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打起精神来!拿出我们‘阳光偶像支援队’的活力!”
“是!队长!Nya~!”
我挺直了那柔韧却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努力让背脊显得笔挺,右手在额前划出一个自以为标准的敬礼,脸上挤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最灿烂最元气的笑容。
阳光透过训练场边缘高大的铁丝网,毫无遮拦地洒在我这身紧绷得快要炸开的蓝色制服上。
这布料实在太贴身了,紧紧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让我感觉皮肤底下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有些发烫。
队长,那个总是板着脸、身材像标枪一样的高挑女人,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似乎重点在我那对过分丰满、几乎要将制服撑破的胸部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去训示其他几个同样穿着暴露制服,但身材远不如我这般“天赋异禀”的队员了。
呼……总算蒙混过关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感觉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瞬间的紧张,还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无时无刻不在翻涌的、羞耻的热潮。
我的名字是琥珀,官方身份是这座庞大冰冷、充满了钢铁与汗水味道的海岸基地里,一点用来点缀门面的“色彩”——“阳光偶像支援队”的见习成员。
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这身布料少得可怜、紧得能勒死人的制服,扭动着我这副发育得极其夸张的身体,用被刻意训练出来的、甜得发腻的嗓音唱歌,跳着那些强调胸部晃动和臀部曲线的舞蹈,为那些常年与大海搏斗、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眼神里总是燃烧着某种火焰的基地男人们,带去一点……他们口中所谓的“精神慰藉”。
这工作听起来是不是很光荣?
像我这样,拥有一头灿烂如同融化黄金般的金色双马尾,一对总像小动物般竖立着的、带着绒毛感的猫耳装饰(天知道为什么高层坚持要加这个!),碧绿色的眼眸总是努力维持着纯真无辜,还有这对……唉,这对简直像是两个独立生命体一样、硕大无比的乳房,以及这副被私下里无数次用下流词汇形容过的、拥有惊人腰臀比的肉体,似乎天生就该被放在这样的位置上,像个精致的、会动的玩偶。
基地管理层那些穿着笔挺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大人物们也是这么说的,他们称赞我是“基地之宝”,“拥有能融化最坚硬钢铁的微笑天使”。
呵呵……天使。
如果他们能钻进我的脑子里,或者能看见我此刻紧身制服下、内裤里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泥泞不堪的景象,知道这个所谓的“天使”每天光是站在这里,被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拂过几乎完全裸露的光滑大腿肌肤,听着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男人们充满力量的、粗声大气的训练口号和偶尔夹杂的荤段子,身体内部就会不受控制地涌起怎样惊涛骇浪般的骚动和渴望……他们大概会立刻将我捆绑起来,送到某个秘密的地下实验室,像对待珍稀淫兽一样进行解剖研究吧。
我的身体……它太奇怪了。简直就是个错误,一个为了承载和散播情欲而生的错误。
它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温暖湿滑的、不断泌出蜜液的洞穴。
根本不需要任何实质性的触摸,仅仅是空气中那些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些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地投射在我高耸胸脯和肥美臀瓣上的滚烫视线,甚至只是我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些关于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蹂躏的、不该存在的画面,就能让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滑泥泞。
那股带着独特甜腻雌香的淫汁会不受控制地悄悄渗出来,如同山涧的溪流般,先是打湿薄薄的内裤,然后汇聚成流,有时候甚至会控制不住地沿着丰腴浑圆的大腿根部内侧,蜿蜒流下,留下可疑而羞耻的水渍。
天知道我每天要耗费多少精神力,才能在完成那些大幅度的、需要蹦跳和扭腰的舞蹈动作,或者是在敬礼和弯腰时,死死地夹紧双腿,不让那丢人的、过度湿润导致的水声,或者那两瓣过于丰满肥厚的臀肉因为剧烈晃动而发出诱人拍击声而暴露出来。
特别是这对胸……它们简直是我身上最引人注目、也最让我苦恼的灾难之源。
它们真的太大了,大得完全不符合我这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纪,像两个刚刚采摘下来、饱满多汁的巨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光是站着不动都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重量,仿佛随时会将我那纤细的肩带给活活扯断。
这身特制的制服,布料薄得像蝉翼,又紧得毫无道理,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和包裹,反而像是为了炫耀般,将它们那惊世骇俗的轮廓和汹涌澎湃的体积,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哪怕只是一个转身、一个呼吸,它们就会像两只受惊的、肥硕无比的白鸽般剧烈地上下颤抖、晃动,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雪白肉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男性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恶狠狠地扎在我的乳球上,特别是那两点异常突出、颜色如同熟透樱桃般殷红肥厚的乳首,它们总是那么不合时宜地、不知羞耻地自行变硬、高高挺立起来,将本就紧绷的制服顶出两个极其尴尬又无比诱人的小尖尖,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来摸我、来咬我”。
碗口大的玫瑰色乳晕……这是很久以前,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维修兵,在某个角落和同伴们猥琐地、大声地议论我时,被我无意中听到的形容词。
当时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自燃,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那个被我努力压制着的、淫荡的灵魂,却因为这个粗俗而精准的形容,可耻地涌起了一股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还有我的屁股……那同样是个巨大的麻烦制造者。
它太翘了,翘得形成了一道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妖异的弧线,而且过于丰满肥硕,走起路来扭动的幅度总是特别大,带动着惊人的肉浪起伏。
每一次排队领取补给,或者不得不从挤满了汗流浃背、肌肉结实的男人的狭窄通道侧身走过时,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些几乎要将我的制服烧穿的灼热视线,全都黏腻地、贪婪地集中在我那随着步伐不断左右晃荡、富有弹性的硕大多汁的油腻肉臀上。
有时候,甚至会非常“不凑巧”地被某个男人鼓胀的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或者某只带着薄茧的、粗糙的大手,“无意”地、意味深长地擦过、顶撞、甚至短暂地揉捏一下……
每一次这样的“意外”接触,都像是在我身体内部那早已堆满干柴的欲火上,狠狠地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我必须拼命地咬紧自己柔软的下唇,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发出一丝甜腻黏糊的、暴露我真实感受的淫靡呻吟,必须调动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不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而瘫软在地。
隐藏自己真实的本性……真的太辛苦了,辛苦得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每天都像是在悬崖峭壁上走钢丝,摇摇欲坠。
一边,我要努力扮演那个纯洁无瑕、活力四射、笑容能融化冰山的元气偶像“琥珀酱”,用甜美的声音和可爱的猫叫来伪装自己;另一边,我又要拼命压抑住内心深处那个如同饥饿野兽般咆哮着的、渴望被粗大、滚烫、布满青筋的鸡巴狠狠肏干、被无数男人当成发泄欲望的母猪一样轮流对待的、下贱淫荡的灵魂。
“嘿,琥珀酱!今天的小屁股看起来也很有弹性啊!真想拍一下试试手感!”
几个刚结束高强度体能训练,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雄性气息的士兵,勾肩搭背地嬉笑着从我身边走过。
他们的眼神像X光一样,毫不掩饰地在我高耸的胸脯和圆润挺翘的臀部之间来回扫荡,嘴里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像是带着玩笑意味的赞美,但那语气里毫不掩饰的狎昵、占有欲和恨不得立刻把我按倒就干的粗俗欲望,让我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阵阵发麻。
“谢……谢谢大家的夸奖!各位训练辛苦了!请继续加油!Nya~!”我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们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对视,用早已熟练无比的营业式笑容和标志性的猫叫口癖回应,同时双手下意识地、徒劳地抱住了胸前那两团过于庞大的软肉,试图稍微遮掩一下那汹涌得快要溢出来的曲线。
“哈哈哈,你看她脸红了!真可爱!”
