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穿过雅利洛-VI大气层的时候，舷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唐镇是被穹叫醒的。他睁开眼，看到穹站在舷窗边，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下巴朝窗外扬了扬。
“到了。你自己看。”
唐镇接过咖啡，走到窗边。
贝洛伯格在他眼前铺展开来——那座冰雪中的城市比他记忆中多了不少绿色。
上层区的环形广场中央，喷泉重新开始喷水，水柱在冷空气里凝成细小的冰晶，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远处能看见重建中的街区和翻新过的有轨电车轨道。
整座城市像一头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巨兽，皮毛上还挂着冰碴，但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有力。
“上次来的时候广场上还堆着雪。”唐镇喝了一口咖啡。
“上次来的时候整座城都快冻死了。”穹说，“现在看起来像活过来了。”
列车在克里珀堡正前方的专用泊位停稳。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干冷的风灌进来，带着松脂和雪粉混合的气味。
唐镇走下舷梯，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石缝里嵌着没扫干净的碎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克里珀堡的大门已经敞开了。
银鬃铁卫的仪仗队在两侧列队，盔甲擦得锃亮，长戟上挂着蓝白相间的贝洛伯格旗帜。
布洛妮娅站在大门正中央，身后是克里珀堡高耸的穹顶和从穹顶垂下来的巨型吊灯。
她穿着那身白蓝金配色的贵族军装，蓝色长款披风在冷风中微微翻卷，金色肩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属光泽。
银灰色长卷发半束在脑后，垂落在披风上的发梢微微打着卷。
她的灰蓝色眼眸在看到唐镇的瞬间亮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克制但真诚的微笑。
“贝洛伯格欢迎你们。”布洛妮娅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带着大守护者应有的威严，但末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
她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和唐镇握了握，然后转向穹。
“开拓者，好久不见。”
“布洛妮娅大人，”穹握住她的手，故意用了个极正式的称呼，“贝洛伯格变化很大。上次来的时候喷泉还是冻着的。”
“修复工程花了半年。”布洛妮娅收回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喷泉、供暖管道、还有下层区的缆车系统——全都重建了一遍。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们上次帮忙清理那些裂界怪物，否则工期至少要翻倍。”
她领着两人穿过克里珀堡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历任大守护者的画像，最新的一张是布洛妮娅自己的——画上的她手持冰蓝色雕花长枪，披风在身后展开，眼神坚定而温和。
唐镇在画像前停了半步。
穹轻轻吹了声口哨，说画得不错，布洛妮娅没回头，但耳尖微微红了。
宴会厅里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不是那种正式的国宴——布洛妮娅特意安排成了小范围的私人聚餐。
长桌上铺着白色暗纹桌布，中央摆着银烛台和几盆耐寒的针叶植物。
菜肴以贝洛伯格传统的烤肉和根茎类蔬菜为主，还有一小碟从下层区新送来的发酵蘑菇，据说很受地火成员欢迎。
用餐期间，布洛妮娅坐在长桌的主位，唐镇和穹分坐两侧。
三个人边吃边聊——布洛妮娅说最近在推进上下层区的融合政策，穹讲了几件列车上的趣事，唐镇则被问及空间站的黑塔最近在研究什么。
他说了黑塔的人体能量交互实验，布洛妮娅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脸上始终挂着端庄的微笑。
只是她在切烤肉时不小心让餐刀在瓷盘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因为她握刀的力度不自觉收紧了——这个小细节只有唐镇注意到了。
晚餐结束后，侍从撤走了餐具。
布洛妮娅带着两人来到克里珀堡二层的私人会客厅。
这里比宴会厅小得多，只有几张皮质沙发、一张矮桌和一个烧得正旺的壁炉。
木柴在壁炉里噼啪作响，火焰跳动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布洛妮娅脱下披风挂在衣架上，解开军装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然后坐在沙发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累了吧？”穹靠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相机。
“有一点。”布洛妮娅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最近肩颈一直酸疼——政务太多，每天从早到晚批文件，几乎没时间活动。佩拉给我安排了按摩师，但效果不大。”
“战斗后肌肉僵硬也是一样。”希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湛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左眼下那颗泪痣给她英气的面容添了一丝柔和的阴影。
深黑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尾的蓝紫色渐变在火光中微微泛着冷光。
蓝黑红配色的紧身战斗服勾勒出她纤细矫健的身形，露肩设计让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一览无余。
身后那条红色长飘带垂到小腿位置，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我刚从下层区巡逻回来，全身肌肉都僵得跟石头一样。”她走进会客厅，在布洛妮娅旁边坐下，顺手把深紫色长柄镰刀靠在沙发扶手上。
镰刀刀刃上还带着几道没擦干净的黑红色裂界怪物血迹。
“你们上层区的按摩师连正经的肌肉劳损都处理不好。”
“那位按摩师已经很专业了。”布洛妮娅温和地反驳。
“专业？”希儿哼了一声，“他按我的肩膀按了十分钟，酸疼一点没缓解，反而更僵了。”
“那是因为你全程绷着肌肉不放松。”布洛妮娅说。
“我放松了！”
“你没有。”
穹在旁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两人拌嘴。
“既然按摩师都没用，”他插嘴，语气轻快，“不如让唐镇来试试？他在这方面很有一套——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和天才学者都给过五星好评。”
“你那个五星好评是什么鬼评价体系？”唐镇说。
“客观公正的第三方评价体系。布洛妮娅大人之前在贝洛伯格也体验过，你可以自己问她。”穹摊开手，一脸无辜。
布洛妮娅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否认。
她侧头看唐镇，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确实，上次他帮我按摩之后，肩颈轻松了好几天。”
希儿的表情在犹豫和嫌弃之间来回跳转。
她双臂交叉在胸前，高马尾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左右甩动。
“我不需要。我在下层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伤没受过，这点肌肉僵硬算什么。”
