳快了几分。
她手指顿了下,冷淡地回:“马总那人,能省就省,别指望他掏钱。”语气平平,像在聊天气,手指继续敲字。
林青轩撇嘴嘀咕了句“老狐狸”,见她专心得跟没听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故意洒了点水在手上,甩了甩,凉水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淌进乳沟里。
她皱眉抬眼瞪他,声音懒懒的:“干嘛呢,别闹。”他咧嘴一笑:“手滑了,给你降降温。”说完起身走到墙边,啪地按下空调开关,冷风呼呼吹出来,吊带睡裙被风撩得贴着她胸,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水珠被吹得渗进布料,湿了一小块,勾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林青轩眼底热了热,抓起另一个手柄塞给她,屁颠颠凑过去:“来,陪我玩《双人成行》,上次那关没过,今天咱俩拿下它!”他打开游戏,屏幕亮起,扭头冲她笑:“你说咱俩这样,那些宅男不得羡慕死我?”
夏红袖接过手柄,往他身边一坐,肩膀挨着他,鼻尖蹭着他的T恤,淡淡的汗味钻进她鼻子里。
她没说话,靠在他臂弯里,手指随意按着手柄,屏幕上的小人蹦蹦跳跳,粉色睡裙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的白腻,灯光下泛着柔光。
他操控的小人跳过一个坑,回头拉她一把,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乐得咧嘴:“红袖,你这反应,比我还快!我家红袖就是厉害,作业写得溜,游戏还玩得牛!”
他故意往她这边靠,肩膀贴着她裸露的胳膊,冷风吹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吊带睡裙被挤得更低,乳沟深得像条诱人的深渊。
他眼角偷瞄,心跳像踩了油门,手柄差点按错键。
她懒懒地按着,配合他过了个障碍,低声说:“你带我飞就行,我跟着你走。”这话软得像撒娇,他心都化了,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我家红袖这么好,我不得好好表现?”
屏幕光影映在两人脸上,手柄咔咔响,冷风吹得睡裙贴着她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弧。
林青轩瞅着她半阖的眼皮,粉唇微张的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丝邪念,想着她这身段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得咽口水。
他咽了下唾沫,扔下手柄,起身伸了个懒腰,T恤掀起露出小腹的软肉,扭头说:“屋里闷死了,走,咱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吃的。”他抓起钥匙晃了晃,眼底闪着期待,夏红袖起身抖了抖睡裙,裙摆撩起一瞬,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她随手披上件薄纱开衫,遮住低胸,套上白色板鞋,长发散在肩上,清纯又撩人。
下了楼,阳光刺眼,小区篮球场传来球砸地的闷响。
林青轩走在前面,扭头喊:“红袖,快点,这太阳晒得我头晕!”他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见薄纱开衫被风吹得敞开,吊带睡裙胸口露出一片白腻,乳沟深得像能藏住视线,他眼底闪过一丝热意。
篮球场边几个穿背心的高中生拍着球,汗流浃背地跑来跑去,他瞅了眼,突然停下,转身说:“红袖,你鞋带开了,低头系一下。”
夏红袖低头一看,鞋带好好的,没松。她皱眉刚要抬头,林青轩已经蹲下去,手指在她鞋子上摆弄了两下,嘴里嘀咕:“这鞋带老松,真烦。”
他蹲着时,手肘故意往外撑了撑,她弯腰时,吊带睡裙被拉得更低,薄纱开衫滑到一边,胸口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沟,白得晃眼,乳晕边缘隐约透出粉色。
篮球场那几个高中生跑过来拿水,眼神扫过来,一个手里攥着矿泉水瓶,手一抖,水洒了半瓶,愣愣盯着她胸口,喉咙滚动得像吞了块石头。
林青轩站起身,拍了拍手,装作没看见,咧嘴道:“好了,走吧!”他扭头瞅了眼那几个高中生,见他们眼神还黏在她身上,心底涌起一股暗爽。
他喜欢这样,喜欢夏红袖清纯的外表被别人偷窥,那种隐秘的刺激让他心跳加速。
夏红袖直起身,薄纱开衫被风吹得飘起来,吊带睡裙紧贴着胸,乳沟的弧度更诱人。
她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低头理了理开衫,懒懒地说:“你这手真笨,系个鞋带还磨蹭半天。”他嘿嘿一笑,拉着她手腕往前走:“我这不是怕你摔了嘛,走,买冰棍去!”
进了便利店,冷气扑面,柜台后的收银小哥低头玩手机。
林青轩松开她手,晃到冰柜前挑了两根绿豆冰棍,转身递给她一根,笑眯眯说:“红袖,你坐那儿等我,我去付钱。”
他指了指靠窗的高脚凳,夏红袖接过冰棍走过去坐下,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坐下时撩起一角,露出白腻的腿根,内裤边缘隐约透出粉色蕾丝的轮廓。
林青轩慢悠悠走到柜台,眼角一直瞟着她,心跳像擂鼓。
收银小哥抬头收钱,眼神扫向窗边,见夏红袖坐在那儿,长腿随意搭着,吊带睡裙被冷气吹得贴着胸,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他手一抖,找零差点掉地上。
林青轩接过零钱,扭头喊:“红袖,把开衫脱了,冷气这么足,穿着不热啊?”他语气随意,眼底却烧着期待。
她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脱下薄纱开衫搭在椅背上,吊带睡裙薄得像层雾,胸口的饱满完全暴露,乳沟深得像条诱惑的深渊,乳尖在冷气下微微凸起,粉色睡裙湿了一小块,贴着皮肤更撩人。
夏红袖撕开冰棍包装,低头舔了一口,冰凉的绿豆味化开,嘴唇冻得泛红,舌尖在冰棍上划过,留下一道湿痕。
林青轩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撕开自己的冰棍咬了一口,嘴里嘀咕:“这冰棍真甜,跟你似的。”
他靠得近了点,肩膀蹭着她裸露的胳膊,眼角偷瞄她胸口,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她被收银小哥偷窥的画面,心底那股暗爽更浓了。
玻璃窗外,几个路过的男大学生拎着奶茶走过,一个瞥进来,低声说:“那女的腿真长,胸也不小。”另一个接话:“清纯又有点浪,绝了。”声音不大,却被林青轩听见,他嘴角一扬,眼底烧得更热。
他起身扔了冰棍棍,拉她起来,手指在她手腕上捏了捏:“红袖,外头风大,咱出去逛逛,散散热。”夏红袖站起身,吊带睡裙被拉得晃了晃,裙摆撩起一瞬,露出大腿根的粉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抓起开衫披上,没系扣子,慢悠悠跟在他后面。
林青轩走在前面,扭头瞅她,见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腿白得晃眼,心跳快得像踩了油门。
他本想说晚上看电影,可话到嘴边顿了顿,改口道:“对了,你晚上不是还要跟李欣然她们弄作业吗?我就不拖你了,早点回宿舍休息吧。”他语气温柔,眼底却闪着点失落,脑子里全是她胸口被偷窥的画面。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眼底笑意更深,懒懒地回:“嗯,作业挺多的,我得早点回去。”她掏出手机,翻到微信,龙哥昨晚的消息挂在聊天框里:
龙哥:小美人,借钱找花姐靠谱,这是她名片,成了别忘了谢我啊!