“这身材,啧啧……真是极品啊!不知道干起来是什么滋味……”
“要是晚上能偷偷溜进她的宿舍……”
他们的污言秽语和粗野的笑声渐渐远去,但我身体上被他们目光“重点关照”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样,持续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灼热和令人发疯的麻痒。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和滚烫,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又开始不争气地、更加汹涌地分泌出黏糊糊的骚热爱液。
不行……琥珀,你一定要控制住!
你是来“提升士气”的偶像,不是来……不是来给这些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当肉便器的!
虽然……虽然“肉便器”这个词,这个无比下流、无比羞耻的词汇,光是在脑子里默默地想一想,就让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难以抑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咸腥味的海风猛地灌入肺中,那微凉的触感稍微让我混乱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一点点。
今天的训练任务除了熟悉新的、动作更加大胆煽情的舞蹈之外,还要去基地角落的仓库领取下周演出需要的一批新道具。
队长特别叮嘱过,说那些道具很重,让我务必找几个手脚麻利、身强力壮的士兵帮忙搬运。
找人帮忙……这意味着,我将不可避免地要和那些浑身都是汗水味道、肌肉块垒分明、眼神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男人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如同岩浆般从丹田小腹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让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我赶紧用力地甩甩头,试图把那些充斥着纠缠的肉体、晃动的巨根和喷溅的白色浊液的、乱七八糟的幻想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仓库的位置相当偏僻,远离了基地中心区域的主干道和人声鼎沸的训练场。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厚厚的灰尘和某种大型金属器械特有的冰冷生锈的气味。
那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皮仓库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和用帆布覆盖着的军需品,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不明。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我是阳光偶像支援队的琥珀,奉命来领取演出道具……”我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微弱,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有清楚意识到的、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哦?是那个传说中的琥珀酱啊,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出来!”一个听起来有些粗犷豪迈的声音从仓库深处回应道。
脚步声响起,接着,两个穿着肮脏油污的深蓝色工装背心的男人,从昏暗的仓库深处走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大概三十多岁,身材极其壮硕,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像老树盘根一般,脸上虽然带着点油污,但眼神看起来还算忠厚和善。
另一个则要年轻许多,最多二十出头,剃着精神的板寸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像是要把我身上这层薄薄的制服直接用目光剥光的侵略性,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笑容。
“啊,是山下前辈,还有……这位是……”那个年轻的男人我没什么印象,好像是维修班的新人?叫什么来着……
“叫我健太就可以了,可爱的小琥珀。”年轻的男人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高耸得不成比例的胸部,以及被紧身制服完美勾勒出来的、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下面那丰腴肥美的臀胯曲线上,来回逡巡、流连忘返,仿佛在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我的身体,“有什么需要我们哥俩帮忙的?尽管开口,队长早就打过招呼了。”
“啊……是的,非常感谢。队长说这次的道具有些沉重,所以才麻烦二位……”我努力地迫使自己抬起头,直视他们,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专业有礼,但被健太那种如同实质般、充满了强烈性意味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烫,连带着胸前那两颗早已不安分的乳尖,也开始隔着制服布料,更加顽固地硬挺起来,存在感强烈到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嗨!没问题,小事一桩!我们哥俩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年纪稍长的山下显得很可靠,他爽朗地笑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脯,“东西放在哪里了?”
“就在……就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那个贴着‘舞台专用道具’标签的大木箱子就是了。”我赶紧伸出手指,指向仓库深处那个被其他杂物半遮半掩着的、看起来确实分量不轻的半人高木箱。
山下点点头,二话不说,率先迈开大步朝里面走去。
然而,那个叫健太的年轻人却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正好走在我身边。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机油味和一股淡淡的劣质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我整个人都紧紧地包围了起来。
“我说,琥珀酱啊……”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清的、极其暧昧不清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这身衣服……啧啧,真是越看越让人受不了啊~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设计的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继续用那种能让女人腿软的声音说道:“不瞒你说,每次在台下看你穿着这身又蹦又跳,看你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还有那扭起来能夹死人的小屁股……我他妈的下面就硬得像铁块一样,疼得不行。”
轰——!!!
他的话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毫无征兆地在我混乱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心脏狂跳得如同擂鼓,几乎要从我的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
下身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猛地一缩,随即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更加汹涌地涌出滚烫的淫汁,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彻底浸透、那黏腻的液体紧贴着娇嫩穴肉的羞耻触感!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开一步,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和羞耻而变得尖锐扭曲,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
“嘿嘿,这就害羞了?”健太见状,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恶劣地逼近了一步,眼神里的戏谑和玩味变得更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感,“装什么清纯啊,小骚货。这基地里上上下下,哪个男人私底下没议论过?谁不知道,你这副天生挨肏的骚浪贱身体……”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后面那些更加粗俗下流的词汇直接说出来,但那充满了侵犯意味的眼神,和他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已经将一切都表达得清清楚楚。
“喂——!健太!你他妈的在后面磨蹭什么呢?!快过来搭把手!这箱子死沉!”幸好,前面已经走到木箱旁的山下不耐烦地回头大声喊道,及时打断了健太那足以让我羞愤欲死的污言秽语。
“嘿,来了来了!山下哥你急什么!”健太有些不情愿地、大声地回应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用一种别有深意的、仿佛在说“我们待会儿继续”的眼神,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这才吹着流氓哨,慢悠悠地转身朝木箱走去。
我像个木桩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炸开。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会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我按在旁边那些冰冷肮脏的货架上,然后……然后用他那充满力量的身体和那根硬得像铁的……
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真的要当场失控喷水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点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跟了上去。
那个贴着标签的木箱果然如同队长所说,异常沉重,即便是山下和健太这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合力抬起来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吃力,手臂上的肌肉都贲张起来。
“好了,琥珀酱,麻烦你在前面带个路吧,我们哥俩抬着这玩意儿,视线不太好。”山下喘了口气,对我说道。
“好……好的,这边请。”
我赶紧定了定神,转过身,在前面引路。
仓库内部的光线实在不怎么好,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提供着有限的照明,地面也坑坑洼洼的,到处堆放着各种形状不规则的杂物和废弃零件,我必须非常小心翼翼地选择落脚点,才能避免被绊倒。
身后传来两个男人因为负重而显得格外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木箱因为晃动而发出的沉闷吱呀声,以及他们沉重的军靴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咚咚”声。
这些属于男性的、粗重的声音,混合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汗味和那股独特的雄性体味,像一张无形的、带着温度和湿度的网,将我整个人都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热,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的媚肉因为过度湿滑而产生的黏腻摩擦感。
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胸前那两团硕大沉重的媚肉,随着我每一次呼吸,都在剧烈地起伏、颤抖,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晃动,都从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磨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酥麻痒意。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首已经彻底硬化,变成了两颗小小的、坚硬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不断地和有些粗糙的空气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既羞耻又渴望被狠狠蹂躏的极致快感。
快点……求求了,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这样下去,我真的、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在我心慌意乱、头脑发晕,只想着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急匆匆地想要从侧面绕过一个挡在狭窄通道中间的、半人高的巨大油桶时,我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凸起的金属零件还是电线给狠狠地绊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我的身后,就是抬着那个沉重木箱、紧紧跟着我的山下和健太!