“真的不需要？”唐镇问她。
“不需要。”
“那就看着布洛妮娅做。”穹插嘴，“你就当观众。”
“我什么时候说当观众了？”希儿瞪他。
“你刚才说不参与，那不就是观众吗？”
“你——”
“希儿。”布洛妮娅伸手拉住希儿的手腕，“一起去吧。就当陪我。”
希儿张嘴要反驳，但布洛妮娅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希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别开脸，耳根微微泛红。
“……行吧。陪你。不是陪他。”
“当然。”布洛妮娅笑着站起来，拉着希儿的手没松开，“是陪我。”
布洛妮娅提议的地方是贝洛伯格新修复的温泉池。
那原本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公共浴场，在被冰雪覆盖的漫长岁月里一直处于废弃状态。
修复工程是上下层区合作的项目之一——上层区提供资金和材料，下层区的工人负责施工。
修好之后，温泉池对全体贝洛伯格市民免费开放，算是融合政策的一个象征。
温泉池建在克里珀堡侧翼的一处穹顶建筑内。
穹顶由强化玻璃拼接而成，能直接看到外面飘雪的天空。
池子本身是天然火山岩砌成的，温泉水从地下深处抽上来，带着硫磺和矿物质的气味，水温恒定在四十度左右。
池边铺着防滑的火山石板，石板上放着几叠干净的白毛巾和浴衣。
池子周围立着几株耐热的蕨类植物，水汽在叶片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偶尔滴落在池面，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角落里的石质香薰炉冒着淡淡的草本香气——那是佩拉特意从资料库里翻出来的古配方，据说能放松神经。
更衣室在温泉池入口两侧，分男女两间。
不过今晚整个温泉区都被布洛妮娅提前清场了——银鬃铁卫在入口外设置了临时岗哨，任何人在天亮前都不能进入。
唐镇从男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白毛巾。
穹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相机包。
两人走到池边，布洛妮娅已经在池边等着了。
她换了件白色浴衣，浴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银灰色长卷发散开披在肩上，发尾打着卷，在蒸汽里微微湿润。
她赤脚站在池边，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脚趾自然地蜷着，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
希儿从女更衣室出来得慢一些。
她还是系着那条红色长飘带——即使在温泉池边也习惯性地带着它——浴衣是深蓝色的，比布洛妮娅那件更短更紧，勾勒出她纤细但有肌肉的身形。
她没有扎马尾，深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发尾的蓝紫色渐变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赤脚走在火山石板上，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只有脚底带起的一小片水渍证明她刚从池边走过。
“水很热。”布洛妮娅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站起来，朝唐镇笑了笑，“你先帮我按一下肩膀？最近批文件的时间太长，肩胛骨缝里总觉得酸胀。”
“可以。”唐镇解开围在腰上的毛巾，放在池边。
穹已经在侧面找了个好位置——一块火山石刚好能让他放稳相机包。
他蹲下来，拉开相机包的拉链，取出那台改装过的单反，低头调整光圈和快门速度，然后抬起相机对着池边的三人试拍了一张。
“光线不错。蒸汽在镜头里拍出来会很有氛围感。”
“你拍照之前至少问一声。”希儿说。
“问什么？”
“问我们同不同意。”
“我上次在空间站拍艾丝妲的时候也没问，拍完之后她说拍得很好。”穹理直气壮，“布洛妮娅大人，介意我拍照吗？”
布洛妮娅已经在池边坐下了。
她双腿垂在池沿下方，小腿浸在温泉水里。
听到穹的话，她回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介意。不过照片不要外传。”
“放心。所有照片都存在列车的加密服务器里，除了我们几个谁也看不到。”穹蹲稳了，相机对准池边的两人。
唐镇在布洛妮娅身后坐下，双腿分开，膝盖卡在她腰侧。
布洛妮娅的浴衣领口已经被蒸汽打湿，布料贴着皮肤，透出下面浅浅的肩胛骨轮廓。
她的背部在浴衣下微微起伏，呼吸平稳而深沉。
“先从肩胛骨开始。”唐镇把双手放在布洛妮娅的肩胛骨之间，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按压。
他的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边缘慢慢推，感受到肌肉深处几处细小的结节——那是长时间伏案工作留下的肌肉劳损痕迹。
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肩膀微微下沉，头向前倾，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
“就是那里……那个位置酸了好几天了，按摩师怎么按都按不到。”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不像平时主持政务时那么清晰有力。
唐镇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推，一节一节地按过去。
布洛妮娅的背部在他手下逐渐放松，肌肉从僵硬变得柔软。
她的浴衣领口因为肩膀下沉而往两侧滑开，露出更多皮肤——肩胛骨的弧线、脊柱沟的深度、腰部两侧浅浅的腰窝。
唐镇的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推到肩峰，然后用手掌根部按住肩井穴的位置，缓慢打圈。
“嗯……”布洛妮娅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几乎靠进了唐镇怀里。
她的后脑勺贴着唐镇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湿热的蒸汽在他们周围盘旋，穹顶玻璃外的雪花无声地飘落，在接触玻璃的瞬间融化。
希儿站在池边，双臂交叉，看着两人。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脚趾在火山石板上轻轻蜷着。
“舒服吗？”希儿问。
“很舒服……”布洛妮娅闭着眼睛回答，“你也应该试试。你的斜方肌比我还僵——刚才你揉肩膀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自己能处理。”
“你每次都说自己能处理，结果每次都僵着不处理。”布洛妮娅睁开眼睛看她，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过来。让唐镇也帮你按按。”
希儿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唐镇的手此时正沿着布洛妮娅的脊柱沟慢慢往下推，指腹经过腰侧时，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温泉池边听得格外清晰。
希儿的耳根迅速泛红，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侧。
她别开脸，马尾的发梢扫过裸露的肩膀。
“……行。但只是按摩肩膀。别的什么都不做。”
“当然。只是按摩肩膀。”穹举起相机拍下希儿别扭的表情，“这张的构图不错——希儿双臂交叉，背后是温泉的蒸汽，很有画面感。”
“你再多拍一张我就把你相机扔进水里。”
“恐吓摄影师是违反新闻自由的。”
“这里是贝洛伯格，我说了算。”希儿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了唐镇和布洛妮娅旁边。
她在布洛妮娅身侧的池沿坐下，背对着唐镇，解下脖子后面的红色飘带放在腿上，然后犹豫了一下，拉开了浴衣背后的系带。