夏红袖:谢了,回头请你喝茶。
龙哥:哈哈,喝啥茶,陪我喝两瓶白的,再让我射满当当就行!
她嘴角抽了抽,锁了屏幕,抬头见林青轩还在盯着她,眼底热乎乎的,她装作没看见,低声说:“走吧,太阳晒得我头晕。”林青轩咧嘴一笑,拉着她往前走,眼角偷瞄她被风吹开的开衫,心底暗想:这丫头,清纯得像朵花,晚上还得忙作业,真是乖得让人心动。
林青轩送她到小区门口,阳光晒得地面发烫,空气里混着柏油和草腥味。
夏红袖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公交站走,薄纱开衫被风吹得飘起来,吊带睡裙裙摆撩起一角,露出白腻的大腿根。
她低头瞅了眼手机,龙哥昨晚发的微信还挂在聊天框里,花姐的手机号映在屏幕上。
她眯了眯眼,拨通号码,没响两声,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带着点懒散:“喂,谁啊?”
夏红袖语气平淡:“龙哥介绍的,找花姐。”对方顿了顿,笑声低了几分:“哦,龙哥那家伙介绍的美女啊,我就是花姐。你在哪儿?我发个地址给你。”
挂了电话,微信很快弹出一条定位,城中村巷子深处,附了句语音:“妹子,到了巷口给我打电话,这地儿不好找。”
夏红袖皱了皱眉,低头打量自己这身吊带睡裙加开衫,薄得跟没穿似的,跑那种地方太显眼。
她回了趟宿舍,换了身低调点的行头:黑色紧身上衣裹着胸,挤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下身是条牛仔短裤,紧得勾勒出翘臀的曲线,腿长得晃眼。
她从抽屉里翻出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长发塞进帽子里,又戴上副平光眼镜,整个人冷艳得像个不爱搭理人的大学生。
她抓起背包,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车子在城中村边缘停下,司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提醒道:“小姑娘,这巷子晚上不太平,自己小心点。”夏红袖“嗯”了一声,付了钱下车,一股混着垃圾和潮湿泥土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她皱了皱眉,眯眼打量巷口,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是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破纸箱和塑料袋,风一吹沙沙作响。
她深吸口气,迈步往里走,脚下的路坑坑洼洼,踩到一块湿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皱巴巴的避孕套,边缘粘着暗黄的污渍。
她眉头皱得更紧,脚尖一挑,把那玩意儿踢到墙角,步伐加快了几分。
巷子越走越深,阳光被高低不平的楼房挡得只剩几道缝隙,空气里多了股廉价香水和汗味混杂的气息。
尽头拐角处,一盏粉色霓虹灯晃晃悠悠地亮着,灯光洒在墙上,映出一片暧昧的粉雾。
门边挂着个破旧招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花姐美容室”,字迹掉漆,像随便糊上去的。
夏红袖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一股浓烈的茉莉香水味扑鼻而来,刺得她鼻腔一痒。
她抬眼扫了下,屋子不大,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沙发上扔着个皱巴巴的抱枕,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瓶,瓶口粘着点口红印。
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烫着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裹着件紧身豹纹裙,胸口挤出一道深沟,腿翘着,手里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
她抬头看见夏红袖,眯着眼打量了一圈,吐了口烟圈,嗓音沙哑地开了口:“哟,龙哥介绍的美女到了,长得真水灵,跟画里似的。”她拍了拍沙发边,示意夏红袖坐,嘴角一咧,露出颗镶金的牙,“坐吧,别站着,咱聊聊。”
夏红袖没动,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背包带,语气冷淡:“龙哥说你这儿有借钱的路子,我就来了。”她站姿随意,紧身上衣被拉得贴着胸,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长腿笔直地立着,牛仔短裤紧裹着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花姐眯着眼瞧她,见她这副冷艳模样,乐了,起身走过来,豹纹裙随着步伐晃了晃,香水味更浓。
她凑近夏红袖,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嗓音低了几分:“龙哥说得没错,你这模样,来我这儿随便干点啥都能赚大钱。说吧,想借多少?”
夏红袖眼皮抬了抬,语气平静:“五十万。”她声音不急不缓,手指在背包带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花姐手里的烟顿了顿,差点掉地上,干笑了两声:“五十万?你一个大学生,没抵押物也没担保,这么大一笔钱,你觉得我能随便给你?”
她眯着眼打量夏红袖,烟雾在她脸上飘过,“你这身段,这脸蛋,来钱快得很,干嘛非要借?”
