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世间至喜是失而复得的幸运,那世间至悲,莫过于得而复失的遗憾。
若要打个比方,便是这世界曾经的繁华,以及曾被人民津津乐道的,来自神明的恩泽。
……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里的天气就一直阴沉的可怕,今晚,也并不例外。
无边的阴云携带着狂暴的雷雨,在世间一遍遍地冲刷肆虐,像是渴望着淹没整个世界,让河流奔腾,让积水泛滥。
远处,陨石拖着长长的火光在山峦处坠落,时不时给这本就不宁静的夜晚又增添一丝轰鸣,像是月亮不满被这阴云遮挡,于是便迁怒了漫天的星辰。
忽然,一道惊雷自穹顶劈落,血红的电光刹那间掩盖了万家的灯火,只把那苍穹都照的透亮,于是才发现这世间的一切都已变得血红,包括这阴云雷雨,还有那远处陨石的火光。
可在这末世一般的场景中,人们却只是紧关着门窗,安静地闭目休眠着,像是给这可怖的世间,上演了一出掩耳盗铃的好戏,又或许看惯了这副景象,便不再感到恐惧。
阴沉当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位于地面无数建筑的中心坐落,显示着皇室的威严,在这雷雨中壮观地耸立,却又在这末世中显得无力。
而就在这座宫殿的其中一间小小寝宫内,两位女孩却正在直面着世间。
……
安绮萝坐在床沿,看着这窗外的景象,却觉得司空见惯,只是自然地轻晃着脑袋,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像是心情不错,也像是对接下来的某些事情满怀期待。
女孩蓬松的金发稍高于肩膀,因此晃动时,显得更加轻盈飘逸,一双碧绿水灵的眼睛似乎藏着无数地小心思,随着身体的动作一眨一眨地闪烁着,而在小巧挺立的鼻子下边,樱桃似的小嘴也带着些许的笑意,与其他五官一同构筑着天使般的容颜。
不过虽说外貌无可挑剔,可作为克斯蒂亚王国的第一皇女,安绮萝・克斯蒂亚的日常表现倒是多少显得有些不够沉稳可靠了。
但是想想她也只有十三岁的年纪,倒也不适合太过苛责。
不过除去孩童般细腻白嫩的皮肤以外,女孩轻薄的睡衣下边,初步发育的酥胸倒也已经有些幼圆,与身下小巧却圆润挺翘的臀部,共同勾勒着未熟的曲线。
终于,坐在床沿的安绮萝晃动着脚丫,对此时站在窗前的另一名女孩问道:“米莉娅,还不拉窗帘吗?”
“等等……安绮萝,你也过来看下嘛。”窗边的女孩这样说着,显然对窗外的风景仍然兴趣未泯。
女孩看起来与安绮萝年龄相仿,由于有着血缘关系的缘故,各方面看起来都有些相像,比如同样精致可人的五官,与同样青涩未熟的身材……只不过一头乌黑的秀发倒是能将她很好地与安绮萝区分开来,远远看去,秀发自上蓬蓬地垂落肩膀,与淡蓝的睡衣相得益彰,显得温和且淡雅。
既然能与帝国的第一皇女同床共枕,米莉娅的身份自然也并不会一般。
她的其父为贵族派系的首领,其母更是贵为现任皇帝的亲生妹妹,因此也经常带着她进出皇宫,也在这个过程中让她与安绮萝成了至交的好友,或者说好友以上的关系……
“怎么了?”听到米莉娅的呼唤,安绮萝心中不解,但还是悠悠地走到窗前。
而米莉娅也在这时指着远处道:“看那边,山的方向。”
“不就是陨石吗?……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有结界,也砸不到我们。”安绮萝显得兴致缺缺。
“可你不觉得今天的特别多,多得有些异常吗?……你说,终末的日期会不会提前了?”
安绮萝并未回话,只觉得自己的这位表妹的思维真当有些跳跃,心想这日期提前一些也罢,不提前也罢,总归也轮不到这一世的她们去改变或承担。
毕竟在现阶段看来,世间所有大魔法师对终末的日期皆有过预言,虽各不相同,但也都在三百年往后……只恨明明是那贤者弑神,终将到来的灾厄却要降临于世间人民。
想到这里,安绮萝便叹了口气道:“米莉娅……我看你是平时生活的太过宽松,才会有闲情去在意这些吧。”
“怎么会……我家里也挺严的啊。” 米莉娅有些不太服气。
“唉……你要是知道了宫廷的规矩,或者被宫廷惩戒师罚过哪怕一次,应该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安绮萝说着,随后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也隐隐对这位小她两天的皇表妹升起了一些羡慕的情绪……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米莉娅家的情况,安绮萝自然也是知晓一些:米莉娅的父亲一直忙于政事,也没空对自己的女儿管教,米莉娅的母亲则是温柔的代名词, 几乎也不会使用体罚的手段,宫廷惩戒师这般骇人听闻的存在,对于米莉娅来说也仅仅只是有所耳闻。
而想到宫廷惩戒师的名号,安绮萝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有些隐隐作痛……
从小到大,安绮萝已经不知多少次挨过他的屁股板……甚至就在上个星期,她就刚刚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母亲心爱的花瓶,被惩戒师按在腿上狠狠教训,疼得她哭爹喊娘,之后屁股更是肿得好几天没法坐椅子,直到最近才终于好转……
安绮萝一边回忆,一边给米莉娅诉说了一番当时的场景,而米莉娅听着,心里也终于开始有些不安:“宫廷惩戒师,真有这么可怕啊……”
“嗯,要不你去外面打碎一个花瓶试试?这样应该就能亲身体验一下了。”安绮萝一边说,一边坏笑着往米莉娅的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拍去一巴掌。
然而米莉娅对此似乎早有防备,只是轻轻一跳便成功躲开了安绮萝的拍打,又在此时回话道:“我可不要试,挨打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了……小一点的时候母亲说要打我手心,我都得被吓得不轻呢。”
“唉……要是我犯错了,也能挨几下手心混过去就好了。”安绮萝轻轻叹气,不禁又回想起自己屁股的一次次可怜遭遇……
沉默片刻,米莉娅又继续询问道:“听说,现任的宫廷惩戒师还是帝国前任将军?……这是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现在你能想象挨他打有多可怕了吧?”
“想象不出来……”米莉娅停了停,而后又有些调皮地说道,“要不安绮萝你用记忆魔法再现一下你当时挨打的场景?我看到了,说不定就能想象了呢!”
“这个魔法很难的好吧,我都还没学会呢……而且就算学会了,我也不给你看!”安绮萝有些羞愤地说着,而后却又突然有些担忧道:“说不定……我们待会儿……那个的时候被发现,你就能跟我一起感受感受了……”
“呸呸,安绮萝你别乌鸦嘴!……我最害怕挨打了!”
“去你的,你都没体验过,有什么好怕的?……唉,总之安啦,这么多次了都没被发现过,说明我们的隐蔽工作还是挺到位的嘛。”安绮萝略微有些得意道。
“隐蔽工作……除了初级隔音魔法,还有什么?”
“还有高级隔光魔法,拉窗帘!”说话的同时,安绮萝也终于将窗帘拉拢,隔绝了外界的一片血红,也像是隔绝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本就没有开灯的寝宫很快变得一片漆黑,两位女孩也很有默契似的,先后爬上了房间的一角安放着的一张铺满了高级绒料织品的大床相对而卧。
“安绮萝,你确定其他人都睡了吗?我怕……”
“哎呀,放心啦!又不是第一次了。”安绮萝很快便打断了米莉娅的不安,随后轻吟道,“魔法・照明!”
刹那间,魔力从女孩娇小的身体内涌出,微亮的光团于她的手心凝聚,脱离,继而悬空漂浮,给房间增添了一抹暧昧暖和的色调。
魔法的亮度并不高,几乎过了床的范围便不太清晰,因此也不容易被外面察觉,可却又刚好能将两人娇嫩的身躯都在彼此面前清晰地展现。
没有过多言语,两位女孩便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同时也吻上了彼此的嘴唇——女孩们娇嫩的粉舌以及柔软的唇瓣都在力的作用下不断形变着,两双不老实的小手也在彼此身上肆意游走,爱抚着对方,也感受着对方的爱抚……
“唔……”陡然升起的快感下,两位女孩不自觉地发出了娇软的喘息,脸上很快地泛起了可爱的红晕,身体也因为舒适而扭动着,嘴里被甜蜜填满,柔软温热,连温热的吐息,都轻抚着彼此的脸颊,有些痒痒的,心里则是麻麻的……
良久,唇分。
可被勾起欲望的安绮萝却显然没有满足,很快便又在米莉亚白嫩柔软的小肚子上一通揉捏,而米莉娅虽然被刺激地颤了颤,却依然配合地转过了身……
这里的软肉同样相当敏感,于是在收获了几声可爱的轻吟后,安绮萝才终于慢慢的将手向上移动,触碰到了只够盖住胸部的睡衣……
轻薄的睡衣被毫不犹豫地伸入,撑起,米莉娅胸前两团未熟的软肉在肆无忌惮的揉捏下不断形变,带给她的主人阵阵快乐的战栗。
终于,薄薄的睡衣也被完全取下,女孩的两团幼嫩的小馒头被整个剥出,在空气中暴露,两点樱桃似的娇嫩乳头轻微晃动着,继而很快被一双白嫩的小手捏住,肆意蹂躏……
“嗯!……安绮萝,温柔点……”阵阵的酥麻感从胸前的两点粉嫩处扩散,让米莉娅的身体都略微发软……她不由自主地轻吟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毕竟隔音魔法只是初级,其效果可以说难以信任。
“米莉娅,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嘛?得了便宜还卖乖!”安绮萝凑近米莉娅的耳边轻声调戏着,而她手中把玩着的两粒樱桃也渐渐立起,由原先的软糯变得有了一些弹性……
女孩的喘息不断变得色情……终于,意识到不妙的米莉娅一边承受着安绮萝的攻势,一边伸手向后方摸索,于是终于触碰到了安绮萝此时依然在布料后面躲藏着的那处最为敏感私密的器官……
“唔呀……米莉娅!……”手指将布料微微压入了那条隐秘的缝隙,私处被突然侵犯的刺激感让安绮萝一时不受控制的惊叫出声。
“声音,声音!”米莉娅有些着急道。
听到提醒,安绮萝这才慌忙地捂住嘴,心里也是阵后怕——显而易见,私下的不当性行为对于皇族来说本就是大忌,而她们近亲之间的关系进行更是罪加一等……万一被宫廷惩戒师发现,难以想象两位女孩此时圆润白嫩的屁股会受到多么严重的惩罚……
寝宫内,欢愉声暂停。
“抱歉,一时没有忍住……”确认了门外没有传来动静后,安绮萝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有些幽怨道,“不对,还不是怪你啦米莉娅!说好要循序渐进的!”