完了!这次死定了!肯定要撞到他们身上去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预想中撞击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混乱。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既坚硬又滚烫的、仿佛撞进了一堵烧热的肌肉墙壁般的触感,还有……
还有我那对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前甩出的、硕大无比、沉甸甸如同灌了铅的乳球,结结实实地、毫无任何缓冲地、以一种几乎要将它们彻底撞扁、撞碎的惊人冲击力,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压在了某个男人的胸膛或者……更下方一点的、某个极其坚硬滚烫的物体上面!
“唔……!”
一声充满了痛苦和惊讶的闷哼,几乎是同时从我头顶上方传来,那声音……是健太的!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积攒了数万伏特高压电流般的、极其强烈的极致快感,如同核弹爆炸般,瞬间从我被狠狠挤压、几乎要变形的那对丰满乳房顶端炸开!
这股恐怖的快感洪流,沿着我身体内部每一根纤细敏感的神经末梢,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席卷、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特别是那两颗早已因为持续的性幻想和环境刺激而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首,在这次出乎意料的、猛烈无比的撞击和挤压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恐怖刺激!
它们就像是被瞬间点燃了引信的超级炸药,将我体内积压了许久许久、几乎要将我逼疯的庞大欲望和性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引爆了!
“咿呀……齁❤!!!齁齁齁齁——!!!”
一声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尖锐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又带着明显哭腔和极致淫荡意味的、长长的媚叫,猛地冲破了我喉咙的束缚,响彻了整个寂静空旷的仓库!
这声音又尖又媚,又浪又骚,带着一种因为承受不住极致快感而近乎崩溃的破碎感,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雌性动物发情时才会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淫靡韵味,根本不像是我平时那种经过精心伪装的、甜美娇嗲的可爱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声石破天惊的淫叫响起的那一刻,彻底静止了。
死寂的仓库里,似乎只剩下我那因为高潮余韵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带着水声的淫叫回音,以及……身后那两个男人瞬间变得如同破旧鼓风机般、粗重无比、充满了震惊和某种可怕意味的呼吸声。
我……我刚才……叫出来了?
我居然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叫出了那种……那种只有在最下流的春宫片里才能听到的、像是发情母狗一样的、羞耻到极点的声音?!
如同冰水浇头般的巨大恐惧和足以将人活活溺毙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睁开因为高潮而变得水汽氤氲的眼睛,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着推开身后那堵滚烫坚硬的“肉墙”,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它软得像一滩刚刚融化的奶油,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只能软绵绵地、无力地依附在健太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肌肉结实的身体上,还在因为刚才那阵短暂却极其猛烈的高潮余韵而不住地、小幅度地、如同筛糠般颤抖、痉挛!
而更可怕、更让我想要立刻死过去的是,我的小穴……它就在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淫叫响起的同一个瞬间,像是山洪暴发、堤坝决口一般,猛地喷涌出一股汹涌澎湃的滚烫热流!
那股带着浓郁腥甜雌香的骚热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就将我那片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变得沉甸甸的,然后毫无阻碍地沿着我丰腴滑嫩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放肆地向下流淌!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苦心经营的清纯形象……彻底毁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健太的身体,在我发出那声淫叫并喷水的瞬间,变得如同雕塑般僵硬无比。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正被他坚硬胸膛挤压得严重变形、几乎要从破损的制服里完全暴露出来的巨大乳房。
而站在我们旁边的山下,更是表现得如同白天见了鬼一般,他那双平时看起来还算和善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完整的拳头,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在我涨得通红的脸颊和我那还在不断向下滴落淫水、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的双腿之间,来回快速地扫视。
他那双刚才还稳稳抬着沉重木箱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也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琥珀……酱……你……你刚才……”山下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惊疑不定和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点燃的欲望。
健太的目光,也终于缓缓地从我那对因为撞击和高潮而显得更加饱满欲滴、散发着诱人色泽的胸部,向上移动,最终定格在我那张因为羞耻、恐惧和高潮余韵而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交织的脸上。
他眼神里最初的震惊和戏谑,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危险的光芒——那里面混合着恍然大悟的狂喜、发现稀世珍宝般的贪婪,以及一种属于雄性野兽在锁定猎物时才会出现的、毫不掩饰的凶残和占有欲!
他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结因为吞咽口水而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与之前那种带着几分轻佻和试探的笑容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邪恶和掌控欲的、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何等淫靡景象的狞笑!
“哈……哈哈哈……原来……基地里那些关于你的下流传闻……他妈的居然全都是真的啊……”健太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种即将爆发的兴奋。
他那滚烫的、带着烟草和汗水味道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般,喷吐在我极度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我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战栗,“你这个外表清纯内心骚浪的小骚货……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天使……你他妈的就是个天生的、无可救药的、专门用来给男人肏的……母猪啊!”
母猪……
母……猪……
这个充满了侮辱和物化意味的、无比下流的词汇,像是一把蕴含着神秘魔力的钥匙,猛地一下,就捅开了我内心深处那扇被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和理智死死锁住的、通往无尽深渊和欲望地狱的潘多拉魔盒!
一直以来,被我如同对待洪水猛兽般死死压抑着的、那些关于被粗暴对待、被语言羞辱、被当成毫无尊严的泄欲工具来使用的黑暗欲望……那些属于我本能的、淫荡下贱的、无可救药的骚浪本性……在此刻,如同挣脱了无数道沉重枷锁的远古凶兽,疯狂地咆哮着、奔涌着,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就将我那点可怜的理智、廉耻心和所有伪装,彻底地、残忍地、毫不留情地撕了个粉碎!
是啊……他说的没错……我就是母猪……我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脑子里除了鸡巴和精液之外什么都装不下的、天生就该被强壮的男人摁在地上狠狠肏干的下贱母猪……我装得好辛苦……真的……真的快要装不下去了……
“咿……咿咿咿……嗯嗯……❤”细碎的、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甜腻呻吟,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从我微微张开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嘴唇里溢出。
我的身体更软了,像是一根失去了支撑的藤蔓,只能更加无助、也更加紧密地瘫倒、依附在健太那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刚才那一下意外撞击所带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的高潮余韵,还在我的四肢百骸、在我身体最深处的敏感地带疯狂地肆虐、冲撞。
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止不住地向外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却又无比清晰、无比淫靡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我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彻底濡湿,一片黏腻滑溜,那令人羞耻的骚热液体甚至沾湿了制服的裙摆边缘,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健太显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这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感受到了我那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瘫软滚烫的身体,以及那几乎要将他裤子都打湿的汹涌淫水。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原本只是扶着我的那双粗壮手臂,猛地收紧!
那如同钢铁铸就般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手臂,像两道烧红的铁箍,狠狠地箍住了我那纤细得有些不真实的柔软腰肢,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勒断,要将他的手指深深地嵌进我腰间的软肉里!
“山下哥……你看……”健太的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如同发现了巨大宝藏般的兴奋和急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我们今天他妈的……好像真的捡到宝了啊……”
站在一旁的山下,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如同濒死的病人。
他那双因为震惊和欲望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我那还在因为高潮余波而不断微微蠕动、收缩、并且持续不断地向外溢出透明黏液的小穴位置(尽管那里还隔着制服和内裤),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他艰难地、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同样干涩沙哑:“这……这他妈的……也太……太骚了吧……简直……简直就是个极品骚货……”
“嘿嘿……那还等什么?!”健太发出一声充满了邪恶意味的狞笑,他那只空着的、刚才扶着我腰的、滚烫得吓人的大手,猛地一下,毫不犹豫地、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掐上了我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右边屁股瓣!