夏红袖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走到沙发旁,坐下时翘起腿,牛仔短裤边缘露出一截白腻臀肉,灯光下像涂了层蜜。
她抬头看着花姐,声音冷淡却带点勾人:“借钱是我的事,你开条件。”
花姐挑了挑眉,吸了口烟,吐出一圈白雾:“条件好说,你这姿色,来我这儿接几单,几十万随便赚。五十万也不是不行,得看你能不能让我信你还得上。”
“接单?”夏红袖挑眉,冷冷重复一遍,手指在腿侧划了个小圈,指尖微烫,像被这话撩拨。
她靠着沙发,腿微微一晃,短裤紧绷,臀部曲线诱人。
她语气平平:“怎么个接法?说清楚。”
花姐咧嘴一笑:“简单,有钱的男人多得是。你往那一站,那些老板就得抢着掏腰包。一晚上几千上万不难,努努力,几个月车房都有了。”
夏红袖沉默了一会儿,眼底闪过狡黠。
她懒懒地靠着抱枕,手指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声音低了几分:“我要是接了,你就不怕我背后那位知道?”她故意顿了顿,“那位”咬得轻飘飘,带着点暗示。
花姐一愣,手一僵,烟灰抖了一地。
她干笑两声,眼神闪了闪:“背后那位?龙哥没细说啊……你是说……”她没说完,眯着眼试探,脑子里转开了:龙哥提过这丫头跟权贵有牵扯,像是谁的玩物,她可不敢乱碰那圈子的人。
夏红袖眼皮垂了垂,嘴角一扬,没接话,手指在腿侧轻轻敲了两下,像在享受这场拉锯。
花姐咽了口唾沫,赶紧摆手:“别误会,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这模样,肯定是头牌级别的,赚得多,可我哪敢乱来啊。”
她顿了顿,低声补充:“你放心,真要接单,我绝对保密,谁都不会知道,尤其是你背后那位。”她挤出个笑,露出金牙,“我这小店,还想多开几天呢。”
夏红袖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茶几上,淡淡道:“五十万,打这卡上。我会还,别管我怎么弄钱。”她手指在卡边摩挲两下,指尖透着隐秘的期待。
花姐接过卡,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皱眉低声说:“五十万不是小数,我得缓缓,确认你有路子还钱,不然我担不起。”她抬头,见夏红袖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搭着,眼底闪着期待,嘴角一扬,心底暗想:这丫头,野得很,五十万怕是早有算计。
夏红袖起身,走到墙边,目光落在挂着的一排照片上。
女孩子们妆容浓艳,穿着暴露的吊带裙或蕾丝内衣,摆出撩人姿势,粉色灯光映出一片暧昧光晕。
她掏出手机,扫了照片下的二维码,屏幕跳出一堆修过的正脸照。
她皱眉,转头问花姐:“这扫码怎么用?就这些照片?”语气冷淡,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嘴角微扬,透出点媚意。
花姐手里的烟差点掉,干这行多年,她看出这丫头动了心思。
她掐了烟,挤出笑:“这些是幌子,查也没事儿。真要接单,我给你安排正经路子,照片不乱发,安全第一。”她试探道:“你要是想干,我现在就能联系人,五十万的事儿也好谈。”
夏红袖转身走回沙发,半躺下去,粉色灯光洒在她身上,长腿蜷起,牛仔短裤紧裹着臀部,泛着微光。
她摘下棒球帽,长发散开,披在肩头,性感得撩人。
她抬头看着花姐,声音平静却勾人:“什么时候能安排好?五十万我得尽快拿到。”
花姐咧嘴一笑:“这么急?行,我这就弄。”她从茶几下摸出个旧手机,点了几下:“我帮你注册个电报账号,联系安全。你这模样,一单就能赚不少。”
她划拉屏幕,嘀咕:“龙哥介绍的这丫头,真带劲儿。”抬头瞅了眼夏红袖,见她靠在沙发上,长发垂在脸侧,眼底笑意更深。
花姐把手机递过去,咧嘴道:“成了,用这个联系,安全得很。五十万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你这边准备好就行。我保证,接单的事儿谁也不会漏出去,尤其是你背后那位。”
夏红袖接过手机,瞥了眼屏幕,长发滑过肩头,她轻轻点了下头,靠着沙发,手指在腿侧划了个小圈,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粉色灯光晃荡,空气里混着茉莉香水和烟草味,沙发咯吱一响,像在应和这场交易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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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走后,天色暗了下来,出租屋窗外只剩几盏路灯昏黄的光,映在窗帘上,像一层薄纱。
林青轩瘫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开了几个网页,全是4090显卡的购买页面,可惜每个链接旁都挂着“缺货”的红字。
他盯着屏幕,嘴里嘀咕:“这帮奸商,真是会囤货,显卡比金子还贵。”
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猛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T恤上,他懒得管,随手拿袖子抹了把脸。
屋里安静得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他靠着椅背,手指在鼠标垫上划拉两下。
下午的画面还黏在脑子里,夏红袖坐在便利店高脚凳上,吊带睡裙裙摆撩起,露出白腻的腿根,那几个路过大学生的眼神像饿狼似的盯着她胸口。
他
嘴角一扬,心底涌起一股暗爽。
她那么清纯,像朵刚绽的花,却被别人偷瞄得满眼欲望,这感觉比打通游戏最后一关还带劲。
他叹了口气,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扔,瓶子滚了两圈,停在桌角。
他盯着屏幕发呆,脑子却转回了果园那晚。
王东强和老疤夹着个女人,赤裸的身子在昏暗灯光下扭来扭去,汗水混着泥土味,空气里还有股烂苹果的甜腻。
那场面火辣得要命,他当时躲在河边,手里的鱼竿都忘了提。
那股燥热从那天起就憋在胸口,今天跟夏红袖肩挨着肩打游戏时更浓了,她靠在他臂弯里,淡淡的茉莉香钻进鼻子里,吊带睡裙贴着胸,乳沟深得晃眼,他差点没忍住想搂紧她多闻几下。
可他忍住了。
林青轩咬了咬牙,夏红袖是他捧在手心的校花女友,得留点浪漫给她,不能在她面前露了馅。
他吐了口气,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包开了封的薯片,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嚼得脆响,咸味在舌尖散开,手指沾了点油乎乎的粉末。
他嚼了几口,把袋子扔回抽屉,手指在T恤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浅浅油渍。
这股火总得找地方发泄,不然憋着能憋出毛病。
他鼠标随便点了点,打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以前下的片子,文件名乱七八糟,有日文的,有英文的。
他挑了个点开,屏幕跳出个金发女郎,胸挺得跟假的一样,扭着腰在床上哼哼唧唧。
他看了两分钟,皱眉关了,心底嘀咕:这玩意儿假得要命,哪有果园那晚真刀真枪的刺激。
真实的女人,身材能跟那晚那女的比的,几乎找不到,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白得晃眼,喘气声夹着点哭腔,隔着果篮都能听见。
他吐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开浏览器,搜索栏里输了“91直播区”。
页面一跳,屏幕蹦出一堆预览图,有男有女,有的搔首弄姿,有的露了大半身子。
他鼠标往下拉,眼神随便扫着,突然停在一个直播间上。
预览图是个女人,侧身站着,双腿修长得像画出来,翘臀弧度勾人,紧身裤裹着曲线,像故意勾勒出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点进去,屏幕却跳出个模糊画面,像蒙了层雾,只能隐约看出个人影在动。
林青轩皱了皱眉,盯着看了几秒,消息框已经刷了起来,一条条消息滚得飞快。
他眯眼扫了扫,有人发:“小宝哥刚才是大秀吧?干啥了,看不清啊!”