“唔……抱歉抱歉。”
听到米莉娅的道歉,安绮萝像是找到机会似的从床上坐起,将自己白嫩的小脚送到了米莉娅的面前,脸上却是带着羞涩却略显兴奋的复杂表情……
“安绮萝,这是什么意思呀。”银发的女孩坏笑着,明知故问道。
她当然知道安绮萝的小癖好,但在满足她之前,稍微捉弄一番倒也是颇为有趣。
“哼……作为惩罚!”安绮萝有些傲娇地说道,脸上却是因为害羞而泛起红晕。
“忍着点,别再叫出声了哦。”
没再过多言语,简单提醒后,米莉娅便将安绮萝的小脚碰住,稍稍探出粉舌,开始细细舔舐面前雪糕似的纤纤玉足——从脚心到脚掌,再到每一根可爱的脚趾与指缝……
“嗯……!”在奇妙的体验下,安绮萝可爱的轻吟着,却又因为不敢太过大声而用手捂嘴。
湿润温热的触感在敏感的足尖游走,极尽温柔,又渐渐变得贪婪……阵阵麻痒的感受从下方袭来,让安绮萝的小脚不断试图躲避,可却被米莉娅牢牢碰住而无法动弹,而她当然不愿意伤到米莉娅,于是只能任由摆布,忍到最后,甚至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另一边,米莉娅则像是品尝绝世佳肴一般将女孩的玉足细细品味着,而这刚出浴的小脚不仅带着一些沐浴后的清香,隐约地却又带有一丝微酸的汗味,显示着女孩的健康与活力,也让米莉娅更加爱不释手……
这番场景在外人看来也许有些不雅,但她们彼此似乎都并不讨厌这种体验,无论外人看到会如何评价,只要心里喜欢着彼此,似乎对一些问题,也就并不在意了。
像是已经彻底品尝完全一般,米莉娅终是松开了这只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足,转而捧起另一只小脚,捧到面前轻轻嗅了嗅。
“安绮萝,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没有认真搓洗?”
米莉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挠了挠安绮萝这只还未被品尝的小脚,惹得她全身都一阵颤动……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安绮萝才一边喘息,一边回答道:“有……有认真啊,怎么了?”
“可是依然有汗味啊,嗯……虽然我不介意吧。”
米莉娅倒也确实没有在意,说完之后便像之前一般开始轻轻舔舐……
可听着米莉娅看似无心的话语,安绮萝心中却是莫名有些委屈……为了米莉娅,她今天明明已经在洗浴上花费了平日的几倍时间,可她却还是如此,丝毫不顾及自己敏感的女孩心!
想到这里,安绮萝难免有些气愤道:“出点汗,有点味道不是很正常吗?你的肯定也有!”
说着,安绮萝便很快收回了小脚,而后很快便在一番动作下反转了立场,将米莉娅重新按倒在床上,也成功将她的玉足控制在手中……
“等等安绮萝!……温柔点嘛,我怕痒……”
“哎呀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你可得把嘴捂住嗷,不然被发现小心屁股开花!”
安绮萝威胁似的捏了捏米莉娅屁股上的软肉,之后便又重新捧起了女孩的小脚,又凑上前闻了闻。
由于米莉娅洗浴的时间要晚于安绮萝的缘故,因此此时这只刚出浴不久的小脚似乎还隐约散发着一些热气和清香,只不过两人这一番折腾下来,终究还是让这双小脚也渗出一些细汗,构成了一种复杂且让人上瘾的味道……
“哼……你明明也有味道嘛!”安绮萝装作嫌弃的语气说着,实际却很快开始了自己的品尝——雪糕的味道自然香甜,但也隐含着一些酸酸的味道,却又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嗯哼……呜……”敏感小脚上传来麻痒的感受,让米莉娅也忍不住轻吟起来,此时的她能明显感受到一只粉嫩的小舌在不断探索游走,让她小巧可爱的玉足都粘上了温热的唾液,甚至每一根脚趾都被轻轻吮吸,酥酥麻麻地让她不住挣扎,却又欲罢不能……
……
一段时间过后,品尝终于停止。
两位女孩的身体在此时已经彻底热了起来,娇嫩的皮肤上也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其中,女孩们两腿之间的某个区域似乎湿润的特别厉害,甚至渗透到了外边,让那处睡裤的颜色都加深了些许。
“安绮萝……差不多了吧……”
“嗯……”
两位女孩对视了一眼,便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互相开始帮对方脱去身上的衣物……
粉色的睡衣被轻轻取下,安绮萝在今天还未被侵犯的酥胸在褪去束缚之后,终于整个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软软的肉团看起来圆润小巧,却又那样白嫩挺翘。
很快,女孩们的睡裤以及作为里边最后遮挡的小内裤都被一并褪下,拉出了两条细小晶莹的丝线……
两人最为私密的羞处几乎同时在空气中暴露,而在那外人从未见过的女孩私处,之间两瓣光洁饱满的软肉紧密地贴合,于两腿间微微凸出,守护着女孩们最后的秘密,虽在行欲望之事,却意外地显得纯洁……
在魔法的灯光下,安绮萝与米莉娅注视着彼此,像是在此刻拥有了对方的全部秘密,也被赋予了对方的全部感情。
很快,米莉娅便不由分说地贴近,像是报仇似的用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裸露在外的粉嫩乳尖,用与安绮萝如出一撤的手段,对那两点粉嫩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揉捏把玩……
“嗯呀!”酥麻的刺激从两点扩散,甚至让女孩身下的私处都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可没等安绮萝从刺激中缓过神来,米莉娅便又再次将身体贴近……
两位女孩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两对白色的团子相互挤压着,带给彼此绝妙的触感,而由于两人身材接近,加上刻意的校对,两人身下的两朵同样美丽的花瓣,便也在此时紧密贴合在了一起,软软的唇肉同时形变,探索着彼此更深处粉嫩的秘密……
“嗯!……唔……”
在情欲的驱使下,两位女孩不断扭动着腰肢,渴望着与彼此更加深入的接触:
两对软嫩的乳头不断与对方的接触,又在扭动中互相挤压着分离,而后很快再次相撞,带给彼此阵阵酥麻的刺激……
同时,女孩们软嫩微鼓的私处也在不断摩擦着,实质性的快感被彻底激发,难以言说的兴奋由这处私密的器官传来,让女孩们扭动地更加强烈,而那些带着些许色情气味的滑腻液体在明明应该摩擦中不断蒸发才对,可不断摩擦的皮肤却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湿润……
“啊!……啊!”