“咿呀啊啊啊啊——!!!!”
那粗糙滚烫的手掌带来的灼热触感和蛮横的力量感,以及自己最私密的、浑圆挺翘的臀肉被一个几乎是陌生男人如此粗暴直接地侵犯所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和如同电流过体般的极致刺激感,让我再次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一声更加尖锐、更加凄厉、也更加淫荡入骨的媚叫!
我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猛地向前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我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出一股更加大量的、滚烫粘稠的淫液!
地面上那滩暧昧的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倍!
“啧啧……你他妈快看啊山下哥!!”健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大声叫嚷着,“这小骚货!根本就他妈的不需要碰她下面的逼!老子光是摸摸她的屁股蛋子!她就他妈的喷成这样了!这水也太多了吧!!”
健太兴奋地狂叫着,另一只原本放在我腰间的手也变得极不安分起来,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意味,直接、粗暴地伸向了我那对正被他坚硬胸膛挤压得几乎要窒息的巨大乳房!
他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恶狠狠地覆盖住我左边那只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滚烫的巨大乳房,那滚烫粗糙的掌心几乎是瞬间就将那沉甸甸的、滑腻腻的柔软完全包裹、吞噬!
然后……他开始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地、用力地揉捏、抓握了起来!
“呜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彻底冲垮的强烈快感再次席卷了我整个身体!
那粗暴野蛮的揉捏,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亵玩的力道,却又无比精准地刺激着我那早已因为过度敏感而濒临崩溃的每一寸媚肉!
我的乳房在他的大掌心里被肆意地蹂躏着,变成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形状,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更是被他用粗糙的、带着硬茧的指腹,恶意地、反复地碾磨着、搓动着、拉扯着!
“好……好爽……❤ 啊……健太……健太哥……❤ 用力……再用力一点……❤ 啊啊啊……要……要被你捏坏了……也要……也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的理智,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崩断了!
什么狗屁偶像!
什么廉耻矜持!
全都给我滚到地狱里去吧!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被狠狠地、不被当人地蹂躏!
只想被眼前这两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眼神如同饿狼般的男人,当成一条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一样,摁在地上狠狠地肏!
往死里肏!
我的双手,完全是出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环住了健太粗壮滚烫的脖颈,我的整个身体,也如同发情的母猫一般,极尽所能地、淫荡风骚地在他坚硬火热的怀抱里扭动着、摩擦着、辗转着,用自己那柔软饱满得惊人的胸部,和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滑泥泞的下体,去主动地、不知羞耻地感受、贴合、摩擦他身上那如同钢铁般坚硬、如同火山般滚烫的肌肉线条!
“山下哥!!你他妈的还像个傻逼一样愣着干什么?!!”健太一边如同对待泄愤玩具般粗暴地蹂躏着我那只可怜的奶子,一边因为我的主动迎合而更加兴奋,他扭过头,对着旁边那个似乎还在震惊中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山下怒吼道,“这小骚货都他妈的浪成这个逼样了!都快把老子的裤子给蹭湿了!快他妈的过来一起干啊!!”
山下似乎终于被我的浪叫媚态和健太的怒吼给彻底刺激到了,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他那双因为长时间搬运重物而显得格外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一甩,将手里那个沉重的木箱“哐当”一声巨响,狠狠地扔在了旁边的水泥地上!
他那双原本还算和善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一片赤红,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疯狂欲望!
“妈的……老子他妈的早就想干你了……小骚货……”山下低吼一声,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饥饿到了极点的凶猛野兽一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他的目标,是我另一只还在健太怀里不断颤抖、同样渴望被蹂躏的巨大乳房!
“啊——!!不要……两边……啊啊啊——!!!”
我的惊呼瞬间变成了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破音、也更加充满了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尖叫!
因为山下那只同样巨大、同样粗糙、同样滚烫的大手,已经恶狠狠地抓住了我右边那只同样硕大饱满、滑腻柔嫩的乳房!
两只如同熟透了的巨大蜜瓜般的雪白乳房,在同一时间,被两双属于不同男人的、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的粗糙大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抓住、掌控!
如同对待两块没有生命的软肉一般,被他们左右开弓地、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揉捏着、搓圆捏扁着!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们从我的胸腔上活生生撕扯下来!
“咿呀————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两边……两边都被抓住了……呜呜呜……❤ 好舒服……好涨……感觉奶子要被……要被两个哥哥的大手给彻底捏爆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彻底地、完全地疯了!
双重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浑身上下每一寸媚肉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向外喷涌、流淌,在我和健太脚下的地面上,迅速积起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暧昧水洼!
我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颈部拉出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嘴巴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大张着,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唾液,嘴角甚至流下了可耻的涎水,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不堪的、如同濒死般的淫叫、啜泣和呻吟!
“你他妈快看她这骚浪贱的样子!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健太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一边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地揉搓着我的奶子,一边甚至低下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用他那布满了青色胡茬的、粗糙无比的下巴,恶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摩擦着我因为极度敏感而泛起一层粉红色鸡皮疙瘩的脖颈和精致脆弱的锁骨!
“啧……真他妈的软……滑得像没骨头一样……还他妈的真香……”山下也完全沉浸在了蹂躏我这对巨乳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他发出了满足而粗重的喟叹,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更加用力,手指几乎要陷进我柔软的乳肉之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乳房从根部捏断、扯下来!
“呜呜呜……❤ 两位……两位大哥……好哥哥……❤ 肏我……求求你们了……快点肏我吧……❤ 小穴……我的小穴好痒……好空虚……好想要……呜呜……想要你们的……想要你们的大鸡巴……❤ 快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穴……❤” 我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身体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我扭动着那如同水蛇般柔韧灵活的腰肢,两条丰腴滑腻的大腿也不自觉地、更加主动地缠上了健太结实的大腿,用自己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滑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一下又一下地、淫荡无比地、反复摩擦着他坚硬滚烫的大腿肌肉。
“着什么急?你这喂不饱的小骚货!”健太再次发出一声狞笑,他感受到了我下体那急切的摩擦和渴望,但他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满足我,反而像是要故意吊着我、折磨我一般,他空出了一只还在揉捏我乳房的手,然后猛地一下,用一种极其粗暴、近乎撕裂的方式,一把就扯开了我制服胸前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金属拉链!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本来就紧绷得如同下一秒就要炸开的蓝色制服布料,被他蛮横的力量彻底扯开,毫无遮挡地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被淋漓的汗水和不断渗出的乳汁(或者说是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媚液)彻底打湿的、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款式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
然而,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此刻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反而因为紧贴着肌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两团形状完美、巨大得惊世骇俗的、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雪白肉球!
而在那两团汹涌澎湃的肉球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刺激而肿胀硬挺、颜色如同熟透了的红宝石般娇艳欲滴的殷红乳首,更是毫无保留地、无比清晰地暴露在了两个男人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目光之下!
“哇哦——!!我的老天!!” 健太和山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惊人景象彻底震撼到的惊叹!
“好……好他妈的大……这奶子……简直……简直不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吧……!”山下忍不住伸出他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甚至顾不上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衣布料的阻隔,直接用他粗糙的、带着硬茧的食指和拇指,准确无比地捻住了我右边那颗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般、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
“咿呀呀呀呀呀呀~~~~~~!!!!”