紧接着一条顶上来:“摄像头是不是坏了?刚才还好好的。”
又一条冒出来:“坏个屁,我看是进水了,画面怎么晃来晃去的?”
五六条过去,有人分析:“操,射摄像头上了吧,这样看个毛啊!”
这话一出,消息框热闹了,有人回:“哈哈,小宝哥干得太猛了!”有人骂:“浪费我点数,退钱!”
林青轩嘴角抽了抽,这帮家伙还挺能扯,分析得跟侦探似的。
他瞅了眼人数,从两百多掉到一百出头,屏幕上的模糊画面还在流动,像蒙了层油腻的水雾,隐约能看出个女人的轮廓,腿长得晃眼,动作看不清。
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薯片袋子被风扇吹得沙沙响。
他靠着椅背,手指搭在鼠标上没动,鼻子里仿佛又闻到果园那晚的泥土味。
这朦胧的感觉,比高清的片子还勾人,像是隔着纱看夏红袖,清纯又带点禁忌。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音量调大,直播间传出模糊的喘息声,夹着床板吱吱的响动。
他心跳快了几分,脑子里飘回果园那晚的画面,那女人的腿,那腰,还有那股真实的汗味,比这直播强了不知道多少。
他咬了咬牙,低声嘀咕:“真货就是不一样。”
直播间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像潮水退去,只剩几声低哼。
消息框里的发言慢下来,有人发:“啥也看不见,浪费时间。”林青轩啧了声,手指搭在鼠标上,心底却舍不得关。
这朦胧的画面勾得他心痒痒,像隔着雾看夏红袖,总觉得下一秒能看到点啥。
就在这时,屏幕上沾着滑腻液体的摄像头被擦了下,雾气散开些,可镜头边缘还留着几条水渍,歪歪扭扭地淌着,像擦不干净的油腻。
画面清楚了点,他眯眼一看,屏幕蹦出个男人,顶着乱糟糟的蘑菇发型,挺着圆滚滚的肚腩,皮肤黑得跟炭似的,胯下晃着一根黝黑的家伙,软不拉几地垂着。
林青轩眉头皱了皱,这货看着跟果园那俩村霸差不多,糙得要命。
男人一开口,嗓门粗得像砂纸磨墙,带着东北味儿:“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这摄像头不知道咋回事儿啊,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他低头瞅了眼镜头,咧嘴一笑,“好像进水了,那娘们儿水忒多,刚才喷得老猛了。”
林青轩听着这话,手不自觉抓起矿泉水瓶,灌了一口,水凉得他喉咙一紧。
他盯着屏幕,消息框顶上来几条,有人问:“这女的咋样啊?值不值?”男人拍了拍肚腩,嘿嘿乐了:“咋说呢,我嫖这么多次,这女的身材绝对头一份,长得也俊,最漂亮的!”
林青轩听着这描述,心底那股火蹿了上来,手指敲了几下,发了条消息:“新来的就看到白乎乎一片,腿在哪儿啊,看不见。”
消息顶上去,男人一看,挠了挠蘑菇头,咧嘴道:“哎呀,兄弟,忒不好意思了,刚擦完没拍着,那骚货现在洗澡呢。”
他抓起手机,画面晃了起来,“我这就去拍,给你整清楚喽!”屏幕抖得像地震,林青轩盯着,心跳都随着快了起来。
没几秒,镜头转到洗手间,蒸汽腾腾,水流哗哗响,一个女人背对镜头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背淌下来,流过一双大白腿,腿型笔直得像尺子量出来的,细腻得晃眼。
背影那蜜桃臀翘得勾人,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可惜摄像头还有水渍,画面蒙着薄雾,像隔着脏玻璃。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攥紧矿泉水瓶,塑料吱吱响了一声。这腿,这臀,跟夏红袖有一拼。
他脑子一热,想象她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白得晃眼的腿淌下来,吊带睡裙湿透贴着胸,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视线。
他喘了口粗气,手指在鼠标上点了点,心底暗想:这要是红袖……太刺激了。
屏幕抖得晃眼,小宝抓着手机,粗着嗓子喊:“我洗个脸啊,你慢慢洗!”水声哗哗更大,他装模作样开了个水龙头,镜头一转,又晃回床上,吱吱呀呀坐下,肚腩压得床垫凹下去一块。
林青轩盯着屏幕,洗手间那双大白腿还停在脑子里,细腻得晃眼,水珠顺着蜜桃臀淌下来,模糊的水雾反倒勾得他心痒。
他松开矿泉水瓶,瓶子滚到桌角,手指搭在鼠标上没动,鼻子里仿佛还残留着夏红袖靠在他肩上的茉莉香。
小宝坐回床上,肚腩挤得床垫吱吱响,他抓着手机继续吹:“早来的兄弟肯定瞅见了,那娘们儿一开始文文静静,跟学生妹似的,结果一聊就浪得老猛了!”