私密部位的水声渐渐明显,两人也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于是只能慌忙地再次吻上了彼此,以此来避免最坏的情况。
欲望逐渐强烈,女孩们的双手也再次开始不老实起来……
米莉娅率先行动,用手指悄悄划入安绮萝私处粉嫩的肉缝当中,让她一阵战栗的同时,也带出了一手的滑腻和湿润。
以这些晶莹的液体作为润滑,米莉娅略显强硬地将手指探入了女孩紧紧闭合的白嫩小菊……
“唔呀!”肛门被异物进入的感受让安绮萝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虽然米莉娅的手指纤细,但安绮萝的小菊也同样柔嫩而紧致,因此受到的刺激也并不算小。
好在,米莉娅很快便再次用嘴唇控制住了这张不听话的小嘴,这才避免被发现的厄运……当然,只是暂且避免。
于此同时,像是要惩罚女孩的小失误一般,本就已经深入的手指开始不断地在肛门内进行温柔却激烈的抽插,甚至时不时弯曲关节,进行温柔地挖掘动作,让敏感的内壁遭受更加强烈的刺激……
可怜的小菊花在本能下不断地收缩着,可对于手指的侵犯却是毫无反制作用,甚至手指的主人似乎很喜欢这种一缩一缩的紧致感,于是侵犯得更加起劲……
“啊!……啊!……啊!……”由于喘不过气来,两人的嘴唇终究还是分离,而安绮萝也开始在手指的进攻下有节奏地娇喘出声……轻盈且色情的声音,是女孩努力克制的结果。
没过多久,安绮萝的身体已经被欺负地有些发软,眼角也本能地渗出了一些眼泪,顺着红润如苹果一般的脸颊滑落。
可奇怪的是,之前被米莉娅当做润滑剂的爱液在此时明明已经干涸,可手指的抽插却似乎依旧没有受到阻拦……
显然此时,由安绮萝被不断侵犯的小菊内部分泌的肠液已经很好地代替了润滑的工作,带着些许女孩的羞耻,像是在兴奋地迎合着手指愈加强烈的侵犯,以及由此而来的奇怪快感……
终于,被欺负了许久的安绮萝总算是决心奋起反击,只见她双手同时动作,一手捏上了先前便揉捏的的粉嫩乳头,一手则是往下探索,在米莉娅已经泛滥的私处间剥出了那最为敏感的一粒……
已经被爱液浸润的敏感阴蒂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着,从饱满紧致的两瓣阴唇间探出头来,摸起来有些热热的,且有着让人爱不释手的弹性。
带着一些小菊被侵犯的羞愤,安绮萝开始同时揉捏这富有弹性的上下两粒……
“呜啊!”强烈的刺激让刚刚还处于进攻姿态的米莉娅几乎在瞬间软了下来,一时间手上的动作都已经停止,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刺激性地快感,以及最私密部位被直接触碰的羞耻中扭动着身体,像是在逃避着现实……
“米……米莉娅,声音……很可爱哦。”由于手指的动作停止,终于喘过气来的安绮萝很快出言调侃,只不过由于身体的兴奋,气息却是有些不稳。
“这里……这里不行……!”米莉娅的声音变得娇软,在安绮萝五指并用的玩弄下,那一粒敏感的阴蒂开始一跳一跳地诉说着兴奋,连带着女孩的私处都开始不住地收缩着,看起来一颤一颤地好不可爱。
当然,一直以来喜欢为他人着想的米莉娅并不会只顾着自己享受,于是很快便趁着自己在快感中颤抖的间隙将安绮萝搂紧,另一只手则是先从润滑的小菊中抽出,而后重新顺着女孩柔软的小腹而下,探索到了安绮萝同样已经挺立在外的小小阴蒂……
“嗯呀!”小小的一粒被轻轻点击着,阴蒂被摸到的兴奋让安绮萝娇声喘息,携带着一些肠液的手指又沾上了爱液的湿滑,将色情的气味搅散在空气中,由轻点到触摸,再到肆意把玩……
“魔法・无形之手!”就在安绮萝觉得自己的小菊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银发的女孩却是轻声吟唱了魔法。
很快,安绮萝便感觉自己的小菊花又被一只手指进入,比起米莉娅的小手,这根手指似乎要略微粗上一些,却是重复着与之前无二的抽插与挖掘,给她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唔哇!……犯规……犯规!”安绮萝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只不过在愈发强烈的快感下,已经分不清这是抱怨,还是单纯的娇嗔……
“魔法・无形之手!”很快,不服输的安绮萝便也同样施展了这个魔法,随后便控制着“手”先在两人的私处周围游走一圈粘上爱液,与米莉娅同样将其当作润滑,继而进入了米莉娅今天还未被开发过的小菊,同样的抽插,弯曲……
“嗷呜!……啊!……安绮萝,温柔点……要……要坏掉了!”米莉娅一边娇嗔,一边讨饶道……由于安绮萝没有先用自己的小手预热,一下子用这个较粗的手指的刺激似乎有些太强。
“米莉娅……明明很舒服……得了便宜还卖乖……”
嘴上虽不饶人,但安绮萝还是很快放缓了“手”的动作,又因为米莉娅此时也在施展同样的魔法对她的小菊进行侵犯的缘故,渐渐的,连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在对谁施展魔法……
“嗯!……啊!……啊……”
极致的快感让思维开始变得模糊,女孩们的叫声也逐渐开始失去控制,色情的气味在寝宫慢慢逸散,女孩们也慢慢接近了高潮的节点……
只不过与此同时,沉浸于享受的女孩们似乎也渐渐开始忘记一些重要的事情。
……
不知何时,两人的魔法都已经自然地解除,只留下一盏悬空的魔法光团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光芒……说起来也难怪,女孩们小小的身体本就没有多少魔法量,加上此时正在被彼此玩弄的状态,让魔法的维持更是难上加难……
两只濒临绝顶的小涩鬼在此时似乎也已经压制不住贪婪的本性,似乎用手已经满足不了她们 于是便开始渴望对方细致的品尝……
“安绮萝……你先帮我那个……”
“才不要!……你先……你先帮我嘛米莉娅!……我已经快……”
“我也是啊……要不……一起?”
“嗯……”
“那上下?……还是侧着来?”
“上下吧……你在去上边……我腿软,有点动不了了……”
经历一番简单地讨论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然后默契开始调整姿势——安绮萝平躺着分开双腿,米莉娅则是趴开双腿,以跪姿轻轻将膝盖置于安绮萝脑袋的两侧……也就是,俗称的“69式”。
女孩们将自己最为私密敏感,且已经爱液泛滥的私处送到了对方的面前,象征着绝对的信任,也代表着女孩最为简单且原始的欲望……
此时的她们在极近距离观察着对方的私密,虽然因为泪水模糊,但依然足够清晰,同时爱液的气味也成了女孩们能在此时问道的唯一气味,淡淡的,有些许色情……而女孩们原本白嫩的私处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红润,像是在渴望安慰,也像是在表达欲望。
好羞……不过,是她的话……
没有太多犹豫,两人的小舌便同时伸出,开始在彼此那一粒敏感的阴蒂上舔舐安慰,时不时划过肉缝,照顾着内部的嫩肉区域……显然,她们都非常明白怎么样能让对方更加舒服,因此舌头每一下看似随意的动作似乎都能带给对方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啊!”敏感的部位被舌头直接舔舐,传递而上的触电感使安绮萝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挺立,之前不老实的小手也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此时只顾得上紧抱着米莉娅,却没有了恶作剧的气力。
感受着米莉娅的攻势,安绮萝自然也不想坐以待毙,很快便根据以往的经验将舌尖上移,和上嘴唇一起夹击整个花朵最敏感的部位,而后轻轻地搓动……
“嗯呀!……呜……不行!”强烈的刺激让米莉娅身体发软,甚至差点瘫倒在安绮萝身上,意识已经在一波波的快感下变得模糊,仿佛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敏感的阴蒂在安绮萝的品尝下一跳一跳地颤动挺立,似是渴望,似是诱惑。
身体的瘫软无疑让米莉娅的小嘴与安绮萝的那处私密变得更加贴近,而那一粒就正好位于嘴边,像一颗甜美至极的点心……
“啊!……不要!……”安绮萝私密处那小小的一粒被整个含住,从根部到尖端被舌头全方位触及,极致的快感与些许的羞耻混合……水声变得更加明显,在一下一下的舔舐中溅射流淌。
“嗯……啊!……嗯呀!……呜……”
两位临近绝顶的女孩都在对方的攻势下颤抖着,而在颤抖当中,又让自己的攻势变得越发犀利强势,无法控制地呻吟娇喘着……
舌尖对温热湿润且极度柔软的触感上瘾,身下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也在细致的品尝下袭来阵阵极致的快感,舒服到难以想象……
终于,女孩们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淹没,失去了任何对身体的控制力,被彼此的品尝和喘息推向了顶峰……
“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为可爱的呻吟,女孩们的身体几乎同时挺起,香甜的汁液伴随着泪水倾斜,在私处一下一下的收缩抽搐中溅在彼此的脸颊和床单,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钟……
“米莉娅……喜欢……”
“我……我也喜欢你,安绮萝……”
女孩们在柔软的床铺上瘫软,却依旧互相诉说着情感,不久后便又再次紧抱在一起,在余韵中同时颤抖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柔软,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咔擦”
可就在这时,开门声却极其突然地响起。
“安绮萝殿下,米莉娅殿下,你们在做些什么。”
一个让安绮萝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惊异和恐惧让她几乎停止了思考……
因为此时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现任的宫廷惩戒师,同时也是前帝国第七部队将军,凯里·黑兹利特。
然而,两位调皮却伶俐的女孩对此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呲……”
推门而入的凯里正准备开灯,却不成想女孩们提前布置在门口的烟雾魔法也在瞬间触发,随后浓密的白烟在刹那间便喷涌而出,没等寝宫内的大灯彻底亮起,便已经充斥了整个室内。
而两位做了坏事,心虚不安的女孩也在这时才反应过来情况的危机,好在提前准备的烟雾为她们争取了时间。
烟雾缭绕间,她们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各种液体蹭在床上,而后遍在顺手解除之前的照明魔法后同时发动了新的魔法……
“魔法・干燥——指定对象:床单。”
“魔法・干燥——指定对象:被子。”
除了无法解决在身上附着的液体之外,干燥魔法的显然功效还是相当显着的,女孩们也在之前无数次用这招摆脱了被发现的命运。
在魔法的影响下,床上湿润的痕迹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干燥,于此同时女孩们也慌乱地将之前扔在一旁的睡衣睡裤捡起……
“散!”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一声带着怒意的轻喝,满屋的烟雾仅在瞬间便被彻底清除……虽说是两人共同准备,且花费了不少魔力构造的陷阱魔法,但在曾是帝国将军的凯里先生面前,一切都是犹如戏法。
虽说凯里是因伤退役,但也只是伤到了膝盖部位,因此魔法依旧犀利,手劲也依旧强悍……而这也是他作为宫廷惩戒师,被安绮萝包括其余皇家子嗣都惧怕着的原因,加上严厉且一丝不苟的性格,便更加让人胆寒……
一个很好的例子,便是此时床上,已经用被子彻底盖住身体,甚至还紧抱着彼此,却还是害怕到浑身颤抖的两位美丽……却可怜的女孩。
……
烟雾散去后,拥有了灯光照明的寝宫也终于展现了全貌——精致干净的细节几乎遍布了寝宫内的每一个角落,梳妆台的桌椅携带着细致的雕刻,台上的镜面更是一尘不染,连镜框都被修饰,华丽的衣柜倚靠着墙角摆放,而其不远处宽敞高级的床铺上,某些痕迹已经魔法下消失殆尽……
然而,女孩们却依旧喘息不止。
门口,中年模样的男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他的头发被整齐地梳理于后脑,脸上不多且深刻的皱纹,显示着男人沧桑的证据,而他此时带着些许怒意的神情,更是让严肃的气氛在寝宫内蔓延……
进门后,男人便马上反手将门重新关起,又在这时问道:“安绮萝殿下,首先请解释一下门口的魔法是什么情况。”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心虚和恐惧让安绮萝甚至有些想哭,但秉持着挣扎到最后一刻的理念,安绮萝还是鼓足勇气回道:“凯……凯里先生……就算是您,应该也没有权利在这个时间……进入我的寝宫。”
安绮萝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也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依然没能从余韵中彻底缓过劲来。
很快,男人便回道:“作为宫廷惩戒师,我有权利在殿下犯错时进行教育,同时,在判断殿下可能有危险时进行保护,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可如你所见……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所以请……请赶快出去。”
“那请问,此时寝宫内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见安绮萝不仅不承认错误,反倒依旧嘴硬,凯里此时的心情可谓是怒火中烧……显然,他早在进门的瞬间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哪……哪有什么味道!……”
“是吗,那请殿下从被子里出来一下如何?还有米莉娅殿下也是……以防万一,我需要对二位进行检查。”
“凭……凭什么!”