如同有一万伏特的超高压电流瞬间通过了我的全身!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无数倍的、几乎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彻底撕裂、融化的极致锐利快感,如同引爆了一颗小型核弹般,猛地在我身体最深处炸开!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的腰肢如同被折断一般,猛地向上、向后剧烈地挺起、弓起,形成一个极其夸张诱人的弧度!
而我的小穴,更是在这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刺激之下,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剧烈、最汹涌的一次痉挛、收缩,随即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再次喷射出一股无比滚烫、无比粘稠、几乎是呈现出乳白色的骚热淫液!
地面水花四溅!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喷射出来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健太和山下的裤腿上!
“妈的!!老子他妈的受不了了!!现在就要干死你这个骚浪贱的母狗!!” 健太显然也被眼前这副淫靡到极点的景象和我这夸张到极点的喷水反应给彻底刺激疯了,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充满了疯狂和暴戾的咆哮,然后猛地一下,将几乎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彻底失去意识、瘫软如泥的我,如同扛一个麻袋般,毫不怜惜地、拦腰扛了起来!
“啊!放……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粗暴地扛在肩膀上,巨大的乳房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地撞击着他坚硬的脊背,带来一阵阵新的刺激,我还在徒劳地、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挣扎着、扭动着,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甜腻腻的,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发情时的撒娇和赤裸裸的邀请。
“嘿嘿……当然是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这头怎么肏都肏不够的骚母猪,好好地、彻底地爽一爽!”健太一边发出邪恶至极的狞笑,一边扛着我,迈开大步,如同捕获了最满意猎物的野兽般,径直走向仓库最深处那个看起来阴暗又隐蔽的角落。
紧随其后的山下,眼神同样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裤裆处早已高高地、十分不雅地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健太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来堆放废弃帆布和绳索的小隔间门口,甚至懒得用手去开门,直接抬起他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砰”的一声巨响,就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给狠狠地踹开了!
隔间里面比外面更加昏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被踹开的门缝里顽强地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陈年尘土和布料发霉的混合气味,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阴暗、肮脏、充满了禁忌感的环境,反而让我的身体内部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和隐秘的放纵气息。
“砰!”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
健太像扔垃圾一样,毫不怜惜地、极其粗暴地将我从他的肩膀上直接扔了下去!
我重重地摔在了那些堆积在一起的、还算柔软但绝对谈不上干净的厚重帆布堆上。
这一下摔得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但奇怪的是,比起疼痛,我的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兴奋和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的病态期待!
我就像一条被渔夫狠狠摔在甲板上、濒临死亡却还在奋力挣扎的鱼一样,狼狈不堪地、赤身裸体地(我的上衣早已被彻底扯开,下身的裙子也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内裤和同样湿漉漉的大腿根部)躺在那堆肮脏的帆布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敞开的衣襟下,那对雪白饱满、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乳房,随着我的呼吸而上下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如同两颗熟透的血色玛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湿透了的、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内裤,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紧贴着身下粗糙帆布的触感,带来一阵阵磨人销魂的、难以忍受的痒意。
健太和山下,如同两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门神,像两堵坚不可摧的肉墙一般,一左一右地堵在了那个狭窄的隔间门口,彻底封死了我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虽然我内心深处也根本不想逃跑)。
他们的目光,如同两盏功率强大的探照灯,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亮,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我这具早已被情欲彻底浸透、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毫无遮掩的赤裸肉体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强烈淫欲和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连皮带骨地彻底生吞活剥!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了……”健太舔了舔自己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干裂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邪恶预兆的低笑,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解开了自己那条沾满了油污的工装裤腰间的金属皮带搭扣……
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无声、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隔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刺耳,如同地狱恶魔吹响了即将开始饕餮盛宴的号角……
我的心脏,在那一声脆响中,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以更加疯狂的速度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的小穴,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一般,又开始不安分地、剧烈地骚动起来,里面的嫩肉不断地、饥渴地收缩着、蠕动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吞吃、包裹、感受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坚硬的巨大凶器……
我完了……这一次,我是真的、彻底地完了……我将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到欲望的最深渊……
但是……
但是为什么……
这种即将被彻底蹂躏、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
会让我……如此地……兴奋……如此地……
好爽啊……❤
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我早已被情欲搅得混乱不堪的心湖里,激起了更加汹涌的涟漪。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命令,一个信号,宣告着我接下来将要承受的、我内心深处既恐惧又病态般渴望着的蹂躏,即将正式开始。
健太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粗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然后是工装裤前襟那排金属纽扣。
拉链被“嘶啦”一声拉到底,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濡湿的、紧贴着他贲张肌肉的深色内裤,以及……那内裤上方,一小片因为常年劳作和日晒而显得格外黝黑、覆盖着粗硬卷曲毛发的皮肤。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充满力量和雄性气息的下腹所吸引。
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我几乎能想象出,在那紧绷的内裤之下,隐藏着怎样一根粗壮、滚烫、足以将我彻底撕裂的凶器……那根刚才隔着裤子,就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让我几乎失禁的、属于男人的“大鸡巴”。
“嘿嘿……小骚货,看傻眼了?”健太注意到了我那近乎痴迷的、直勾勾的目光,他发出一声充满了得意和残忍快感的低笑。
他并没有急着完全脱掉裤子,反而像是故意要折磨我、挑逗我一般,向前迈了一步,那鼓胀得如同要爆炸开来的巨大裤裆,几乎就要触碰到我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膝盖。
“呜……”我发出一声细弱的悲鸣,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在粗糙的帆布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和更加强烈的空虚感。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健太狞笑着,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再次落到我身上,但这一次,他的视线越过了我那对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直接聚焦在了我的下半身——那被掀起的裙摆下,被湿透的、几乎透明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得惊人的臀部。
“啧啧啧……这屁股……真是他妈的绝了……”健太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屠夫打量即将宰杀的牲口一般,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我臀部的每一道曲线,“又圆又翘……还这么肥……这要是操起来,那肉浪颠的,肯定能把老子的魂都给颠出来……”
旁边的山下也早已按捺不住,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同样死死地盯着我的屁股,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压抑的嗬嗬声,裤裆处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棍般的巨物,将工装裤顶出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几乎要戳破布料的形状。
“健太……别他妈废话了……快点……快点把她翻过来……老子要看……要看她那骚屁股是怎么被你……”山下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欲望。
“嘿嘿,山下哥,你也很心急嘛。”健太坏笑着,但他显然也很赞同山下的提议。
他猛地弯下腰,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根本不容我反抗,一把就抓住了我的两条脚踝!
“啊!不要!”我惊恐地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我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健太狞笑着,手臂猛地发力!
“咿呀——!”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像个破烂的玩偶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极其粗暴地翻了个身!
我的脸颊狠狠地撞在了带着灰尘味的帆布上,嘴里甚至啃到了一点沙土,但此刻我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这个姿势——脸朝下,屁股朝上——让我那原本就无比丰满挺翘的臀部,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赤裸、也更加诱人的方式,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那两瓣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雪白臀肉,因为姿势的改变和重力的作用,显得愈发硕大浑圆,如同两轮皎洁的满月,散发着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中间那道深邃的、带着诱人阴影的臀沟,如同峡谷般向下延伸,消失在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羞耻地夹在两瓣肥臀之间的白色内裤边缘。
我的整个后背,从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到下方那陡然膨胀、形成惊人曲线的巨大臀丘,构成了一道无比淫靡、无比下贱、仿佛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冲击和贯穿而生的完美弧线。
“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我的屁股……”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我淹没,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这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隐藏起来,但这样的扭动,反而使得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如同拥有生命般,更加剧烈地晃动、颤抖着,带起一层层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肉浪,看起来更加骚浪、更加诱人!