他瞅了眼消息框,嘿嘿乐了,跟顶上来的消息聊起来:“咋样,兄弟们,腿长不长?我说的啥,上好炮架子!”有人回:“腿是长,胸咋样?”小宝拍了拍肚腩,咧嘴道:“等着,胸更大,保管你们看爽了!”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指攥着裤腿,塑料瓶吱吱的余音还在耳边,那女人的腿型跟他下午偷瞄夏红袖时一模一样,心跳快了几分。
画面晃了晃,那女人从洗手间走出来,背对小宝,光溜溜地从他背后经过,伸手抓起床边一条皱巴巴的浴巾。
灯光打在她身上,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地淌下来,她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晃了晃,圆得像要撑开浴巾,擦身子时手一抬,胳膊埋进软肉里。
林青轩喉咙一紧,矿泉水瓶差点滑出去,他赶紧抓紧,水洒了点出来,凉得手一抖。
小宝扭头瞅了眼,粗嗓子喊:“美女,过来舔一口,我这家伙痒痒了!”女人像是没听见,裹着浴巾继续往洗手间走,背影晃着翘臀,脚步没慢半拍。
小宝皱了皱眉,手机往床头柜一放,镜头歪歪斜斜对着他胯下,又喊了声:“拽啥啊?一个做鸡的,刚还给我按着弄,过来舔一口咋整?”
女人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浴巾松松垮垮挂着,露出半边肩膀。
她瞅了他一眼,眼底冷得像结了霜,低声回:“你喊啥喊?没洗干净呢。”声音软得像撒了糖,却透着点不耐。
小宝咧嘴一笑,拍了拍床沿:“哎呀,洗啥啊,脏点才带劲儿,快点,跪下张嘴!”他声音贱兮兮的,手还抖了抖,像故意羞辱。
女人裹着浴巾走过来,慢悠悠停在床边,低头瞅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就知道使唤人,行吧。”她跪下去,浴巾滑到腰下,露出细白的背,红唇凑近,慢慢张开嘴,把那根黝黑的家伙吞了进去。
林青轩盯着屏幕,摄像头水渍模糊,但那张红唇鲜艳得刺眼,吞吐时水珠混着口水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他呼吸粗了几分,手指攥紧裤腿,心跳像擂鼓,脑子里闪过夏红袖靠在他肩上舔冰棍的模样,红唇冻得泛红,舌尖划过冰面的湿痕跟这画面重叠。
她吞了一会儿,动作慢条斯理,小宝舒服得哼了声,伸手拍了拍她屁股,嗓音沙哑:“行了,去擦干净,回来接着弄。”女人没吭声,起身裹紧浴巾,晃着背影走开。
小宝抓起手机,镜头晃了晃,对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咧嘴道:“咋样,兄弟们,被舔硬了,这娘们儿美吧?比上次的车模还带劲儿!”他瞅了眼消息框,“接下来是大秀,想看的大哥刷个礼物,666块,拉私人房,保管你们爽翻天!”
林青轩盯着屏幕,镜头晃动间隐约露出女人半张脸,眉眼蒙在水雾里,细弯的眉毛跟夏红袖偷瞄他时一模一样。
他眼皮跳了跳,脑子嗡了一声,手不自觉伸下去,掏出胯下硬得发疼的家伙,喘了口粗气,想象她跪在那儿,红唇裹着,水珠顺着白得晃眼的脸淌下来。
他敲了条消息:“快点,别墨迹!”小宝瞅了眼,嘿嘿乐了:“没人刷礼物,大秀可没了啊,我这就下播!”林青轩手忙脚乱点了充值,微信扫码页面跳出来,他抓起手机咔咔扫完,666块刷出去,消息框顶上来:“ID青青原上鱼赠送666礼物!”小宝拍了拍肚腩,咧嘴道:“哎呀,青青兄弟够意思!等着,马上拉私人房,给你整点硬货!”
屏幕一闪,林青轩进了私人房,画面还是那张吱吱响的床,背景是皱巴巴的床单,边角耷拉着水渍。
小宝抓着手机,肚腩挤得镜头晃了晃,粗嗓子开了口:“兄弟,等会儿啊,这摄像头进水忒烦人,我拿吹风筒吹吹,能好点。”
他起身,床垫吱了一声,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攥着胯下,脑子里全是夏红袖的影子,模糊点才好脑补,太清晰反而少了那股禁忌的味儿。
他敲了句:“就这样,别吹了!”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愣了下,贱笑着抓了抓蘑菇头:“哎呀,兄弟,口味挺特别啊!行吧,不吹就不吹,模糊点也够味儿。”
林青轩靠着椅背,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喘气粗了几分。就在这时,洗手间传来“啪”的一声,像什么摔地上,脆得他手一抖。
小宝骂了句:“啥玩意儿掉了?”女人声音紧跟着传出来,嗓音软得像撒了糖,却夹着点急:“哎呀,蟑螂!洗手间咋有蟑螂,太埋汰了!”她声音拔高了点,像被吓着了。
小宝回了句:“别嚎了,我来弄死它!”手机被他扔到床上,镜头歪歪斜斜落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林青轩眯眼一看,是条黑底红边的蕾丝内裤,薄得跟纸似的,边角勾着湿痕。
他盯着那内裤,心头一震,前阵子给夏红袖买过条差不多的,她穿上时腿细得晃眼,半透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透出轮廓。
小宝晃回来,抓起手机,镜头抖了抖,粗嗓子说:“兄弟,不好意思啊,刚去拍了个蟑螂,那娘们儿嚷得跟啥似的。”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肚腩,“大秀马上开始,给你整点硬货!”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指敲了句:“就包着那蕾丝内裤,我不怕模糊。”消息顶上去,小宝贱兮兮乐了:“哎呀,没想到老哥喜欢偷窥风的,忒有意思了!”他晃了晃手机,“行吧,就这样拍,模糊点更带劲儿!”