深蓝色的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后背——纤细的肩胛骨、紧致的背部肌肉、脊柱沟浅而直，腰部收得很窄，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是多年地下战斗留下的痕迹。
她的皮肤比布洛妮娅更深一些，在温泉蒸汽里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唐镇一只手继续按着布洛妮娅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放在希儿的斜方肌上。
她的肌肉比布洛妮娅硬得多，斜方肌里至少有五六个明显的结节，摸上去像是一颗颗小石子嵌在肌肉里。
唐镇用拇指压住其中一个结节，缓缓发力。
“嘶——”希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
“疼？”
“……还好。”
“那就是疼。”唐镇继续按压那个结节，力度稳定而持续，“你的斜方肌比布洛妮娅的僵硬太多了。最近频繁用镰刀？”
“每天巡逻，每天都要砍裂界怪物。下层区的裂界活动最近又有增加的趋势。”希儿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点疼……不算什么……比在裂界里被怪物抓一下轻多了……”
唐镇的手指找到另一个结节，按下去的时候，希儿的小腿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抓住大腿上的浴衣布料，手指收紧，指节在布料下凸出。
高马尾垂在后背，发尾扫在唐镇的手背上，蓝紫色的渐变在蒸汽里微微晃动。
“你的斜方肌结节太多，光用手指按不够。需要更深的放松。”唐镇说。
“怎么放松？”布洛妮娅替他问。
“用体温。热敷加上深层按压，可以让僵硬的肌肉纤维被动舒展。”
“你在说我是热敷工具吗？”唐镇说。
“你是温泉的一部分。”穹在池边适时地插嘴，举着相机对准三人，“来，准备——三、二、一——”
快门声在蒸汽里回荡。照片里，布洛妮娅靠在唐镇怀里，希儿坐得笔直但耳根通红，唐镇的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人背上，表情专注。
唐镇的手从布洛妮娅的肩胛骨移到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隔着浴衣轻轻按压她的腰窝，布洛妮娅的身体微微一颤，臀部在池沿上挪动了一下。
浴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卷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
“腰也有点酸。”布洛妮娅低声说，“最近一直坐着批文件，腰肌劳损比以前严重了。”
唐镇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推，经过髋骨上方的肌肉群时，布洛妮娅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加快，浴衣下的胸脯起伏幅度变大。
唐镇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前面，隔着浴衣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在手指触及的瞬间紧张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
“这里也有结节？”唐镇问。
“……有一点。”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她的面容在蒸汽的氤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唐镇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小腹中央的线慢慢推。
布洛妮娅的双腿在池沿下方轻轻夹紧，小腿在温泉水里划出一道细微的波纹。
她的后脑勺完全靠在了唐镇的肩膀上，脖颈后仰，露出喉咙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锁骨窝里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蒸汽和灯光下亮晶晶的。
“布洛妮娅，”唐镇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好像不只肩颈需要放松。”
布洛妮娅睁开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唐镇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引导那只手继续往下移。
“文件批得太多了……压力一直很大……”布洛妮娅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唐镇的耳廓，“不只是肩颈……全身都需要放松……你帮我……”
她的这句话没有压低音量。
希儿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希儿原本坐得笔直，听到布洛妮娅的这句话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的浴衣布料上蜷得更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布洛妮娅……”希儿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布洛妮娅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平时的端庄克制，多了几分坦诚的柔软。
“希儿，你也是吧？战斗那么辛苦，肌肉一直僵着，单靠手指按摩根本不够。我们都需要好好放松一次。”她顿了顿，将希儿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而且——我想让你也舒服。就当陪我一起。”
希儿盯着布洛妮娅看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半是无奈，另一半是妥协。
她松开攥着浴衣的手指，手反过来握住布洛妮娅的手，轻轻按了按。
“……好吧。陪你。”她小声重复了刚才在会客厅说过的话，但这回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布洛妮娅笑了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短，嘴唇只在希儿的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希儿的脸瞬间红透了——红晕从额头蔓延到脸颊，再蔓延到耳根，最后延伸到脖颈深处。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低下头，高马尾的碎发散落在红透的耳朵两侧。
唐镇的手从布洛妮娅的浴衣领口伸了进去。
浴衣的布料很薄，一浸水就变得半透明。
他的手掌握住布洛妮娅的左侧乳房——大小刚好填满掌心，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掌心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尖已经变硬了，挺立在掌心的正中央，像一粒微微发烫的小石子。
“嗯……❤️”布洛妮娅闭着眼睛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往唐镇怀里靠得更紧。
唐镇的另一只手也从希儿后背滑到了前面。
希儿的浴衣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上半身几乎赤裸。
唐镇的手指从她腋下绕到胸前，轻轻覆住她右侧乳房。
希儿的乳房比布洛妮娅稍小一点，更紧致更有弹性，乳尖同样硬了，触感比布洛妮娅的更尖锐一些。
“唔——！”希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往前缩了一下。