“哈!不看?!”健太发出一声粗野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这么极品的骚屁股撅在老子面前,你他妈的让老子不看?!你这是在侮辱老子,还是在勾引老子?!”
说着,他那只空着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扬起,然后——
“啪——!!!”
一声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隔间里的、羞耻到了极点的巴掌声响起!
健太那只布满了硬茧的、滚烫粗糙的大手,结结实实地、用尽了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扇在了我左边那瓣饱满挺翘、弹性十足的臀肉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呜呜呜……!!!”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被击打的部位炸开,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
那疼痛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羞耻,让我瞬间就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的身体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向前一蹿,带动着整个臀部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穴更是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又泌出了一小股淫水。
然而,伴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兴奋!
仿佛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那点廉耻心,将我灵魂深处隐藏的、对于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下贱渴望,完全激发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健太似乎是被我那痛苦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尖叫声给刺激到了,他像是打上瘾了一样,左右开弓,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扇在我那两瓣不断颤抖、晃动的雪白屁股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密集地回荡着,如同某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战鼓!
我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发烫,很快就浮现出了一片片清晰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红肿掌印!
“呜呜呜……嗯……啊……疼……好疼……但是……但是好舒服……呜嗯嗯嗯……❤”我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惊恐和疼痛,慢慢地染上了一种难以抑制的、甜腻黏糊的哭腔和呻吟。
我的身体不再试图躲闪,反而像是迎合一般,随着他每一次巴掌的落下而微微颤抖、挺动着腰肢,将那被打得通红发烫、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肥美屁股,更加高、更加下贱地向上撅起。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被打屁股都能爽成这样……”健太喘着粗气,停下了手。
他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一个身材火爆的金发双马尾“偶像”,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撅着被打得通红的、不断泌出淫水的大屁股,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又哭又叫的淫荡呻吟——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和炽热。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下了自己那早已鼓胀得不成样子的工装裤和里面的内裤!
“咚”的一声闷响,一根尺寸惊人、颜色紫红、形状狰狞、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暴露、顶端还不断泌出透明粘液的巨大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般,赫然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凶猛气息!
“呜……”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瞥见了那根几乎有我小臂粗细的恐怖巨物,吓得浑身一哆嗦,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被怎样残忍地对待。
“嘿嘿……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健太狞笑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几乎要烫伤皮肤的巨大肉棒,用顶端那湿滑的、如同蘑菇头般的狰狞龟头,对准了我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断微微翕动、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紧紧夹在两瓣肥臀之间的内裤缝隙!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我发出绝望的哀鸣,试图并拢臀部,夹紧穴口,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健太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喊,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只是用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内裤布料,狠狠地、恶意地对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穴口,用力地碾磨、顶弄了那么几下!
“咿呀呀呀呀呀————!!!好烫……好大……隔着布……都要被……要被捅穿了……咿咿咿咿咿……❤!!!”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摩擦,就已经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
那巨大龟头的形状和硬度,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那饥渴已久的、无比敏感的穴肉上!
每一次顶弄和碾磨,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我最脆弱、最核心的部位!
我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仿佛是在主动迎合、乞求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小穴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淫水,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甚至连里面那道粉嫩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淫穴!”健太看着自己那根只是稍微摩擦了几下,就已经被我的淫水彻底打湿、变得更加滑腻狰狞的巨大肉棒,兴奋地低吼一声,然后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抬起手,一把就抓住了我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紧紧勒进臀缝里的湿透了的内裤边缘!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我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被他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彻底撕成了碎片!
紧接着,失去了所有束缚的两瓣无比丰满、雪白滑腻、带着刚才被狠狠抽打过的、诱人红晕的巨大臀肉,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猛地向两边弹开!
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道早已被淫水彻底淹没、不断翕动收缩、散发着浓郁甜腻雌香的、粉嫩娇艳的神秘缝隙,以及那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如同小珍珠般敏感的阴蒂,还有下方那个同样湿漉漉的、紧闭着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小巧后穴,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尽羞耻、极尽淫荡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两个男人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如同饿狼般的目光之下!
“啊啊啊啊啊——!!!不要看!!!呜呜呜……被看见了……最里面……都被看见了……呜呜呜……”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徒劳地向后伸,想要遮住自己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象征着女性最私密、最核心部位的娇嫩穴口,但我的手腕很快就被山下那双同样滚烫粗糙的大手给死死抓住,然后被他用力地按在了我后背的帆布上,让我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掩的可能!
“嘿嘿嘿……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晚了!”健太发出得意的、残忍的狞笑,他再次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铁铸、烫得惊人的狰狞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用那巨大狰狞、湿滑滚烫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抵在了我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娇嫩无比的穴口之上!
“咿——!!!”我吓得浑身猛地一颤,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那巨大龟头所带来的压迫感和灼热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恐怖,仿佛下一秒,我就要被这根不属于人类尺寸的恐怖凶器,给活生生地、残忍地贯穿、撕裂!
“小骚货,给老子……好好地……张开你的骚逼!”健太低吼一声,他扶着肉棒的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湿滑软肉被强行撑开的、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狰狞、如同凶兽头颅般的滚烫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挤开了我那虽然早已湿透、却依旧无比紧致、从未被如此巨大之物侵犯过的娇嫩穴口!
挤开了那层层叠叠、如同花瓣般柔软湿滑的穴肉!
狠狠地、深深地、一寸不留地、楔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要……要被……要被捅穿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身体被活生生劈开一般的剧痛!
难以想象的撕裂感瞬间从被强行贯穿的下体传来,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无比粗大的铁杵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穿了!
里面的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被那巨大狰狞的龟头无情地碾磨、撑开、撕裂!
我疼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的尖叫早已不成声调,变成了如同濒死动物般的凄厉哀嚎!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帆布,指甲几乎都要断裂!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脸颊和身下的帆布!
然而……
在这如同地狱般的、难以忍受的剧痛之中……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如同跗骨之蛆般顽固的、病态的、下贱的快感,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草一般,开始悄悄地、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巨大肉棒撑满、撕裂、蹂躏的子宫深处,慢慢地、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被……被这样粗大的……滚烫的……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来了……
插得……好深……好满……
里面……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全都是……他的……形状……
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
好像……好像……
“呜……嗯……”我的哀嚎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和不可思议的……呻吟……
健太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那极其细微的变化,感受到了我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拼命抗拒的穴肉,此刻却像是认命一般、甚至带着一丝下贱的讨好意味,开始微微地、本能地、试图去包裹、吸吮他那已经完全埋入我体内的巨大肉棒。
“哈……哈……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都快被老子捅穿了……居然还能……还能他妈的给老子夹……”健太喘着粗气,他显然也被我这紧致得不可思议、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吸吮缠绕着他肉棒的穴肉给刺激到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我体内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和湿热,然后,他抓着我腰肢两侧软肉的大手猛地用力,将我那本就高高撅起的、如同满月般丰腴圆润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向上抬起、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我那被巨大肉棒贯穿着的、不断泌出混合着淫水和可能因为轻微撕裂而产生的点点血丝的穴口,以及那同样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收缩着的后穴,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展现在了旁观的山下面前!