屏幕晃了晃,林青轩盯着那条黑底红边的蕾丝内裤还没回神,洗手间方向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哗哗的余音渐渐淡去。
他手指攥着裤子,指节泛白,眼底还烧着刚才那双细长白腿的影子。
女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水珠顺着锁骨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皮肤上,浴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半边白得晃眼的肩膀。
她晃到床边,一屁股坐到小宝旁边,床垫吱吱响了一声,浴巾被压得皱出一堆褶子,勾勒出腰侧的曲线。
小宝瞅了她一眼,低头假装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嘴里嘀咕:“这破玩意儿咋老卡呢。”可镜头却慢悠悠偏过去,偷偷对准女人,角度歪歪斜斜,像不小心晃过去的。
他粗糙的手伸出去,先落在她胸前,隔着浴巾轻轻一拂,那对饱满的乳肉晃了晃,软得像水袋子,浴巾被挤得更紧,顶出两个圆弧。
她哼了声,嗓音软绵绵的,没啥反应,像早就习惯了这种摸法。
小宝咧嘴一笑,手往下移,滑过她细得一把能掐住的腰,指腹蹭着湿漉漉的皮肤,水珠被抹开,留下一道亮亮的湿痕。
林青轩盯着屏幕,喉咙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攥紧裤腿。
那双腿细长得像画出来,搭在床沿上,水珠挂在小腿上,灯光一照亮晶晶的,蜜桃臀被浴巾半遮,翘起的弧度正好卡在镜头里。
他喘了口粗气,脑补夏红袖穿着那条蕾丝内裤,腿白得晃眼,臀翘得勾人,胯下的硬度烫得像烧红的铁。
小宝的手又往下滑,落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肉颤了颤,女人扭了下身子,低声嘀咕:“干啥呀,别闹。”声音软得像撒娇,小宝嘿嘿乐了,手没停,假装挠了挠肚腩,手指却悄悄调了下手机角度,镜头更正了些。
画面晃了晃,林青轩眼都直了,盯着那细白的背和半露的臀,脑子里全是夏红袖被他按着揉的画面。
他手指飞快敲了条消息:“就这样从背后插她!”消息顶到屏幕下方,小宝瞅了眼,嘴角一咧,隐蔽地冲镜头比了个“OK”手势,手指抖了抖,像在说“等着瞧”。
他拍了拍女人屁股,肉颤了颤,粗着嗓子喊:“转过去,老子抱你!”女人慢悠悠翻了个身,浴巾滑下去一半,露出光溜溜的背和半个臀部,皮肤湿得泛光。
小宝扔下手机,镜头歪歪斜斜落在床上,正对着她的背影。
他跪起身,肚腩晃了晃,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撑着床,整根黝黑的家伙一顶到底,没入她体内。
女人闷哼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带着点颤。
小宝挺着腰,床吱吱响个不停,手机随着动作摇晃,镜头时而对准她细白的背,时而晃到蜷起的长腿,画面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低哼,林青轩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踩了油门,这场戏是他点起来的,参与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他喘得粗了些,手指攥着裤子,指节发白,胯下硬得发疼。
小宝顶了一会儿,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女人喘息一声高过一声,低哼里夹着点水珠滴在床单上的轻响。
林青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都不眨,手指敲了条消息:“让她骑上去,女上位!”
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装作自言自语:“这娘们儿劲儿还没使完,骑上来多带劲儿啊!”他声音粗得像砂纸磨墙,带着东北腔的贱味儿,拍了拍女人屁股,“起来,坐老子身上,换个姿势!”女人哼了声,嗓音软得像没睡醒,转过身,浴巾滑到腰下,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圆得晃眼,湿光在灯光下闪了闪。
小宝往后一躺,肚腩摊开像面团,床垫吱吱响得更厉害。
他抓着手机假装划拉两下,镜头却稳稳对准女人。
她跨坐在他身上,长腿一左一右分开,细白的皮肤紧绷着,腿根绷出点肉感,蜜桃臀压在他胯上。
小宝哼了声,手往她腰上一搭,粗糙掌心蹭着湿皮肤,低声嘀咕:“这腿长得跟画似的,骑起来老带劲儿了!”他手往上滑,捏了把她晃荡的胸,女人低哼了声,胸被挤得更圆,颤了两下。
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那双长腿,那翘臀,脑补夏红袖跨在他身上,细白的腿夹着他,蜜桃臀压下来。他敲了句:“捏她奶子!”
小宝手指掐住奶尖一拧,女人仰头闷哼了声,声音颤得勾人。
他贱笑着嘀咕:“这奶子软得跟面团似的,咋样,爽不?”女人低头喘了口粗气,回了句:“别捏那么狠。”嗓音软得要命,小宝咧嘴一笑,又捏了把,“还挺会叫唤,骑老子还敢挑三拣四?”他挺了挺腰,整根没入更深,女人身子一颤,胸晃得更厉害。
浴巾彻底滑到床边,堆成一团湿布,她双手撑在小宝肚腩上,指甲抠进肉里,长腿绷得笔直,开始上下动起来,屁股一抬一落,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喘息,节奏慢得撩人。
林青轩喘得粗了,手撸了两下,敲了句:“再快点!”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贱笑着嘀咕:“慢吞吞的跟老子耍呢,快点骑,别装清高!”他拍了下她屁股,肉颤了颤,女人低哼了声,加快节奏,喘息一声高过一声,胸晃得像波浪。
小宝撑着床,挺着腰配合,粗声嘀咕:“这娘们儿骑得老子爽翻了,腿长奶大,舒不舒服?”女人喘着回了句:“嗯……轻点。”声音细得像撒娇,林青轩听着,手速更快,喘气粗得像拉风箱。
屋里没开灯,屏幕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桌上的矿泉水瓶躺在那儿,水渍干了留下一圈印子。
床头的蕾丝内裤被挤到床角,黑红相间皱成一团,他瞅了眼,胯下的火烧得更旺。
女人骑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喘着粗气说:“戴套吧,别射里边。”嗓音软得像撒娇,可语气有点急。
小宝愣了下,她一抬屁股,那根黝黑的家伙滑出来,软不拉几地垂着,湿乎乎地亮着水光。
小宝皱眉嘀咕:“操,这时候说啥套啊!”他伸手摸了摸床头,没找着东西。
林青轩眼都红了,这停顿让他心底一空,正看得起劲哪受得了?