见安绮萝依旧打算装蒜,男人也不打算再过多言语,伸手轻喝道:“魔法・悬浮。”
话音刚落,女孩们用来掩盖的被褥便在一瞬间于空中悬浮……
两人此时凌乱的姿态终于无从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而睡裤上未来得及处理的湿润,更是成了决定性地证据,让她们的大脑近乎瞬间化为一片空白,而在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下,这份懵懂又很快转变为了恐惧和绝望……
安绮萝非常明白她们即将要经历什么,可在宫廷的规矩面前,她能做得也只有绝对地服从,兴许还能让惩戒师先生的心情好些,以此减轻一些屁股的遭遇。
想着,她便拉上了此时还处于懵圈状态的米莉娅下了床,在冰冷的地面上并排跪下,等待着指令,等待着惩戒的到来……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两位殿下。”惩戒师看着在地下跪着的两位女孩,声音严肃地问道。
“我……我们私下进行了不正当性行为,违法了规矩,请先生责罚……”安绮萝声音颤抖着,似乎快要掉下眼泪。
而一旁的米莉娅显然不知道这种情况如何处理,只能不停小声说着“对不起”,心里充斥着未知的恐惧。
“除此之外呢?”他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我们身为同性,却做这种事情……而且乱用魔法……还有……”安绮萝再说不出其他的错误,只能不安地抬头又低下,偷偷观察男人的表情。
惩戒师见状,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多次提醒过您,作为皇女,要时刻带有身居高位的自觉……可你今天不但如此失态,甚至到了最后还想着用谎言掩饰自己的错误,这让我非常失望。”
“对……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所以……”
安绮萝还想为她们的屁股求求情,可男人却直接将她打断道:“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请立刻去把药膏涂好。”
“是……”安绮萝身体一阵发软,自知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于是也只能在答应后,去往床头柜拿出了一支药膏。
这是一支在惩罚时专用的药膏,其中附带的保护魔法在保护女孩的屁股不会在挨打时破皮的同时,也能保护到体内的骨骼和脏器,以免在惩罚中由于女孩们挣扎或哭喊太过厉害等情况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
于此同时,该药膏还能大幅度地增加皮肤的敏感度,使女孩们的屁股受到相当程度的责打也不会变得麻木,大大增加疼痛的同时,也能显着提高惩罚的效果。
药膏的效用会足足持续半日的时间,让惩戒师可以从容的完成任何程度的责打,当然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一般也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甚至持续半个小时以上的惩罚,通常来说也已经算是相当程度的重责。
五分钟的时间并不宽裕,安绮萝害怕着更多的加罚,因此短暂停顿后,便红着脸褪下了自己的睡裤以及里边的内裤,同时跪趴在床沿,分开双腿,以极其标准的姿势开始用刚才药膏在自己的屁股上涂抹……
从后面看去,在这种姿势下,女孩裸露在外的已经不只是白嫩挺翘的屁股,甚至连一些更私密的部位也已经一览无遗——女孩的臀缝间渗着一些细汗,娇嫩的小菊花也因为紧张而时不时收缩着,甚至光洁的私处在大腿不自觉的动作下若隐若现……
刚刚才在交欢中高潮不久的私处似乎还没能完全冷静下来,在与空气的接触中一下一下地颤动收缩着,带着未能完全清理的羞耻液体,以及一些来自女孩的幽香……
平时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女,现在却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羞处,这种情况让安绮萝的不可谓不羞耻,以至于刚刚才从中恢复过来的小脸再次羞得如苹果般通红……
可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涂抹药膏是为了避免挨罚者受到伤害的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必须涂得全面仔细,也必须在惩戒师监督确认下进行。
因此,宫廷惩戒师的地位虽然很高,但同时也必须完全取得皇室的完全信任才行,且每一任的宫廷惩戒师必须通过种种考核,经过层层选拔才能胜任,其难度不可谓不高。
……
药膏的冰凉让女孩尚未冷却的身体感到些许的刺激,可安绮萝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埋着脑袋,细致地将药膏涂满整个屁股包括臀缝的区域……
虽然对于安绮萝来说,被惩戒也已经是家常便饭,而且她也明白惩戒师凯里先生不可能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每次在他面前露出私密部位的这份羞耻感受,却还是始终没法免疫。
而一旁的米莉娅在此时明显已经有些发愣,她不明白安绮萝的行动,也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见状,惩戒师便提醒道:“米莉娅殿下也请同样做好准备,也许您家中对您的管教较为宽松,但请您清楚我依然有直接对您进行惩罚的权利。”
“可……可是……”
想到要在男性面前露出光屁股甚至更多的隐私,对此毫无经验的米莉娅明显有些迟疑,但一旁的安绮萝此时正在拼命对她使着眼色……她实在有些害怕,因此最终还是咬咬牙,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继而接过安绮萝递来的药膏,开始学着样子涂了起来,可果然还是有些不得要领……
“先生,她是第一次……要不我帮她涂吧?”眼看五分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安绮萝只得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惩戒师考虑了几秒,便点了点头。
安绮萝总算松了口气,在手上挤了药膏在米莉娅的屁股上涂抹起来,不一会儿便将整个屁股包括臀缝的嫩肉都涂抹仔细……可当药膏触碰到米莉娅敏感娇嫩的肛门时,却还是让米莉娅顿时被吓得一激灵。
“安绮萝……为什么这种地方也要涂啊?”想到身后还有惩戒师看着,米莉娅心里既害羞又不解。
“因为这是标准……而且……这里也可能会是一会儿的惩罚部位之一。”
米莉娅听着,只觉得心里一凉……
……
两人堪堪在时限内涂抹完毕后,惩戒师便开口道:“去把发刷拿来。”
听到这句话的安绮萝近乎条件反射似的感到双腿一软,可最终也只能乖乖地将挂在床头的发刷摘下,像往常一样放在床边。
这柄实木制的发刷看起来相当厚重,刷面和刷柄处的磨损,也展示着它多次被使用的痕迹。
而从磨损情况上来看,也显示着它不是用来梳理女孩秀发,而一柄是用来惩罚女孩臀部的专用工具……其表面看上去相当细腻,似乎能给与皮肤最大程度的疼痛……
若是观察地仔细一些,便能发现发刷的刷柄上清晰地刻着安绮萝的全名,显然表明了这是她的专用。
不过今天,它需要伺候的屁股似乎又多了一个。
药膏在此时已经干燥,不过由于该药膏有半个小时的生效时间,因此女孩们也在听到命令之后暂时得到了穿好裤子的权利,继而在简单清理了一些湿润的痕迹后坐回了床边,迎来半个小时的等待时间。
而惩戒师则是在此时抬手向两人同时施展了一道增益魔法,之后也没再多言,便转身关好了寝宫的房门,并且开始用魔法对室内的温度和光线等进行调整,为接下来的惩罚做准备。
“安……安绮萝,刚才先生给我们施加的魔法是什么?……不会……不会又是增加痛觉的吧……”一旁的米莉娅战战兢兢地问道,显然对之后的惩罚很是不安。
安绮萝看着她的样子也是有些担忧,于是只能尽量把声音放轻道:“你也别太害怕嘛……放心啦,刚才那只是一个减少些许体力消耗的魔法而已。”
“为……为什么要对我们施加这个?”