但唐镇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让她退不出去。
她的双手抓住唐镇的手腕，指尖用力得发白，但没有推开——只是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
“你——你说只是按摩肩膀——”希儿的声音发颤。
“现在是在按摩胸肌。”唐镇在她耳边说，“胸肌紧张也会导致肩颈酸疼。这是专业按摩的一部分。”
“那为什么用手指捏乳头——”
“那是针对乳腺周围软组织的放松。乳腺组织里有丰富的血管和神经末梢，适当刺激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唐镇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擦布洛妮娅的乳尖。
布洛妮娅发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头完全仰在唐镇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在温泉池的穹顶下轻轻回荡。
“……你骗鬼呢。”希儿咬着嘴唇，身体却不再往后缩了。
她的胸部在唐镇掌心里轻轻起伏，乳尖顶着他的掌心，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颗硬粒在掌心微微颤动。
她的脸颊红透了，那双锐利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呼吸变得短而急促，锁骨窝里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蒸汽的笼罩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穹在池边调整了机位，蹲在三人侧面，相机对准唐镇双手分别握住两人乳房的画面。
他低声说了句“这个构图可以”，然后按下快门。
快门声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清脆。
唐镇松开布洛妮娅的乳房，把手从她浴衣里抽出来，然后双手分别放在两人浴衣的腰带上。
布洛妮娅主动抬起臀部让他解开腰带。
白色浴衣散开，露出她完整的身体——高挑匀称的身形，白皙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淡粉色的光泽，锁骨和肩胛骨的弧线被浴衣散开的布料半遮半掩。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浅浅的椭圆形，肚脐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淡金色绒毛延伸到双腿之间。
耻骨上方修剪过一小片银灰色的三角形毛发，下面的阴唇紧紧闭合，只在缝隙边缘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希儿犹豫了几秒，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深蓝色浴衣从身上滑落，堆在池沿上。
她的身体比布洛妮娅更精瘦更结实，肌肉线条在小腹和腰侧清晰可见，髋骨微微凸出，肚脐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马甲线痕迹。
耻骨上方没有毛发——剃得很干净，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
阴唇闭合得更紧，颜色比布洛妮娅的稍深一些，是浅褐色的，表面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穹连续按下快门。每张照片里，两人的身体在蒸汽中半隐半现，皮肤上的水珠反射着穹顶的灯光，整幅画面既圣洁又淫靡。
唐镇把两人并排放在池沿上。
布洛妮娅坐在左侧，希儿在右侧，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肩膀碰着肩膀，髋骨碰着髋骨。
唐镇跪在布洛妮娅双腿之间，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
布洛妮娅主动把双腿打得更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池沿的火山石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唐镇低头看着布洛妮娅的小穴。
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里面是鲜艳的粉色嫩肉，阴道口很小，边缘布满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让洞口轻微地收缩又放松。
他的指尖沿着阴道口慢慢画圈，感受着嫩肉在指腹下轻轻的痉挛。
布洛妮娅仰起头，咬着下唇发出细密的呻吟，双手在池沿上抓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布洛妮娅的小穴真漂亮。”穹从取景器后面评价，镜头拉近给唐镇的手指一个特写。
“你拍这种照片的时候能不能别评价。”希儿在旁边说，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唐镇的手指——那根手指正缓缓推进布洛妮娅体内。
“我是摄影师，评价拍摄对象是我的专业素养。”穹面不改色。
唐镇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布洛妮娅的阴道。
里面湿热柔软，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蠕动，像无数条微小的舌头在舔舐他的指腹。
他弯曲手指，指腹压住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往里按。
“啊——❤️”布洛妮娅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从手指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指节往下淌，滴落在池沿的石板上。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池沿下方踢蹬，脚趾紧紧蜷起，趾甲在石板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眉头紧蹙，嘴唇张开，舌尖轻轻抵着上颚，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唐镇又加入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布洛妮娅体内以轻微的幅度抽送，大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打圈。
阴蒂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大小像一颗小粒的红豆，在拇指的按压下微微跳动。
布洛妮娅的呻吟越来越密，身体在池沿上扭动，臀部往前顶，想让手指插得更深。
她的手指在池沿石板上反复抓握，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好几道细长的白痕。
“别急。”唐镇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张开食指与拇指，拉出一条长长的淫液丝线。
那条丝线在灯光下泛着银光，从指间一直垂落到布洛妮娅的小腹上。
“先帮我舔干净。”
布洛妮娅握住他的手腕，把两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指节，舌尖在指腹上舔过，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唐镇，瞳孔放大，目光柔软而湿润。
吞吐手指的动作和吞吐肉棒的动作一模一样——嘴唇收紧，脸颊微微凹陷，头部前后移动，舌尖在指缝间灵活地舔舐。
“好了。”唐镇抽出手指，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臀部，“转过去。”