他敲了句:“内射她!”消息顶上去,小宝瞅了眼,假装回微信,低头划拉两下,粗声嘀咕:“内射她?嘿,想看刺激的啊!”他顿了顿,眼角瞟了下镜头,回了条消息:“内射有风险,回头被找麻烦咋整?”
林青轩盯着屏幕,手速慢了点,刚烧起来的火像被泼了凉水。可下一条消息顶上来:“得加钱。”他愣了下,眼皮跳了跳,手指攥紧裤子。
屏幕里,女人半靠在床上,浴巾滑到腰下,长腿随意搭着,细白的皮肤泛着湿光,蜜桃臀翘得勾人,胸前那对软得像水袋子。
他咽了口唾沫,敲了句:“多少?”消息顶上去,他盯着屏幕,眼皮跳了跳。
脑子里闪过以前刷视频时看到的,那些油腻男吹嘘去路边店嫖一次也就六百八百,挑个年轻点的再加两三百,顶天了。
他还是个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夏红袖靠在他肩上那几次是他最亲密的记忆,手心攥出汗也不敢多碰。
现在这家伙随便一开口,他攥着裤子的手紧了紧,心底嘀咕:这得多少钱?
总不能比路边店还贵吧?
小宝瞅了眼消息,贱笑着回了条:“1888,值这个价!”林青轩盯着“1888”那三个数字,眼都瞪圆了,手指攥着裤子,指节泛白。
操,1888?
他刷视频时那些男的吹牛,六百块能找个腿长胸大的,八百还能挑个会叫的,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啊!
可屏幕里那女人半靠在床上,浴巾滑到腰下,长腿随意搭着,细白的皮肤泛着湿光,蜜桃臀翘得勾人,胸前那对软得像水袋子。
他喉咙一紧,脑补夏红袖被内射的画面烧得心痒,手指抖了抖。
他咬了咬牙,手忙脚乱点了充值,微信扫码页面跳出来,抓起手机咔咔扫完,1888块刷出去,消息框顶上来:“ID青青原上鱼赠送1888礼物!”
小宝一看,拍了拍肚腩,咧嘴道:“哎呀,够意思!等着啊,这就整硬货!”他抓起床头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包装,撕开抖了抖,粗声嘀咕:“先戴上,安全第一,硬货马上来!”手指捏着边缘拉了拉,套得严实,那根黝黑的家伙湿光闪了闪。
林青轩喘了口粗气,手指攥着裤子,眼都不眨地盯着屏幕。
小宝扔下手机,爬起来晃到电视机柜子旁,镜头歪歪斜斜放好,调整角度,对着床边那堵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几根乱七八糟的电线。
他抓起床角那条黑红相间的蕾丝内裤,抖了抖,随手盖在摄像头前,薄得跟纸似的布料半遮半掩,镜头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红纱。
林青轩盯着那内裤,心头一震,脑补夏红袖穿着它被顶在墙上的画面,胯下的硬度烫得更厉害,手不自觉撸了两下。
小宝晃回床上,粗手一把抓住女人头发,拽得她头一仰,她低叫了声:“哎哟,轻点!”嗓音软得像撒娇,可小宝没理,拖着她下床,粗声喊:“起来,站墙边,老子要操翻你!”
女人踉跄着被拽到墙边,浴巾掉在床边,光溜溜站着,长腿细得晃眼,蜜桃臀翘得勾人。
小宝一手按着她肩膀,把她顶到墙上,水泥墙凉得她背一缩,低哼了声:“冷……”
小宝嘿嘿乐了,抓住她一条腿往上一抬,她顺势双腿环住他腰,细白的腿缠得紧紧的,脚尖绷直,手臂搂住他脖子,指甲抠进他肩上的肉。
小宝挺着腰,肚腩挤着她,扶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家伙,对准一顶,整根没入。
女人仰头闷哼了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勾人:“啊……慢点!”墙被撞得咚咚响,小宝哼了声,粗声嘀咕:“慢个屁,女神这身段,老子得操得你叫爹!”
他挺着腰大力顶撞,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墙面震动,她被顶得背贴着墙滑了滑,双腿夹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晃得像波浪,水珠顺着锁骨淌下来,滴在他肚腩上。
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隔着蕾丝内裤的朦胧镜头晃来晃去,那双长腿跟夏红袖一模一样,蜜桃臀被顶得颤巍巍的。
他喘得粗了,手撸得更快,胯下的硬度烫得像烧红的铁。
女人喘着粗气,声音软得要命,嘟囔了句:“别叫我女神……叫我贱货吧,用力点!”小宝一听,贱笑着拍了下她屁股,肉颤了颤:“哟,贱货还挺会玩儿,那就用力操翻你!”腰挺得更快,墙咚咚响得像要裂开,她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夹着放荡的颤音:“啊……用力……操我!”头靠着墙,红唇微张,喘得跟哭似的,长腿缠着他腰抖个不停,细白的皮肤被墙蹭红了一片。
小宝顶得起劲,她呻吟越来越浪,他突然一手伸到身下,粗糙手指捏着避孕套边缘一扯,套子滑下来扔到地上,湿乎乎皱成一团。
他嘀咕了句:“操,套着不爽,内射你这贱货!”又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她尖叫了声:“啊……你干啥!”嗓音软得带点慌,可腿夹得更紧。
小宝贱笑着嘀咕:“干啥?操翻你呗!”腰挺得更猛,肉撞肉的闷响混着她的呻吟,墙咚咚响得像要塌。
林青轩看到小宝摘套,眼皮跳了跳,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
那根黝黑的家伙没套直接顶进去,他喘得更粗,脑补夏红袖被内射的样子,长腿缠着他抖得厉害,水珠混着汗淌下来。
小宝顶得墙咚咚作响,她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小宝粗喘着,肚腩颤得像波浪,腰挺得更快,嘀咕:“操,贱货,老子要射了!”手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整根没入,她尖叫了声,身子一颤,双腿夹着他腰抖个不停。
小宝低吼一声,胯下一抖,射了出来,镜头隔着蕾丝内裤模糊晃动,只能隐约看到她细白的腿绷得笔直,喘息从尖锐变得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几秒后,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轻响混着她的低吟,像水珠落地的回音。
林青轩盯着屏幕,眼都红了,那低吟像夏红袖在他耳边呢喃,他手速快得指节发白,胯下的火烧得要炸开。