“米莉娅,你也知道今天我们犯了多大错吧?……总之,这顿打肯定轻不了的,要是没有这个,待会儿我们肯定会哭喊到虚脱的……”
米莉娅听着,明显有些难以置信……在她的认识的当中,挨打的时间最长也不过几分钟,就算再疼也没有哭喊到虚脱的可能才对,可看到安绮萝此时的认真表情,米莉娅也知道她并没有在骗自己……
这次惩罚到底会持续多久?……米莉娅无法想象。
在与安绮萝几次短暂的对话中,米莉娅对这次惩罚的恐惧感逐步增加,也让这本就难熬的等待时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甚至还没挨打,就快要掉下眼泪……
而安绮萝这边,显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凯里先生没有表露得太过明显,但从小到大挨了无数次打的安绮萝却依然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今天的这顿打肯定不好挨,一切结束之后,自己的屁股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
室内的光线被调整到了一种极其舒适的程度,十分清晰,却又不会显得刺眼,似乎在鼓励着女孩们即使身处严厉的惩罚,至少也能有柔和的光线对她们进行安慰。
药膏在生效的过程中让女孩们的屁股变得有些麻麻痒痒的,说实话并不算太过舒适,可并排坐在床沿的她们也只敢轻微在床上扭动屁股缓解,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也不敢有任何交谈。
嘀嗒的钟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
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经过,惩戒师也在此时拎着一把椅子放到了床边,继而拿起发刷,按照之前决定的惩罚顺序,将安绮萝先行拉到了腿上,而米莉娅也在此时跪到了一旁,准备近距离观看这场在不久后也即将落于自己屁股上的灾难……
也许是惩戒师故意想让安绮萝记住这份羞耻的缘故,米莉娅跪坐的位置被安排地很近,几乎能一览无遗地看到整个惩戒的场景。
对此,安绮萝自然也有些羞涩,可毕竟她和米莉娅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秘密,而且此时她对于挨打的恐惧,几乎完全可以将这点小小的羞涩覆盖……
很快,安绮萝的睡裤包括内都裤被惩戒师干净利落地剥下扔到床上,白嫩细腻的玉臀再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仔若是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个圆润的屁股正在轻微颤抖着,显示着这位十三岁女孩此时心中的胆怯……
惩戒师将女孩的整只屁股放上了自己的左膝,让臀部自然地撅起,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而他剩余的右腿则是由上而下地卡住女孩的膝窝部位,使女孩只能够进行小腿的踢蹬,保证惩罚可以顺利进行。
安绮萝日常使用的睡衣很短,只够堪堪遮挡到胸前,而以下的部位此时自然已经完全裸露。
女孩白皙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虽略显青涩,却又无暇剔透到让人有些不忍心看她受伤……
惩戒师用左手将安绮萝的右手反扣着,按在她此时裸露着的腰窝,从而进一步避免其挣扎,右手则是拿着发刷轻轻摩擦着女孩的臀尖,开始了正式惩罚前的谈话……
“你今晚的错误,我明早会去告知陛下。”惩戒师面无表情地告知着,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不……求您不要。”
听到“告知陛下”一词,原本已经认命的安绮萝再次变得心慌,可随即迎来的却是在左臀降落的一记严厉的责打……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寝宫内回荡,白嫩的臀肉在发刷的抽打下瞬间凹下又弹起,短暂的煞白后,便慢慢浮现出一个椭圆的粉红色痕迹。
虽说安绮萝的屁股已经可以算是“身经百战”,但这也并不代表她的承受能力有了任何的加强。
涂过药剂的屁股实在太过敏感,加上这一下打得格外用力,因此女孩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打的浑身一颤,同时“啊”的轻吟出声。
而进行责打的惩戒师明显是对安绮萝的回答感到格外气愤:“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是吗,安绮萝殿下。”
“不是……我只是……”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是吗?”没等安绮萝说完,惩戒师便又将她打断,紧接着便落下了第二下发刷。
“啪!”
发刷责打的位置与第一下完美的重合,让这块粉红色的印记又加深了些许,两下的责打的疼痛叠加在一起,向委屈的女孩传达着来自惩戒师的愤怒。
“对不起先生,我知错了……”除了服软之外,安绮萝没有其他选择。
“具体说说,你错在哪了。”惩戒师一边问,一边继续用发刷摩擦着安绮萝的屁股。
涂过药的皮肤自然是敏感不已,痒痒的感受让女孩心里的恐惧更甚,因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声音有些颤抖地回道:“我没能控制住欲望,甚至连累了米莉娅……而且乱用魔法,撒谎……”
“啪!”
没等她说完,第三下发刷再一次落在了同一个地方,紧接着便是惩戒师的责骂:“安绮萝殿下,你今年也已经十三岁了,可请问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像个小孩子一样?”
停了停,惩戒师又继续道:“把规矩当做摆设,把纯洁当做儿戏,而这竟是皇女所为……若今天发现你们的不是我,而是宫廷内的一些好事之人,你们打算将帝国的颜面置于何地?”
说完,惩戒师用警示的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米莉娅之后,便再次挥舞发刷,继续在安绮萝左臀那处红嫩的区域落下连续两记重打,打得臀肉一阵晃动……女孩仍未消除刺痛的臀尖再次遭难,颜色也开始变得鲜艳。
“啊!不要!……我错了……您换一个地方打吧!……”安绮萝娇嫩的屁股显然还没能适应发刷严厉的责打,在叠加的疼痛下轻声求饶,而想到米莉娅还在一旁看着自己,又让她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此时,这个趴在惩戒师腿上的女孩心里是那样的后悔,因为仅仅是沉浸在欢愉中没能控制好音量的缘故,就为自己带来了被打屁股的命运……所以下次,她一定会好好控制自己的声音,争取不被发现……
没错,这便是安绮萝在此刻最真实的想法,似乎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严厉的惩罚,她都只会是一个调皮的女孩……
似乎也察觉到了安绮萝认错态度的不诚恳,惩戒师也在这时轻轻叹了口气:“安绮萝殿下,您的魔法天赋不差,只要肯努力,将来的成就定不会低……可你现在这样,让陛下如何放心?又让国民如何放心?”
“是……我真的……真的知错了先生。”
听着这句话,安绮萝心里也开始有些歉意,可之后惩戒师的话,却又让她的内心完全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今天的惩罚将没有数量和时间限制,你可以哭,可以喊,但直到我觉得你已经彻底得到教训时,惩罚才会停止。”
“请……请等……”
“啪!”
没等安绮萝说完,发刷便已经落下,惩戒师没有打算再次做出回应,而这也表明了惩戒的正式开始。
“啪!”——“啪!”——“啪!”
三下发刷有力而又缓慢地抽落,与第一下一同将女孩的右臀覆盖上了一层粉红……这个发刷虽然厚重,但面积却并不是很大,而这也正是这个工具的高明之处。
比起一下两下就能覆盖女孩整个屁股的板子来说,在屁股受伤同样严重的情况下,发刷却是能给与更多次数的责打,也因此能带来更多,也更漫长的疼痛。
又是三下狠打之后,这个整体呈现粉红色的圆润屁股才仅仅被责打彻底覆盖了一遍,可此时的女孩却已经疼得不断“嘶嘶”吸着凉气,左臀那处之前已经被责打过的椭圆区域已然变得通红,当疼痛再次叠加在此处时,便会让女孩不住地轻声地呜咽……
清脆响亮的责打声在寝宫内回荡,甚至让跪坐在一旁的米莉娅都阵阵发懵……
她从来不知道打屁股可以用这样大的力道,以至于在这严厉惩罚的开头便惊出了一些冷汗,想象着这厚实的发刷一会儿落到自己屁股上时的场景。
而惩戒师在此时仿佛化为了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有规律地挥舞着发刷,从上到下一遍遍用责打覆盖女孩娇嫩敏感的屁股,使这圆润的两瓣不断在弹跳中加深着颜色,而之前那块颜色尤其深的区域也在惩戒师的刻意控制下慢慢与其他统一,渐渐红成一片……
“呜……”
身后不断叠加的疼痛下让安绮萝不断呜咽,也不知道自己可怜的屁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火辣辣的折磨……
这样的责打了几分钟之后,安绮萝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经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似的呈现一片通红,圆润可爱的两只屁股蛋在持续不断的责打下一颤一颤地泛着桃红的色泽,被动地迎接着发刷的亲吻……
疼痛难忍的女孩开始无助地扭动屁股,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被针扎似的疼到不行,可在惩戒师牢固的束缚之下,却只能做到小幅度的晃动,无法逃避哪怕一下的责打……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女孩不断呜咽着,眼前的视线也已经一片模糊,每当一记发刷带着风声挥落在她通红的屁股上,随之而来的疼痛总能让她尚能活动的两只小腿不自觉地同时翘起,而后又无力地垂落,直到下一记发刷的降临……
安绮萝与惩戒师的身高有着很大的差距,因此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脚尖距离地面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让她难以使力的屁股变得更加吃痛……不过这倒也有些好处,至少不用担心在因为挣扎而踢到地面。
而她唯一空闲的左手则是被男人的身体卡在完全没法遮挡到屁股的位置,只得用力地攥紧床单,尽可能地转移着注意力。
可此时,身后的责打却短暂停止……
而正当安绮萝纳闷之时,发刷的与屁股亲密接触的声音便再次在她身后响彻……
“啪!”