布洛妮娅转过身，趴在池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部丰满圆润，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静脉分支。
臀缝深处，小穴从背后看更加淫靡——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刺激微微张开，穴口还沾着没干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唐镇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布洛妮娅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液，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阴唇，经过紧窄的阴道入口，一路碾过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
布洛妮娅的内壁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张开，又在柱身通过后自动收缩，像一条活的通道。
肉棒推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了宫颈口——那是一片软中带韧的肉环，紧紧含住龟头顶端。
“哈啊——❤️好深……”布洛妮娅仰起头，银灰色长发披散在背上，发尾在肩胛骨间轻轻晃动。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像两只被困住的蝴蝶翅膀。
脊柱沟从颈后延伸到尾椎，沟底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外展开，曲线优美得近乎雕塑。
唐镇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能插得最深，龟头能撞开宫颈口进入子宫颈管。
布洛妮娅的身体在每一次插入时往前滑一点，在每一次抽出时又往后缩一点，整个动作像海浪一般柔和而有节奏。
她的呻吟声也从低吟变成了放开的呻吟，在温泉池的穹顶下回荡，与池水的咕嘟声和蒸汽的咝咝声混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子宫都被顶到了……❤️”布洛妮娅的手在池沿上乱抓，指甲在火山石板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向每一次插入。
“好舒服……❤️比上次还舒服……❤️你别停……❤️”
穹在侧面蹲着，相机以低角度拍摄两人交合处的动态。
肉棒进出小穴的画面在镜头里清晰可见——每一次拔出时，粉色的嫩肉会被龟头带出一小圈；每一次插入时，阴唇会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
淫液在反复进出间被打成白色的细沫，沾在阴唇边缘和肉棒根部，偶尔滴落几滴在池沿上。
希儿在旁边看呆了。
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池沿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抓着大腿上的浴衣布料，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唐镇的肉棒在布洛妮娅体内进出的画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短而急促。
脸颊已经红透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最后消失在锁骨窝里。
能明显看到她的双腿在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小腿轻轻发抖，脚趾在石板上蜷着，趾甲刮着石面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她的双乳在呼吸急促的情况下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希儿。”布洛妮娅在呻吟的间隙回头看她，声音柔软但带着一丝邀请，“过来……让唐镇也帮你……”
希儿像是被那声呼唤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布洛妮娅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布洛妮娅的手指因为身体的冲击而微微发抖，但握着希儿手腕的力度很坚定。
“……我自己来。”希儿咬着嘴唇说，声音沙哑。
她站起来，走到唐镇身后。
浴衣从身上完全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赤裸的身体在蒸汽里显得格外精瘦有力——肌肉线条分明但不过分，腰侧的马甲线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
她把高马尾甩到肩膀前面，发尾的蓝紫色渐变扫过锁骨。
然后她在布洛妮娅旁边的池沿上趴下，和布洛妮娅并排，臀部翘起。
这个动作做得极为生硬——她明显不习惯这个姿势，腰塌得不够低，臀部翘得也不够高，但那份生涩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这个姿势……对了吧？”希儿闷声问，把脸埋进手臂里。
“再翘高一点。”唐镇伸手按住她的后腰，轻轻往下压。
希儿的脊柱被压弯，臀部自然翘高。
现在她的小穴和布洛妮娅并排对着唐镇——一个饱满圆润，一个紧致精瘦；一个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透，一个还紧紧闭合只从缝隙里渗出几缕透明的液体。
唐镇先继续操布洛妮娅。
肉棒在她体内抽送了十几下后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液，然后转向希儿。
他把龟头抵在希儿的阴唇缝隙上——她的小穴明显比布洛妮娅的更紧更窄，阴唇几乎要用手分开才能露出里面的嫩肉。
唐镇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然后把龟头缓缓推进。
“唔——！”希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整个僵住了。
她的阴道紧得出奇，内壁裹住龟头的力度比布洛妮娅的强了至少一倍。
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痉挛，像是在抗拒入侵者的进入，又像是在主动把它往里吸。
唐镇推了半寸就感觉到阻力——那是她的宫颈口，位置比布洛妮娅的更低更浅，龟头还没完全进入就碰上了。
“你的阴道比布洛妮娅的短。”唐镇按住希儿的腰，停在这个深度让她适应，“宫颈口位置更浅，后入的时候会被直接顶到。会有点胀，忍一下。”
“谁……谁要你讲解解剖学……”希儿咬着牙说，声音发颤，“要操就快操，别废话……”但她抓住池沿的手在发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在石板上刮出轻微的刺耳声。
臀部肌肉绷得极紧，臀缝两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的身体在紧张和期待之间剧烈摇摆，那张英气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池沿的石板上。
唐镇没有直接冲刺。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让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然后用手绕到希儿前面，找到她藏在阴唇缝隙里的阴蒂。
她的阴蒂比布洛妮娅的更小更难找，包皮更厚，他用拇指拨开包皮，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小粒。
指尖刚碰到那颗小粒，希儿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别碰那里——❤️！”