赶紧伸手抓起桌上的卫生纸盒,扯下几张,纸张哗哗响了几声,低喘着,噗噗几下射在纸里,精液热得烫手,黏乎乎渗进纸团。
林青轩瘫在椅子上,仰着头,胸膛起伏渐渐缓下来,喘息像跑完长跑后的余韵。
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像水波晃荡。
卫生纸团黏糊糊地烫手,他抖着手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闷响,纸团滚了两圈才停下。
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皱巴巴地耷拉着,裤腿绊得他腿一晃一晃。
他低头瞅了眼,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突然特别想夏红袖,想她靠在他肩上的温度,想她软软说话时的模样。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还有点抖,拨了她的号。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他刚要开口,屏幕里小宝一声粗哑的“爽”蹦出来,嗓音沙得像砂纸磨墙,吓得他手一抖,连忙把手机捂进T恤里,衣服被撞得沙沙响。
他盯着天花板,汗都闷出一层,手还攥着手机没松开。
他别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内裤绊着腿,走路一晃一晃,踉跄着往出租屋楼上的小阁楼爬去,楼梯吱吱响了几声,像在笑他的狼狈。
手机贴着胸口,他喘着气开了口:“红袖,就是想你了,作业弄得咋样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疲惫。
那头顿了顿,夏红袖回了句:“刚写完,正冲澡呢。”嗓音软得像撒娇,尾音却有点抖,林青轩没听出来,咧嘴笑了笑:“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行不?”她嗯了一声,低低地说:“好啊,我先洗完再说。”说完挂了电话,林青轩听着忙音,手指攥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明天她吃着他带的早餐,肯定会笑得跟花似的,他得早点起,别让她饿着。
他下了楼梯,脚步踩得吱吱响,回到电脑前一屁股坐下。
屏幕还亮着,那女人光溜溜地扑到小宝身上,红唇凑上去狠狠吻着,小宝贱笑着搂住她,粗手捏了把她屁股,嘴里嘀咕着啥。
林青轩盯着那画面,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厌恶,像吃多了油腻东西的反胃。
这浪女满身骚劲儿,腿长奶大又怎样,跟他的校花女友夏红袖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红袖那么清纯,靠在他肩上时软软的模样,哪是这种货色能碰瓷的?
他皱了皱眉,想起这还是他花了1888定制的,心底更堵得慌,手指点了下鼠标,啪地关了页面,屏幕黑了,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
他靠着椅背,吐了口气,起身收拾屋子。
桌上的矿泉水瓶躺在那儿,水渍干了留下一圈印子,他抓起来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撞着纸团。
床边的薯片袋子被风扇吹得沙沙响,他捡起来揉成一团,也塞进去。
收拾到一半,他猛然抬头,目光扫到墙角的交换机,上头的监控灯还亮着绿光,幽幽地闪了闪。
林青轩心头一紧,脑子嗡了一声,家里几个监控,客厅一个,楼梯口一个,电脑桌旁还有个小的,刚刚他撸得满头汗,内裤挂膝盖的狼狈样,不会全被拍下来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眯眼推理。
客厅那个角度偏高,拍不到桌子这边,楼梯口那个对着门,应该没事,可电脑桌旁那个小的,正对着他,镜头说不定把他从撸到射的全程都录了。
他心跳猛得像撞钟,脑子里闪过夏红袖查监控的画面,要是她看到他这猥琐模样,红着脸问他干啥,他还怎么圆?
他快步走到交换机旁,蹲下身,手指摸到电源线,咔地拔掉,绿灯灭了。
又爬到楼梯口,把那儿的卡抽出来,捏在手里掰了掰,塑料咔嚓裂开一道缝。
他喘了口气,站起身,瞅了眼黑掉的屏幕,心底嘀咕:这下总算安全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风扇嗡嗡的低鸣,他靠着墙,脑子里还是夏红袖软软的声音,明天得给她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她肯定喜欢。
胯下的热意退了,他抖了抖腿,提上内裤,裤子皱得像抹布,可他懒得管了。
夏红袖被小宝那声“爽”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她连忙推开小宝,赤裸的身子晃了晃,腿间黏糊糊地往外溢着精液,热得她腿根一紧。
她慌慌张张跑进洗手间,啪地拧开莲蓬头,水声哗哗盖住她的喘息。
手机里传来林青轩的声音:“红袖,就是想你了,作业弄得咋样了?”她靠着墙,凉得背一缩,腿间一收缩,挤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黏腻得心底一颤。
绿帽的刺激感像电流窜过全身,腿根抖了抖。
她压着嗓子回了句:“刚写完,正冲澡呢。”声音软得像撒娇,可尾音有点抖。
林青轩没听出来,笑了笑:“那我明天给你带早餐,红茶贝果配美式,行不?”她低头瞅了眼腿间的白浊,心跳猛得像撞墙,脑子里闪过林青轩温柔送早餐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刚被小宝内射,刺激得喉咙发紧。
她低低地说:“好啊,我先洗完再说。”挂了电话,水声还在哗哗响,她关了莲蓬头,赤裸着闪身出去,主动扑到小宝身上,双臂搂住他脖子,红唇凑上去狠狠吻了下去,舌尖钻进他嘴里,带着点报复的急切。
小宝愣了下,贱笑着搂住她,粗手捏了把她屁股,嘀咕:“操,刚射完还这么浪!”夏红袖没说话,红唇咬着他下唇,腿间还黏着精液,绿帽的快感烧得她脑子发烫。
她喘着气,舌头在他嘴里搅了搅,低声说:“再来一次。”嗓音沙得勾人,小宝咧嘴一笑,手往她腿间一摸,湿乎乎的黏液沾了满手,他贱兮兮地说:“行啊,你这劲儿老子喜欢!”两人滚在一起,床垫吱吱响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