见安绮萝的屁股已经红润得比较均匀,且微微散发着一些热量,惩戒师终于判断这种热身程度的发刷已经可以结束,继而在短暂停顿之后,将一记加重了力道的发刷挥下……
显然在他看来,这个涂了保护药膏的圆润屁股完全可以承受更加严厉的责打。
“嗷呜!”鲜红的椭圆印记很快在高耸的臀峰处浮现,突然加剧的疼痛让女孩不自觉地惊叫出声,可没等她从缓过劲来,同样的疼痛又在她另一瓣屁股上炸开……
“啪!”
“啪!”
“啪!”……
更快更狠的发刷如雨点般抽落,一左一右地将疼痛均匀分布到两瓣娇嫩高撅的敏感屁股上,每一下都打得女孩在疼痛中哀嚎喘息,两只圆润的屁股蛋如皮球一般正在责打下不停弹跳颤抖,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肿起发烫……涂过保护药膏的屁股不会变得麻木,只会在惩罚的叠加下变得愈发火辣,愈发不堪忍受……
“嗷!……我知道错了!轻一点!轻一点打吧!……”晶莹泪珠掉落地面,诉说着女孩的疼痛和委屈,屁股上烧起来似的火辣疼痛让她近乎本能地开始求饶,同时全身奋力地挣扎扭动,却又被死死按住而动弹不得,只得维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迎接无论多少严厉的责打……
惩戒师皱了皱眉,似乎对安绮萝求饶的举动十分不满,继而高举发刷,带着风声狠狠责打在女孩软嫩的臀腿交接处。
这个较为丰腴却又格外柔软敏感的部位几乎在瞬间浮现一道鲜红的印记,强烈的疼痛让女孩惨叫着几乎要从惩戒师的腿上弹起,却又被牢牢固定……
“嗷呜!……不要,不要啊!”安绮萝徒劳地哭喊着,却无法改变屁股上的惨痛遭遇。
发刷开始在臀腿交界处连续地炸响,一左一右地将椭圆形的印记烙印在这脆弱敏感的部位,这个在之前挨打较少的区域以极快的速度肿胀发烫,没过多久便火辣辣地肿成一片,惩罚着女孩的种种不良行径……
“啪!”
“啪!”
两记责打重新回到安绮萝同样已经肿起的臀尖,饱受折磨的臀腿交界处终于得到短暂的休憩,可这也并不代表惩罚会变得轻松哪怕一丝一毫……又快又狠的发刷重新在已经红肿的可怜屁股上炸响,用严厉的责打一遍遍覆盖着这两瓣浑圆高耸的屁股蛋……
……
距离惩戒开始已经过去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在持续不断的发刷下,安绮萝的整个可怜屁股已经彻底变得红肿不堪,整体肿起了一指有余的高度,散发着火烫的热量……其中臀腿交界处的嫩肉显得尤为凄惨,过多的责打让发刷留下的伤痕交叠地肿成一片,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似乎有意要让女孩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任何坐椅子的想法……
“嗷呜哇啊啊!……呜呜呜……”发刷毫不留情地狠狠责打在已经肿起的屁股上,继续让这可怜的两瓣臀肉变肿变涨,火辣难忍疼痛让女孩不停哀嚎哭叫,哭得梨花带雨,涕泪横流……
女孩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淌,一些滴落到地板,一些则是在挣扎中被甩飞到四处,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焰烘烤似的疼到不行,发刷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声响又在此时不断从传入耳中,让她又疼又羞……
而不知何时,这种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让这个寝宫内暂时只剩下哭泣声回荡。
安绮萝本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些,可却丝毫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从小挨着板子长大的她非常清楚,像今天这种程度的过错,惩罚不可能这么快便宣告结束。
而意识到这点也让安绮萝哭得更加委屈,泪水也愈发汹涌,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一旁米莉娅的存在,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自己因为被打屁股而痛哭流涕的羞人模样……
果不其然,惩戒师的这次停顿只是为了确认这个红肿屁股的受罚程度——他将发刷换到左手,右手则是在这只肿屁股上细致地触摸按压,从而观察确认着……臀尖遍布的肿块本就不堪一丝触碰,却在此时被毫无怜惜地按压揉捏,疼得女孩即便没有受到责打却依旧不停“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没过多久,惩戒师便完成了确认的工作,也重新用右手拿起了发刷,继而用刷面轻轻拍了拍女孩肿胀的屁股蛋,示意惩罚即将继续。
发刷坚硬厚实的触感让安绮萝的身体本能地一阵颤抖,再次蔓延的恐惧让她近乎用哀求的语气一边哭一边说道:“呜呜……先生,求您再停一会儿好吗……”
可惩戒师并没有任何言语的,只是以更快速度连续着挥舞发刷……
“啪!啪!啪!”……
不同于先前的一左一右,发刷落下的位置开始变得毫无规律,一记刚落在左边的臀腿交界处,两记又回到右边早已高肿的臀尖……不计数量的责打在这个颤抖着的屁股上肆虐,时不时在两瓣屁股中间落下的责打更是隐隐波及到了臀缝间未曾受罚的敏感嫩肉,疼得她尖叫哀嚎……
这一轮的责打似乎意在将女孩的整个屁股都修补到肿胀不堪的地步,因此每一下都更为精准,力道也更加狠毒……
又快又狠的严厉责打再次持续了五分钟的时间,女孩可怜的屁股已经明显得再次肿大了一圈,仿佛“嗞嗞”地散发着热量……浑圆高撅的屁股蛋已然被发刷教训到彻底深红高肿,甚至几处较为丰腴的部位已经在反复责打下泛起一些紫砂,与身下白净如牛奶般的大腿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啪!”
“啪!”
“哇嗷嗷哇呜呜!……我不敢了呜啊啊……”
“啪!”——“啪!”——“啪!”
“嗷呜啊啊啊……求您……求您饶了我吧啊啊!”
“啪!”
“啪!”
“啪!”
“啪!”……
“嗷嗷嗷哇啊啊!……不要啊啊嗷哇呜呜呜……屁股……屁股太疼了啊啊啊!”
……
安绮萝在仍未停止的责打下不断地哭喊求饶,原本清脆婉转的嗓音已经开始变得嘶哑,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快被打烂似的疼到不行……
不知道发刷会在哪边落下的恐惧让女孩在这轮责打中变得更加脆弱,哭喊得更加可怜,发刷落在肿胀屁股上带来的剧烈疼痛也已经不是惩罚刚开始那会儿可以比拟……
每一下重打都让肿大的臀瓣上下弹跳晃动着疼到发抖;每一记发刷都让本就深红高肿的屁股继续在颤抖中膨胀泛紫;每一次覆盖臀尖肿块的责打都会让女孩疼到浑身颤抖,继而在有限的幅度下疯狂扭动着自己愈发肿大的可怜屁股……
然而面对女孩的眼泪和哀嚎,惩戒师给出的回应却是两记狠抽,带着忍无可忍的怒意——两记更重更狠的发刷一左一右地落在女孩挨打最多的臀尖部位,清脆响量的声音仿佛足矣在整个宫殿内响彻回荡……本就肿胀不堪甚至泛起紫砂的脆弱臀尖又在颤抖中迎来这样的两记狠揍,炸裂般的疼痛让这位可怜的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中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
“嗷嗷嗷呜呜啊啊啊啊!……轻一点!嗷呜呜求您……求您轻一点打吧!!”
可怜的安绮萝几近崩溃,只能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下无助地踢蹬着悬空的小腿,而她唯一空闲的左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床单连同棉被都整个拽下,又开始随着连续不断的责打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甩动,看上去简直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反倒像是一个犯了错被打屁股惩罚到痛哭流涕的六岁小女孩……
而目睹了全程的米莉娅此时已经然怔在了原地,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膝盖的酸疼……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宫廷的规矩竟然会严厉到这种程度,继而陷入了无尽的后悔和恐惧当中……
她看着不远处那只原本白嫩细腻,现在却已经变得肿大鲜艳并依旧在发刷的责打下弹跳颤抖着的可怜屁股,心中五味杂陈,而后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自己尚且未受罚的柔软臀瓣,变得愈发胆怯……
想到自己可怜的屁股马上也要遭到这样严厉的责打,她全身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仿佛此时不是她的皇姐趴在惩戒师的腿上挨打,而是她自己正被按得动弹不得,承受无论多少记发刷的抽打……
然而即便已经如此,眼前的惩罚似乎也还远远没有到收尾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两瓣肿胀不堪的屁股要被责打到什么程度,才能结束这堪称严苛的惩罚……
……
“啪!”
“啪!”