“放松。”唐镇一边用拇指轻轻按摩阴蒂，一边让肉棒在宫颈口上轻轻施压，“宫颈口太紧了，直接插进去你会疼。先让阴蒂高潮一次，宫颈口会自然张开。”
“谁……谁要高潮……”希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轻轻晃动，让阴蒂更紧地蹭着唐镇的拇指。
她的阴道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从肉棒与肉壁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布洛妮娅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池沿上，另一只手伸过来帮希儿擦掉额头的汗珠。
希儿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能看到一只眼睛——那只原本锐利的湛蓝色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放松，希儿。”布洛妮娅在她耳边轻声说，“相信唐镇，也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你不是应该……在被他操吗……”希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在同时操我们两个。”布洛妮娅笑了笑，“你看——他现在不是在用手指让你舒服吗？”
唐镇的拇指在希儿的阴蒂上加快节奏，以轻柔但持续的方式打着圈。
不是那种粗暴的碾压，而是极轻极慢极有耐心地揉弄着那颗深红色的小粒——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沿着阴蒂的边缘极慢极慢地画圈，每画一圈都让希儿的身体轻微弹跳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极有节奏地反复挑逗，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每次希儿以为他要用力时他反而松开，每次她以为他要停下时他又重新开始揉弄。
这种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拉锯感让希儿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她的阴道内壁在这种极有技巧的挑逗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透明的淫液从肉棒与肉壁的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别……别这样弄……太奇怪了……❤️”希儿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嘴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极有技巧的挑逗下完全失控了——臀部不再僵硬，而是开始主动轻轻晃动，配合着唐镇手指的节奏。
她的宫颈口在持续的快感积累下开始逐渐放松，从最初的紧紧闭合变成了微微张开。
唐镇能清晰地感觉到希儿身体的变化。
他的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感受着她脊柱两侧肌肉从僵硬到逐渐放松的过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部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
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在逐渐放松——最初那个紧紧闭合的肉环现在微微张开了一点，从宫颈口深处渗出几滴温热的液体，打在龟头上。
“要到了——❤️”希儿突然仰起头，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蓝紫色的弧线，“到了——到了到了——❤️❤️！！”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突然张开，大量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冲唐镇的龟头。
整个痉挛过程持续了至少十秒——十秒里她的阴道一直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子宫里。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中抽搐，小腿在池沿上踢蹬，脚趾蜷得极紧，趾甲在石板上刮出好几道细长的白痕。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在这一刻完全扭曲在极致的快感中——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从唇间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池沿上。
布洛妮娅一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没事……放松……做得很棒……”同时用手帮她擦去不断涌出的眼泪。
希儿的眼泪是无声的——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从眼眶里安静地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手臂缝隙里，混着汗水和蒸汽的湿气。
高潮慢慢退去后，希儿瘫软在池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深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蓝紫色发尾被汗水和蒸汽浸湿，贴在后背上。
腰部的肌肉还在轻微地跳，臀部的痉挛也还没有完全停止。
唐镇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液。
然后他转向布洛妮娅，把肉棒重新插进她体内。
布洛妮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臀部主动往后顶。
刚才看着希儿高潮的过程让她变得格外敏感，肉棒一进来就开始剧烈收缩。
“刚才看希儿高潮的时候，”唐镇扶着布洛妮娅的腰开始抽送，“你里面一直在抽。兴奋了？”
“嗯……❤️看到她舒服……我也很舒服……❤️”布洛妮娅毫不掩饰地承认，声音柔软得像融化的雪水，“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平时那么凶，刚才却……特别可爱……❤️”
“她一直都很可爱。”唐镇加快抽送的节奏。
“我知道。只是她不肯承认。每次我说她可爱，她就恼羞成怒，用更难听的话怼回来。”布洛妮娅被操得声音一顿一顿，“但你刚才看到了——她高潮的时候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种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唐镇把布洛妮娅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同时把希儿也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布洛妮娅腿上。
两个女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布洛妮娅的肉棒插在唐镇体内，希儿的小穴贴着布洛妮娅的耻骨，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在彼此胸前压成两团柔软的形状。
布洛妮娅主动吻上希儿的嘴唇——那是一个极温柔极长的吻，舌与舌交缠时发出细密的“啧……啧……❤️”声。
希儿一开始还在轻轻推她，但很快就不再推了。
她的手臂慢慢环住布洛妮娅的脖子，手指插进布洛妮娅湿润的银灰色发丝里，闭着眼睛回应那个吻。
唐镇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顶都让布洛妮娅的身体往上弹一下，她的乳房蹭着希儿的乳房，希儿的小穴也跟着在布洛妮娅的耻骨上摩擦。