“山下哥……看清楚了……”健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看清楚……这骚货的逼……是怎么被老子的屌……给狠狠肏开的!”
说着,他不再有任何停顿和怜惜,扶着我那被他打得通红发烫、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大臀瓣,腰部猛地、一下接着一下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巨大肉棒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亮晶晶的淫靡水渍,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龟头狠狠地带出、翻卷!
而每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处的猛烈冲击,都会让我的整个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向前晃动、颤抖!
那两瓣硕大无比、弹性惊人的雪白臀肉,更是随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如同失控的波浪一般,疯狂地、淫荡地、不断地晃动、拍打、起伏!
形成了一副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臀浪”奇景!
“咿呀啊啊啊啊————!!!!!”
“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要被亲哥哥的大鸡巴……给彻底肏坏了……咿咿咿咿咿咿❤!!!”
“屁股……我的屁股……要被……要被撞烂了……呜呜呜……好深……好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要顶穿我的肚子……啊啊啊啊❤!!!”
我的哭喊和尖叫早已彻底变了味道,充满了破碎的、甜腻的、濒临崩溃的淫荡呻吟!
我的双手胡乱地在身下抓挠着,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如同破布娃娃一般不断地起伏、颤抖、痉挛!
而我的屁股,那对硕大无比、被他反复抽打蹂躏、此刻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疯狂晃动拍打的雪白肉团,成为了这昏暗隔间里,最引人注目、也最淫荡不堪的焦点!
它们是承受冲击的最前线,是展现我被征服姿态的最直观的证明,是这场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美学的饕餮盛宴中,最诱人、最核心的一道“主菜”!
健太视角:
妈的……这小骚货的逼……简直……简直他妈的是极品!
我的屌整个埋在她那又湿又热、又紧得不可思议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滑腻柔软的嫩肉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拼命地、贪婪地吸吮、缠绕着我的龟头和屌身!
那感觉……操!
爽得老子他妈的差点直接就交代在里面!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我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完美雌体。
金色的双马尾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她通红的脸颊和汗津津的后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自己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咬在了嘴里。
她整个人脸朝下,屈辱地趴在肮脏的帆布上,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她那被我抓着腰肢、被迫高高撅起的、巨大得惊人的雪白屁股!
这屁股……操他妈的……简直是为了挨操而生的!
每一次我扶着那富有惊人弹性的腰肢,用尽全力、狠狠地将自己这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进她那不断泌出淫水的骚逼最深处时,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硕大无比、如同顶级和牛般带着诱人脂肪纹理的雪白臀肉,因为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冲击力,而猛地向两边剧烈地、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形成一层层不断扩散、晃动的肉浪!
那柔软的、肥美的脂肪和肌肉组织,在我的肉棒狠狠撞入的瞬间,被巨大的力量向内深深地挤压、压缩,形成一个短暂的、凹陷的形状,随即又因为那惊人的弹性而猛地弹回,甚至将我的屌都向外推了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声,混合着她穴内因为空气和淫水搅动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这狭小压抑的隔间里,谱写着一曲最狂野、最下流的交响乐!
我抓着她腰间软肉的大手,几乎能完全陷进去!
这小骚货看着身形还算匀称,但这腰上、屁股上、还有那对刚才被我和山下哥狠狠揉捏过的大奶子上,堆积的软肉却多得惊人!
而且是那种极品的、滑腻腻、软乎乎、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的媚肉!
我的手指掐进去,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柔软脂肪层的厚度和惊人弹性,留下深深的、泛白的指痕,但很快,那些痕迹又会被新的晃动和她自身肌肤的弹性给抚平。
“咿呀……啊……啊……屁股……屁股要……要被你……撞碎了……健太哥……轻点……啊……不……要……还是要……要重点……呜呜呜……好奇怪……❤”
身下的小骚货还在不停地哭喊、呻吟,但那声音里的痛苦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濒临崩溃的骚浪媚叫。
她的身体明明被我操得像个破烂的娃娃,前后摇晃,上下颠簸,但那小穴却他妈的越来越紧、越来越会吸!
每一次我稍微退出来一点,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拼命地想要挽留我的屌,不让它离开!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明明承受着极致的暴力冲击、身体却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甚至从中尝到了甜头的下贱骚浪劲,让我体内的兽欲彻底燃烧了起来!
“操!你这骚母狗!还敢给老子夹?!看老子不把你这骚屁股给彻底操烂!”我低吼一声,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狠!
我完全挺直了腰杆,几乎是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通过胯下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砸向她那不断晃动、如同两团巨大果冻般的雪白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一种要将她从中间彻底劈开、贯穿到底的狠劲!
“啪嗒!啪嗒!啪嗒!”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抽插了,更像是用我的肉棒在狠狠地抽打着她的子宫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如同受到重击的沙袋般,猛烈地向外、向上弹跳、震颤!
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媚肉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拉伸、变形,呈现出一种充满了暴力美感和淫荡意味的物理形变!
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这种蹂躏而彻底碎裂开来,但偏偏,它们又总是能在冲击过后,迅速恢复原状,甚至以更加淫荡的姿态,迎接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这种极致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简直就像是最高级的、专门为了吸收冲击而设计的缓冲材料!
操!这小骚货的身体,根本就是为了承受男人最粗暴的肏干而生的完美肉便器啊!
“山下哥!”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感受着身下这具极品肉体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一边扭头看向旁边那个早已看得目眦欲裂、口干舌燥、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不断撸动的山下,“光看着不过瘾吧?!这骚货好像还有力气叫唤呢!”
山下的呼吸如同拉风箱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琥珀结合的部位,以及那不断晃动的、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地说:“健太……你……你这力气……真他妈的……”
“嘿嘿!光有力气有什么用?得让这骚货上下两张嘴都给咱们服务好才行!”我狞笑着,突然伸出左手,一把就揪住了琥珀那散乱的、湿漉漉的金色双马尾!
“咿呀?!疼!”突如其来的拉扯让琥珀发出一声痛呼,但她的反抗是如此的微弱。
我用力向后一拽!
琥珀那张因为高潮和哭泣而显得分外妖艳、泪痕交加的小脸,被迫从肮脏的帆布上抬了起来!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呻吟,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一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失神。
“山下哥!”我对着山下努了努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小骚货的嘴好像还闲着呢!给她找点事做!让老子听听,她的喉咙是不是也像她的小穴一样,能吞得下这么粗的东西!”
山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脸上露出了狂喜和残忍的表情,仿佛一头终于等到主人命令、可以扑向猎物的饿狼!
他二话不说,立刻扔掉了手里还在撸动的肉棒,大步上前,然后猛地蹲下身子,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琥珀的下巴,强迫她张开那张还在发出细微呻吟的小嘴!
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冒出前列腺液的、尺寸同样相当可观的巨大肉棒!
“呜呜……不要……嘴巴……嘴巴不行……呜呜呜……”琥珀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闭上嘴巴,但她的下巴被山下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
“嘿,小骚货,刚才不是很能叫吗?现在给老子好好尝尝这个!”山下狞笑着,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握着自己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朝着琥珀那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小嘴,猛地捅了进去!
“唔呕——!!!!”
一声极其痛苦、令人心头发紧的干呕声猛地从琥珀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山下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那巨大狰狞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突破了她柔软的口腔,顶开了无助颤抖的小舌头,然后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她那娇嫩脆弱、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喉咙深处!