“啪!”……
惩戒师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疲惫一般不停挥舞着发刷,持续着严厉的责打,每一记发刷的落点看似毫无规律,却又能够在一轮责打后完全的覆盖到女孩在疼痛中不停扭动着的肿屁股的各个部位,显示着他惩戒技术的高超。
钟表上的指针不停走动着,距离惩罚开始已然经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而女孩可怜的屁股也已经在反复的责打之后呈现出鲜艳的紫红色,两瓣臀肉高高肿起二指有余的厚度,肿亮地像两粒晶莹饱满的紫红葡萄,显得更加脆弱敏感且不堪触碰……
可惩戒师手中的发刷却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每一记都结结实实地揍在这个在疼痛中颤抖不已,甚至已经有些不堪入目的肿胀屁股上,让这两瓣饱受折磨的可怜臀肉变得更肿更紫,疼到不堪忍受……
“呜嗷嗷嗷哇啊啊!……我不……不敢了!……我不敢了啊啊啊!求您……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安绮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变得愈发凄惨,原本清脆的嗓音也早已在哀嚎中变得沙哑,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丢进了火炉里炙烤一般火热滚烫 ,疼到难以忍受……
依旧不断带着风声落下的发刷让她可怜的屁股如同烧起来一般在颤抖中不断发肿发烫,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惩罚让她近乎绝望,只得在挣扎中疯狂晃动着自己滚烫难忍的紫红屁股,却怎么也没法甩掉这个疼痛的包袱……
女孩唯一空闲的左手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本能地死死地抓住坚硬的椅子腿,随着时间的经过不知不觉地开始无力地颤抖……若先前没有施加那道减缓体力消耗的魔法,恐怕早就已经因为脱力而没法抬起。
因为挣扎亦或是疼痛而产生的汗水已经将女孩的睡衣浸湿,原本漂亮蓬松的金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前段,却因为不停地挣扎甩动而始终没法贴上女孩的肌肤,部分顺着女孩红润脸颊淌落是泪水已经在地上汇集,也不知其中混杂了多少的汗水或是鼻水……
女孩雪糕似的小脚也已经在惩罚的过程中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随着不断的踢蹬挣扎,让这个逸散着疼痛和委屈气味的寝宫内又隐约混杂了一些酸酸的味道……
虽然这是极其正常且健康的生理现象,但每位内心纤细的女孩大概都会为此而感到羞涩……可此时的安绮萝在让她崩溃的疼痛中显然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而作为观看者的米莉娅也早已在这番场景中害怕到不停颤抖……即便安绮萝的小脚与她的距离着实很近……
“啪!”
一记再次加了几分力道的责打狠狠落在女孩因为承受了较多责打而已经彻底紫肿的臀腿交界处,疼得女孩全身都开始持续性得剧烈颤抖,直到下一记责打再次落在同一个部位……
“哇啊嗷嗷啊啊!……不……不要……求您不要再打这里了呜呜……”
到达极点的疼痛让女孩连哭喊声都短暂地停滞了片刻,原本柔软白嫩的区域已经被教训到彻底面目全非,可这紫肿不堪的状态却又让其变得更加敏感脆弱,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火烧火燎的疼痛……
“啪!”
“啪!”——“啪!”
“啪!”
“啪!”……
在女孩另一边已然紫肿的臀腿交界处补上了两记发刷,打得她不停哭叫哀嚎之后,惩戒师又将责打的部位转移到了女孩同样肿胀不堪的下臀处,用一左一右的狠打带动着整个屁股都不停得弹跳晃动……
这个看起来较为耐揍的部位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更多的责打才如此丰腴肥满,却又在雨点般落下的发刷中很快被揍得更加肿烂肥大,在火烧似的疼痛中可怜兮兮地摇晃颤抖,仿佛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下轻柔的触碰……
“哇嗷啊啊啊啊!……我不……我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女孩让人心疼地继续着哀嚎以及无意义的求饶,身后可怜的屁股如面团般被不断摔打狠揍,两条小腿近乎失控般地不断全力踢蹬,发泄着无法忍受的疼痛……
“啪!”
“啪!”
两记责打再次伺候了女孩已经紫肿的臀尖,几处交叠的肿块被巧妙地覆盖,更为惨烈地肿成一片。
“嗷嗷嗷哇啊啊呜呜呜……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打了!”凄厉的求饶声还在继续,无情的发刷再次挥落……
“啪!”
“啪!”
“啪!”……
带着风声的发刷开始连续地落在较为肉薄却痛感最强烈的上臀处,原本只是红肿的肌肤在责打中很快开始变得紫肿发烫……
即便女孩在疼痛中挣扎得厉害,但惩戒师依旧能凭借卓越的技术避免伤害到女孩的骨骼,让每一记责打都恰到好处得落在女孩娇嫩的臀肉,面无表情地继续着惩罚……
安绮萝近乎绝望地哀嚎哭喊着,只觉得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她传递着滚烫的痛处,可即便女孩的屁股已经肿胀到不能看的地步,她身后的发刷却依旧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修补完这处之后,发刷重新开始在女孩的整个屁股上看似毫无规律却又极其精准地落下,似乎要将所有尚且能看的红肿部位全都教训到彻底紫肿发烫为止……
可这也并不代表着屁股上此时本就紫肿的部位可以幸免于难,甚至此时的整个屁股上,似乎都已经找不出一处拥有足够面积容纳哪怕一记责打的尚且能看的红肿区域了……即便这个发刷的刷面,本身就并不算大。
“啊哇啊嗷嗷呜呜呜……先生……先生我”
“啪!”
“嗷呜啊啊啊!……我求您了呜呜呜”
“啪!”
“嗷呜呜……我……我一定”
“啪!啪!”
“哇啊啊嗷啊啊!……一定……一定会做个好孩子的!……所以求您”
“啪!啪!啪!……”
“啊啊啊啊哇呜呜嗷嗷嗷!……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啊啊啊!呜呜哇啊啊……”
女孩哭喊到近乎喘不上气,求饶的话语也在不曾中断的狠揍中变得断断续续,又快又狠的责打让整个屁股如气球一般继续肿大膨胀……发刷与屁股亲密接触的“啪啪”声与女孩的哭喊声一同响彻,在这个夜晚的寝宫内上演着一曲疼痛的交响乐,且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正如在惩罚刚开始时惩戒师所说的那样:对于这个屁股的惩罚,会一直进行到惩戒师认为安绮萝已经彻底得到教训为止……而这种没有数量和时间限制的惩罚往往最是让人绝望,这种情绪会如催化剂一般攻破女孩的内心,让其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疼痛中痛哭忏悔……
而在一旁观看至此的米莉娅已经被吓得开始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甚至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肿烂到极点的屁股还能承受哪怕任何一下发刷的狠揍……
可事实却是发刷依旧又快又狠地落下,并且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而安绮萝的这两只娇嫩的屁股蛋似乎也比米莉娅想象中的耐打许多,无论在连续不断的狠揍中怎样发肿发烫都丝毫没有破皮的迹象……
显然,这便是先前那支药膏的功效,即使并不起眼,但它作为宫廷的专用药膏,其中蕴含的却是最为高级的保护魔法:
其在保证挨打者的屁股不会破皮的同时,也不用担心受罚者的内脏会在过快的心率挥着过于凄惨的哀嚎中受损,甚至哭喊到沙哑的嗓子到了一定程度后,便也不会再有进一步的损伤,而这也是惩戒师敢于进行如此严厉责打的原因。
只不过该药膏附带的让屁股变得更加敏感的功效,却实在成了所有受罚者的噩梦……不仅能让疼痛强烈数倍,甚至能在惩罚的后期都让屁股一直保持在最为敏感的状态,因此让每个受罚者无法期待麻木的救赎,只得在不断叠加的疼痛下流下绝望的眼泪,直至惩罚的最后一刻……
但显然此时的米莉娅也完全不在那支药膏是否高级,只是一味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紫肿到不忍直视,却还在发刷的抽打中剧烈颤抖的可怜屁股,甚至已经不用触碰,就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瓣臀肉散发的滚烫热度……
米莉娅几乎无自觉地紧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每一记发刷的落下而不停地颤抖……比起对皇姐安绮萝的心疼和担心,恐惧和胆怯的情绪却更加难以控制地充斥了她的内心……
想到不知何时便要迎来自己的回合,泪水便也开始在她的眼眶打转……
……
发刷与屁股亲密接触的声响不绝于耳,几乎将时钟的嘀嗒声都都尽数掩盖,然而时间仍然在严厉的责打中一分一秒地经过着,只不过此时的每分每秒,对于安绮萝来说都显得那样漫长且煎熬……
女孩可怜的屁股在发刷一轮一轮地责打下已经彻底变得紫肿不堪,肿起将近三指的厚度,椭圆形的肿胀印记交叠着遍布了整个屁股,偏下一些的臀腿交界处也同样在仔细的责打下紫紫地形成一片斑斓的瘀肿,疯狂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而她此时唯一幸免的部位也只剩下了发刷无法照顾到的臀缝部位,以及在女孩的挣扎中若隐若现,且已经些许湿润的娇嫩羞私……
当然,这些湿润也并非女孩的本意,只是由于过重的惩罚,而无奈产生的生理反应。
终于,在惩罚过去了将近三十分钟的时候,让女孩痛哭哀嚎的发刷总算停了下来,可这个肿烂到极点的狼狈屁股却依旧在余痛中近乎本能地不停颤抖晃动……
火烧般地疼痛仍在不断折磨着可怜的女孩,让她的泪水在一抽一抽的哭泣中不断流淌,而后顺着通红脸蛋上的无数泪痕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的小小水洼,溅起细小的晶莹……
没过多久,一只有力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抚上了女孩紫肿的臀瓣,开始仔细地揉捏,按压……
“嗷呜呜啊啊!!”本身已经一碰就疼的屁股又被如此粗暴对待,疼得女孩嚎叫着直起身子,可比起随之而来的绝望,这似乎已经算不上什么。
惩戒师没有让安绮萝先去一边罚跪,而是再次开始检查受罚的程度,也表明了对这个屁股的惩罚似乎依然没有结束……
“先生……呜嗷嗷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呜呜求您……求您不要再打了……”安绮萝在哭泣中哀求着,甚至丧失理智地试图从惩戒师腿上起身……可她娇小的身体依然被牢牢地束缚着,于是终究也只能无力地流下眼泪……
惩戒师依旧不紧不慢地检查着这只肿胀的屁股,一方面是确认女孩此时的受罚程度以及药膏是否正常生效,另一方面则是给予女孩一些缓冲的时间,也是为接下来的重要环节做准备。
“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惩戒师时刻保持着待严肃的神情,待女孩的哭声稍稍缓和了一些之后,便开口询问道。
“因为……因为没有控制住欲望……”女孩心惊胆战地答着,却不知何为正确的回应。
“那你又是为什么没有控制住欲望呢?”惩戒师用发刷在女孩紫肿不堪的屁股蛋上轻拍了几下,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呜哇!……我错了!我错了!……”伤处被触碰的疼痛让安绮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发刷坚硬的触感更是让她害怕到连连认错求饶……
在经历了这顿严厉惩罚之后,安绮萝的心里防线显然已经被彻底瓦解,也终于在此时诚恳地开始认错道:“因为我幼稚,任性,不成熟……又经常自视甚高,破坏规矩……挨罚过后又经常不记住教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安绮萝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认错的话语……虽不知以后如何,但至少在此时此刻,她正极度后悔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有下次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就再打,打到我听话为止……”
“很好。”听着安绮萝诚恳的认错,惩戒师终于是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说道,“人自然会有各种欲望,这不是错事,但何时可以放纵,何时又该克制,这也都是生而为人需要思考的问题。”
“是……是的先生,我记住了,一定铭记在心……”
惩戒师再次点头,可却依然没有将这个饱受惩罚的女孩放下,反倒是再次用发刷轻轻拍了拍她肿胀的臀瓣,道:“最后再打你一百下发刷,这一阶段的就先告一段落。”
“什……什么?”