三个人以这种叠加的姿势在池边晃动，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成一团。
蒸汽里弥漫着三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咸涩的汗味、甜腻的体液味、温泉本身的硫磺味，所有气味在高温中混合发酵，变成一种极度催情的复合气息。
穹在池边换了个更高的机位，站在一块凸起的火山石上，从上往下拍摄三人叠加的画面。
镜头里，布洛妮娅的臀部在唐镇大腿上上下起伏，希儿的长发披散在布洛妮娅肩头，两人的唇舌还在交缠。
照片定格在这个瞬间——三个人的身体在温泉蒸汽中紧紧贴在一起，皮肤上的水珠和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要射了。”唐镇握住布洛妮娅的腰，冲刺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
肉棒在她体内以最大幅度进出，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进入子宫颈管。
布洛妮娅松开希儿的嘴唇，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猛烈痉挛起来——她在唐镇射精前先高潮了。
宫颈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主动把龟头含进子宫颈管深处。
唐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布洛妮娅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啊啊啊——❤️❤️❤️”，第二次高潮接踵而来。
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她整个人瘫在希儿身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希儿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头发里，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唐镇把肉棒从布洛妮娅体内抽出来。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她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然后他转向希儿。
希儿的身体在高潮后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整个弹了起来，小穴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又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这么快又湿了。”唐镇把希儿拉近，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刚才的高潮还不够？”
“不够——❤️”希儿咬着嘴唇说，声音发颤但眼睛很亮，里面全是欲求不满的水光，“刚才只是意外——不算数——❤️这次才算真的——啊——❤️！”她的声音在肉棒没入的瞬间变成了尖叫。
高潮刚过的小穴敏感得惊人，每一条褶皱都在加倍猛烈地裹着柱身，宫颈口完全张开，直接含住龟头往里吸。
她主动上下起伏，节奏比布洛妮娅更急促更有力。
马尾在她脑后疯狂甩动，蓝紫色的发尾在蒸汽里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的乳房在上下起伏时甩出细小的乳波，乳尖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髋骨在唐镇的胯部上猛烈撞击，马甲线在撞击中时隐时现。
“太紧了——”唐镇抓住她的腰，“放松点，不然很快就到了。”
“不要——❤️就这样——❤️我想让你快点到——❤️我想让你射在里面——❤️”希儿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平时的冷冽，只剩下纯粹的发情。
她的双手搂住唐镇的脖子，胸部贴在他胸口，小穴以前所未有的猛烈频率上下吞吐肉棒，“全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许剩——❤️这次是我赢——❤️”
穹在侧面蹲下，低角度拍摄希儿骑乘时小穴吞吐肉棒的特写。
镜头里，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耻骨撞在睾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淫液在反复进出间被打成白沫，沾在阴唇边缘和肉棒根部，偶尔滴落在唐镇大腿上。
布洛妮娅从背后环住希儿，双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揉捏她的乳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低语。“加油，希儿。快到了。你能赢。”
希儿咬着嘴唇，臀部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宫颈口完全张开吸住龟头，子宫内部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那是高潮前最后的信号。
唐镇也快到了。
他双手掐住希儿的腰，把她用力往下按，同时腰胯往上顶。
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子宫颈管的最深处——然后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子宫腔壁。
希儿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达到高潮，身体猛烈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紧紧吸住龟头，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
她的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嗬……嗬……❤️❤️”声，眼泪同时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唐镇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得极紧，趾甲在石板上刮出好几道细长的白痕。
布洛妮娅抱着希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慢慢从高潮中平复。
希儿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肉棒慢慢往下淌，在唐镇大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了——深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背上，发尾的蓝紫色被汗水和蒸汽浸透，贴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你又输了。”穹放下相机，看了一眼手表，“计时结果——唐镇在十九分钟里让你的子宫颈张开了两次。比布洛妮娅少坚持了四分钟。”
“……我没输。”希儿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正面决斗我没输……是他偷袭……”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反驳。
她太累了，连嘴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布洛妮娅把希儿抱在怀里，帮她整理被汗水粘在脸上的碎发，把那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深黑色发丝一根根拨到耳后，然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希儿的脸埋在布洛妮娅胸前，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去泡温泉吧。”布洛妮娅轻声说。