我清晰地看到,琥珀的眼睛瞬间就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那根粗大肉棒的强行塞入而痛苦地向两边凹陷下去,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挺动着,发出如同濒死般“嗬嗬”的、被堵住喉咙的窒息悲鸣!
但山下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他像是要将自己的愤怒和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一般,一只手死死地按住琥珀不断挣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而粗暴地在她那小小的、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如同活塞般疯狂地抽动、捅刺起来!
“呕……嗬嗬……咕嘟……呕……”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琥珀痛苦至极的干呕和窒息般的挣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亮晶晶的粘稠丝线!
而我,依旧保持着从后面狠狠贯穿着她小穴的姿势!
眼前这副景象——一个外表如同天使般纯洁可爱的金发偶像,此刻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插着屁股,同时嘴巴还被另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堵住喉咙,蹂躏得口水眼泪齐流,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坏掉的玩具般的呜咽和干呕声——这极致的、充满了反差和侮辱的淫靡画面,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了我的血管!
“操!!!”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仿佛受到了这双重刺激一般,再次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滚烫!
更加狰狞!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快速的撞击!
我开始改变节奏,每一次都将肉棒缓缓地、却又带着无比力道地、深深地、深深地插入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试图将我吞噬的子宫最深处!
然后停顿一秒,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巨大和滚烫,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填满、贯穿的屈辱和快感,随即再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如同攻城锤般撞击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花心!
“呜嗯嗯嗯……!!!!”(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既痛苦又亢奋的闷哼)
琥珀的身体在我这如同酷刑般的、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和撞击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对被我彻底占有的巨大屁股肉,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更加无力地、大幅度地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拍打着!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柔软的臀肉被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挤压、推开,露出下方那个被我操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翻出嫩肉、流淌着淫水的骚逼入口!
而她的脸,依旧被山下死死地按着,被迫承受着那根同样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口腔和喉咙里的无情肆虐!
上下的两张“小嘴”,都被巨大滚烫的“凶器”狠狠地堵住、填满、蹂躏!
这画面……这声音……这感觉……
操!真是他妈的……太爽了!!!
我感觉自己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在我体内疯狂地奔涌、咆哮!
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这头上下都被操得稀巴烂的骚母猪,尝尝老子……最滚烫的精华了……!
琥珀女主视角:
我的世界只剩下两种感觉:窒息和贯穿。
山下哥那根又粗又硬、带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依旧死死地堵在我的喉咙深处。
每一次他粗暴的抽送,都让我感觉自己的食道和气管要被活生生捅穿、撕裂!
我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本能地张大嘴巴,试图从那根巨大障碍物的缝隙里汲取一点点稀薄的、带着灰尘和男人汗臭味道的空气。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我的意识,带来濒临死亡的恐惧和一阵阵生理性的、剧烈的反胃恶心。
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和嘴角疯狂涌出,将我的脸颊和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比起喉咙里那几乎要将我杀死的窒息和痛苦,来自身体后方的、那更加狂暴、更加深入骨髓的侵犯,却在催生着一种更加恐怖、更加毁灭性的东西——快感。
健太哥的鸡巴……那根将我的小穴彻底撑满、几乎要从内部将我一分为二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大肉棒,此刻正以一种缓慢却又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我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无比敏感脆弱的所在——我的花心,我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一颗炸弹在我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疼痛或者快感,更像是一种……毁灭!
一种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肉体里彻底摇散、撞碎的、无法承受的极致刺激!
“呜……嗯嗯……呃……啊……!”我被堵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破碎而绝望的闷哼和悲鸣。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随着健太哥每一次缓慢却又如同攻城锤般势大力沉的深入,而剧烈地向前耸动、痉挛。
高高撅起的屁股早已麻木,只剩下被反复蹂躏后的火辣辣的痛楚,以及那两瓣硕大媚肉随着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如同波浪般疯狂晃动的、淫靡不堪的视觉残留。
小穴内部的嫩肉,早已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反复摩擦、碾磨得红肿不堪、疼痛欲裂,但同时,它们又像是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了一般,本能地、下贱地、不断地痉挛、收缩着,试图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去吸附、去缠绕、去挽留那根带给自己无尽痛苦和极致欢愉的罪恶根源!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恐怖的酥麻感,混合着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开始从我被反复撞击的子宫深处,如同藤蔓般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它爬过我的小腹,窜上我的脊椎,点燃了我每一根神经末梢!
要来了……
那个……那个要将我彻底毁灭的东西……要来了!
不……不行……不能……不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被两个人像对待母狗一样同时蹂躏的情况下……达到高潮……那样……那样也太下贱了……太……
“哈啊……!”健太哥似乎也感受到了我体内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疯狂积蓄的能量。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征服欲和兴奋感的粗重喘息,然后,他猛地、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将他那根早已因为我的紧致和湿热而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如同要将我彻底钉死在原地一般,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撞向了我那早已濒临崩溃、脆弱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的最核心……最深处……被彻底撞碎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盖过了喉咙里那根肉棒阻碍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锐长啸,猛地从我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紧接着,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到了极点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岩浆,猛地从我那被撞碎的子宫核心处轰然炸开!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庞大!
如此的恐怖!
它瞬间就冲垮了我所有的神经!
所有的意识!
所有的感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刺目的、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炫目白光!
我的身体猛地、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向后、向上弓起!
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几乎要将脊椎都折断的弧度!
四肢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痉挛着!
然后——
“噗——!!!!!!!!!”
如同消防水龙头被瞬间拧到最大!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近乎透明却又夹杂着点点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如同山洪决堤一般,猛地、毫无预兆地、以一种极其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从我那被巨大肉棒贯穿着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之中,疯狂地、汹涌地、呈扇面状地——爆射而出!!!
那股滚烫的洪流是如此的汹涌!
如此的磅礴!
它们瞬间就将身下的帆布彻底打湿、浸透!
甚至如同下雨一般,狠狠地喷溅到了正在我身后疯狂冲撞的健太哥的胸腹和小腹上!
也溅到了正按着我的头、用肉棒蹂躏我口腔的山下哥的裤腿和手臂上!
“操!!”
“我肏!!”
健太哥和山下哥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们显然也被眼前这如同奇观般的、女人身体内部的剧烈喷发给彻底震撼到了!
但这还没完!
第一波爆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我的小穴如同一个彻底失控的阀门!
体内的淫水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体液,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伴随着我子宫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永无止境般的痉挛收缩,还在持续不断地、汹涌澎湃地向外喷涌着!
流淌着!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冲击!将我残存的意识一点点地剥离!
太多了……快感……太多了……
要死了……真的……要被这种快感……给活活杀死了……
窒息感……疼痛感……被贯穿的撕裂感……以及这如同海啸般灭顶的、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开始疯狂地拉扯、吞噬我那早已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脆弱意识……
眼前的白光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耳边那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以及我自己那早已不成调的哭喊呻吟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身体……好像变得好轻……好轻……
像一片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水中……
又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海……
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似乎还感觉到,堵在我喉咙里的那根滚烫肉棒,和依旧深深埋藏在我小穴里的那根更加巨大的肉棒,还在……还在不知疲倦地……抽动着……蹂躏着我这具早已如同玩偶般失去所有反应的身体……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
好累……
好想……睡……
就这样……彻底地……沉睡过去吧……
在一片彻底的、如同死亡般寂静的黑暗降临之前,我最后的念头,似乎是这个……
然后,我的意识,便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般,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我,琥珀,彻底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