“一百下发刷”,“这一阶段”……听到这两个关键词安绮萝只觉得大脑嗡得一阵空白,心里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就这样被无情地浇灭,绝望的情绪随之蔓延……
虽然挨打经验丰富的她在惩罚开始前就已经猜到像今天这种程度的错误,针对臀缝和肛门的惩罚是绝对无法避免的,但猜测和真正确认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
“安绮萝殿下,你有什么不满吗?”惩戒师再次皱眉,“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不!……我认识到了……我真的认识到了!”安绮萝害怕得连声否认后,又继续认错道,“我……身为皇女,行动却如此轻浮,不计后果,甚至试图逃避惩罚……我……我深感羞愧……请先生……请先生狠狠责罚!……”
为了避免再次加罚,安绮萝努力做出一副相当诚恳的认错态度,甚至在惩戒师的束缚之下,又主动将自己肿胀灿烂,已经疼到不堪触碰的可怜屁股再次向高处撅了撅,一颤一颤地像是在迎接着发刷最后的洗礼……
毕竟比起前边近半个小时挨过的发刷来说,一百下对于女孩来说已经算是一个不算太多的数字了……
……
“啪!”
在几下示意惩罚开始的轻拍之后,带着风声的发刷再次狠狠抽落在肿起将近三指的紫肿臀瓣,只一下便将这个主动撅起一些的可怜屁股打回了原来那个稍低一些的位置,随即而来的剧烈疼痛也让女孩的全身一阵发软……
稍低了一些的屁股依然呈现高撅的状态,不过虽然处在原始的位置,但此时这个肿大到如此程度的屁股……比起惩罚最开始的时候,显然变得更加容易命中了一些……
“呜哇嗷嗷嗷……哇啊啊嗷嗷嗷!!!”
刚刚才缓和一些伤处仅在瞬间便被唤醒,继而成倍成倍地灼烧疼痛,疼到极点的女孩也很快重新回到了之前痛哭哀嚎的可怜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肿烂到不能再肿烂的屁股该怎样挨过这最后一百下的责打……
“啪!”
“啪!”
“啪!”……
发刷再次开始连续地落下,而惩戒师也明显由于是最后的一百记而再次加大了责打的力道,每一记都揍得女孩声嘶力竭地痛哭哀嚎,揍得两瓣如气球般胀大的紫肿臀瓣上下弹跳发抖、剧烈摇晃就像正在经受摔打的面团……
这个在药膏的保护下肿烂到极点的可怜屁股在发刷的责打下颜色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变化,只是在本就布满椭圆肿块的臀瓣表面不断重复烙印着发刷的痕迹,又在交叠后更为连绵地肿成一片,继续着发肿发胀的过程……
“哇啊啊啊嗷嗷嗷!……先生!不要呜呜……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嗷啊啊啊!!”
女孩明知徒劳,却依旧本能地哭叫求饶着,而她白嫩的脚趾也开始在疼痛中不由自主地蜷缩用力,渗出一些细密的汗珠。
在早已香汗淋漓的状态之下,女孩的睡衣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像是已经能挤出水来,青涩的酥胸透过睡衣若隐若现,同样是两瓣圆润,却依然白嫩剔透,与可怜的紫肿屁股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
“啪!”
“啪!”
“啪!”……
经过了六十几下的狠揍之后,女孩可怜的紫色屁股已经被揍到彻底肿胀变形,难以置信地肿大到三指有余的厚度, 而随着责打的继续进行,女孩挨打最多也最为肿烂的臀尖已经隐约开始泛起一些白砂……
虽然并不明显,但这似乎也代表了若是没有药膏,这个饱受折磨的屁股已经要面临破皮的风险,而若是在这个部位继续进行责打,那造成的疼痛显然又要提升一个档次……
可显然,惩戒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当即便是两记狠揍一左一右的落在两边的臀尖……
“嗷呜呜啊啊啊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
女孩在疯狂的疼痛下几乎丧失理智的哭喊求饶,双腿的踢蹬变得更加剧烈且毫无规律,甚至开始用空闲的左手不断拍打着坚硬的椅子腿,于是没过多久她便让自己的手掌也变得红肿……可这种程度的疼痛在此时惨不忍睹的屁股面前却已经几乎可以忽略……
“啪!”
“啪!”
“啪!”……
发刷的力度还在逐渐加大,在最后的几十下责打中,惩戒师将女孩几乎已经被打烂的整只屁股又重新彻底地照顾了一遍……包括肿烂连绵的臀腿交界,浮肿灿烂的上臀,肥肿滚烫的下臀,以及最为紫肿膨胀甚至泛起一些白砂的可怜臀尖……
“呜嗷嗷我不……不敢了!我不敢了!……哇嗷嗷啊哇啊啊我真不敢了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
女孩声嘶力竭地哭泣嚎叫着,屁股上全面炸开的疼痛让她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希望哪怕转移一分的注意力,彻底不堪入目的紫肿屁股本能地剧烈颤抖着,肿烂至极的凄惨模样可怜到似乎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疼……
“啪!”
“啪!”
最后两记最重最狠的发刷分别落在女孩泛起白砂的两侧臀尖,如被烙铁炙烤般的剧痛再一次让女孩在哀嚎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起,又因为惩戒师的控制而只能继续趴在原位不停的哭泣……
终于,惩戒师将这个饱受惩罚的女孩从自己的腿上放了下来,而依旧在余痛中疼到不行的女孩在意识到束缚消失的一刹那,则是近乎本能地开始蹦跳跺脚,同时用双手拼命揉搓着自己肿烂不堪的可怜屁股试图缓解疼痛……
可肿胀到这种程度的屁股本身就已经一碰就疼,因此在女孩的这一番举措之下,屁股上的疼痛非但没有丝毫缓解,反倒更加火烧火燎地疼得厉害……
“嗷呜呜啊啊啊……”
女孩忍着疼跪趴在了床沿,而后在一阵阵火辣的余痛下哭泣呜咽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渐渐缓过劲来,继而在吸取教训后缓慢伸手,小心翼翼地轻揉着自己肿胀滚烫的可怜屁股……
可没等她休息多久,惩戒师的声音便很快从身后传来:“安绮萝殿下,你在做什么?你的惩罚结束了吗?”
安绮萝愣了片刻,而后马上想起了自己还需要去往墙角罚跪,于是连忙应道:“对……对不起……我马上去!”
为了不牵动屁股上的伤处,她并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姿一点一点地挪动到了墙角的位置面壁,继而将双手抱在头上,努力撅挺起自己紫肿的屁股,颤抖着摆出了标准的罚跪姿势。
确认安绮萝的情况之后,惩戒师便将目光移向了另一位已经开始抽泣的女孩……
“请过来趴到我的腿上,米莉娅殿下。”
“不……不要,我求您……”
跪坐了半个小时的米莉娅已经感到膝盖有些酸疼,但却在惩戒师的命令下却仍摇着头,迟迟不肯起身,而她乌黑柔顺的秀发也随之轻晃着,稍稍增添了一分柔和的凄美。
显然,完整目睹了一次惩罚过程的米莉娅在此时已然害怕到了极点,而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性在她眼里也早已成了恶魔的化身,强烈的恐惧感在心底蔓延,甚至让她双腿都开始阵阵发软……
可惩戒师当然也没有饶过米莉娅的打算,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便很快起身走到她跟前,继而有些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