她把希儿扶起来，慢慢走进温泉池。
热水漫过两人的腰，希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肌肉在热水的包裹下终于开始放松。
布洛妮娅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用手轻轻拨动池水，让热水在希儿背上流动。
白色的蒸汽从水面升起，在穹顶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然后沿着玻璃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玻璃外面，雪花还在无声地飘落。
整座贝洛伯格在夜幕下安静地呼吸，远处有轨电车的铃声偶尔穿过风雪传进温泉池。
唐镇也走进池子里，坐在两人对面。
热水漫过他的腰，硫磺的气味在蒸汽里变得更加浓郁。
他的身体在热水中慢慢放松下来，肌肉里累积的疲劳随着体温的升高一点点消散。
穹没有下水。
他坐在池边，双腿垂在池沿下方，脚底轻轻拨动水面，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
相机屏幕上，一张张照片翻过去——布洛妮娅趴在池沿被后入的剪影、希儿高潮时弓起身体的瞬间、两人面对面接吻时唇舌间拉出的唾液丝线、三人叠加在池边身体紧贴的画面。
每一张都带着温泉蒸汽特有的朦胧质感，模糊的边缘反而让画面里的肉体线条显得更加诱人。
“这张拍得不错。”穹举起相机给希儿看屏幕。
那张照片里，希儿正被唐镇从背后进入，侧脸上同时有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眼角有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背景是温泉池升起的白色蒸汽和穹顶玻璃外的飘雪，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冷暖交织的复杂质感。
“删掉。”希儿靠在布洛妮娅肩上，有气无力地说。
“上次黑塔也让我删掉她的照片。”
“然后呢？”
“她说留着，因为数据需要。”
“我不是黑塔。我不需要数据。”
“那你需要什么？”
“……下次一定赢他。”希儿说。
她的脸还是埋在布洛妮娅肩窝里，但声音已经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硬度，虽然还是沙哑。
布洛妮娅轻轻笑了，手指继续在她头发里梳理，指尖偶尔按摩她的头皮。
希儿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在布洛妮娅的手指下慢慢放松了身体。
她的小腿在池水里轻微地晃着，脚趾在水下轻轻蜷缩。
唐镇靠在池壁上，双臂展开搭在池沿的火山石上。
热水泡得他昏昏欲睡。
穹翻完所有照片后关上相机，把相机包放在池边干燥的石板上，然后脱掉鞋袜，卷起裤腿，把双脚也浸进温泉池里。
水温烫得他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板上，仰头看着穹顶玻璃外的飘雪。
“下一站去贝洛伯格下层区？”他问唐镇。
“去看看克拉拉和佩拉。”唐镇闭着眼睛说。
“史瓦罗估计会扫描你。”
“扫就扫。反正扫完还是得帮忙照顾克拉拉。”
“你还真把自己当教学工具了。”穹说。
他想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从池边拿起相机，对着穹顶玻璃外的飘雪拍了一张空镜。
雪花在镜头里定格成细小的白色斑点，背景是贝洛伯格夜晚深蓝色的天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雪山轮廓。
拍完之后他把相机收回包里，拉上拉链。
布洛妮娅把几乎睡着的希儿从池子里扶起来。
希儿被热水泡得整个人都软了，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布洛妮娅身上。
布洛妮娅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动作轻而仔细——先擦脸，再擦脖子，然后是肩膀、手臂、后背、小腹、大腿。
毛巾经过希儿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唐镇也从池子里出来，用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穿上浴衣。
他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时，布洛妮娅已经在池边等着他了。
她重新穿上了那身白蓝金配色的军装，银灰色长发还带着温泉的湿气，在灯光下颜色比平时更深，贴在披风上，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大守护者的端庄。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们去下层区。克拉拉和佩拉应该都在。”布洛妮娅说。
“你不休息吗？”唐镇问。
“大守护者没有完整的休息日。”她笑了笑，然后补了一句，“但今晚确实比任何按摩都有效。谢谢你，唐镇。”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唐镇嘴角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短，嘴唇只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她转身离开温泉池，军靴在石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穹从男更衣室出来，肩上挎着相机包，头发还是湿的。他看了一眼温泉池入口的方向，布洛妮娅的背影刚好消失在走廊尽头。
“希儿呢？”
“布洛妮娅刚才扶她回房间了。走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下次正面对决’，然后布洛妮娅笑着把她拉走了。”
穹想了想，举起相机对着唐镇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唐镇站在温泉池边，浴衣领口微敞，头发半湿，背景是冒着蒸汽的池水和穹顶外的飘雪。
“这叫什么？纪念照？”
“叫《贝洛伯格温泉留念》。下次布洛妮娅想看照片的时候可以拿这张贿赂她。”
“她不需要贿赂。她可以直接问我要。”
“那我换个说法——叫《大守护者亲自承认比任何按摩都有效的物证》。”
唐镇懒得理他。
他推开温泉池的大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热气。
夜空下的贝洛伯格安静而明亮，街道两侧的路灯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街角的喷泉在冷空气中冒着白气。
远处下层区的入口亮着一排整齐的指示灯，明天他们将从那里坐缆车下去。
穹跟在他身后走出来，在冷风里缩了缩脖子，把相机包往肩上紧了紧。
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泉池穹顶那团在夜色中微微发光的蒸汽，然后追上唐镇的脚步。
“明天佩拉也在下层区。她说要收集机械运作数据。”穹说。
“她上次在空间站收集了你的摄影数据。”
“那是黑塔要求的。我只是配合。”
“你配合得很积极。”
“作为摄影师，被天才学者认可摄影技术是难得的职业荣誉。”穹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扛着相机往前走。
雪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一串脚印从温泉池门口一直延伸到克里珀堡侧门。
远处传来有轨电车的铃声，叮叮当当的，在雪夜里传得格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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