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干草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从她身下的那一小滩开始向外扩散,深色的湿痕在草堆的缝隙间蔓延,干草从金黄变成了深褐。
她的身体上覆盖着多层精液,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那层液体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凉,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紧绷的、微微反光的薄膜。
每一次呼吸时那层膜都会跟着皮肤一起轻微皲裂,又在身体的热量下重新软化。
银白长发散落在台面上,发梢浸在一滩混浊的液体里,几绺被踩过的发丝已经完全被精液和泥土黏成了硬块。
呼吸是浅的、快的、不规则的。
嘴唇微张,下唇内侧有一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凝了一小粒深红色的血珠。
小腹上的暗紫光纹比刚才更长了。
已经从肚脐周围延伸到了小腹两侧,像精细的藤蔓在皮肤下蔓延,最前端的细线已经到了腰侧的位置。
围在台边的暗绿色影子骚动着。
有一只先上前。
它没有急着爬上去,先在台边站了一会儿,看。
看她的身体状态:呼吸的节奏,穴口的收缩频率,眼睛的聚焦程度。
它确认她还在能承接的范围内,才伸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
动作不轻不重,像翻一块刚烤好的肉,翻面之后还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
那一下拍打的声音在洞穴里弹了一下,清脆的皮肤碰撞声。
她侧躺。
一只哥布林从后面贴上来。
它没有立刻进入。
先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花唇外面蹭了两下,让龟头沾上她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花唇外侧滑动时带起的湿意,穴口被搅动的触感。
然后才顶进去。
肉棒以一个斜角刮过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敏感点。
角度和哥布林王的不一样,更浅,更靠近穴口,但那个斜角正好压在前一次高潮中被反复摩擦过的内壁区域。
她在那一下刺激中扣紧了身下的干草,指甲嵌满草屑和泥土。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被撞击切成碎片的词:“嗯——那——那里——”
它的频率快,浅,每一下都在同一个敏感点上反复碾压。
它的呼吸在加速,她能感觉到它压在她背上的胸口起伏变快了。
然后它在一次浅抽中突然停住了。
身体僵了一瞬,一股热流打在她花径内壁上。
它射得很快。
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带出一线白液,它没有管,直接退开。
它一下台,第二只已经接上了位置。
中间的空隙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
第二只的体型比第一只大一圈,它没有选择从侧面进入,而是直接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转成跪姿。
她的膝盖刚接触到干草面,它就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顶了进去。
那个位置比侧面更深,她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趴下去,额头抵在干草上。
手臂已经撑不住了。
胸口贴着台面,乳尖在粗糙的草面上碾过。
那阵刺激让小腹又抽了一下,浅浅地高潮了。
她趴在干草上轻轻地抽搐着,嘴里溢出含混的单音。
第三只没有从身后来。它绕到她面前。
跪姿的口交是被一只哥布林从腋下提起来的。
它的手穿过她腋窝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提,像提一只猫的后颈,不温柔。
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往下压。
一根暗绿色的肉棒前端擦过她的鼻尖,在她鼻梁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擦过嘴唇,擦过下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麝香味的轨迹,然后才对准她的嘴。
她没躲。
当龟头触到下唇边缘时,她张嘴了。
嘴唇自己在龟头触碰到的那一刻做出了开的反应。
那根暗绿色的肉棒滑进口腔。
粗糙的柱身擦过舌面,摩擦感从舌尖一直延伸到舌根,像砂纸一样粗粝的质感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划过。
龟头顶到上颚的软组织时,她能感受到那处软骨被压扁又回弹的触感。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从刚才吞咽的那一口还留在舌根,再加上这只哥布林本身的汗味和麝味。
那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时,咸的,略苦,带着一种野性的酸味。
舌头主动卷了一下,味蕾被激发出反应后,不自主地调整了位置,让那根柱体在口腔中找到了一个更稳定的放置角度。
按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那个压力,让她自己决定吞多深。
她往下吞。
喉头碰到龟头时生理性地干呕,脖子上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锁骨随着干呕向上顶了一下。
但那层收缩没有持续。
在一瞬间的抵抗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主动打开。
喉咙的肌肉放松了,食道的入口张开了,龟头滑进了食道入口。
鼻尖碰到哥布林的小腹,粗糙的暗绿色皮肤贴在她脸上。
她能闻到它下腹部最浓烈的气味,那气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拳。
那根肉棒的根部抵在她的下唇上,整个柱身完全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中。
她停在那里。
喉咙完全打开,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喉咙口的肌肉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在自主地做着微弱的吞咽动作,是她控制的,是食道的蠕动反射。
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眼眶里泛出泪花,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但她没有退出来。
维持那个姿势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在感受: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窒涩感、以及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不再设防的某种近似自由的感受。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退回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更慢。
她控制着舌头的动作,让柱身在舌面上滑过时舌尖沿着柱身下侧的那条凸起的血管划了一道。
嘴唇在龟头边缘挽留了一下才松开,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响。
啵。
她抬头看着那只哥布林。嘴角牵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眼眶泛红,但她在笑。
“爻老板的口活,还,行吧?”
问完又俯下头去了。这次不用被按着,她自己张开了嘴。
后面那只在她嘴里进出到第三十几次时,她的小腹上突然溅上一股热流。
那是前面另一只哥布林在重新进入她的时候直接射的。
精液落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轨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嘴里的那一只也涨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柱身在口腔中膨胀,龟头卡在喉咙里。
她收紧了一下吸力,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在最后的吸吮中慢慢松开嘴,半跪在台面上大口喘气。
胸口和腹部沾着好几滩不同浓稠度的精液。
有的还在往下淌,有的已经在皮肤上凝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低头看的时候银白长发垂下来,末梢浸进那些白色液体里。
她用手指把胸口上的一滩刮起来,送到嘴边舔干净了。
整个过程里没有哥布林催促她。
它们站在周围看,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咕噜笑声。
像是在看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宠物自己展示成果。
在被翻过来仰面朝天、又一只哥布林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视线盯着洞穴顶部的一块凸出岩石。
那岩石的形状让她想起某样东西。
某个她熟悉的东西。
玉阙仙舟上,她办公室窗外那棵树的枝桠。
她每天处理公务时抬头就能看见的那根枝桠,在星空背景下延伸出窗框,末端分了两叉,像被截断的鹿角。
她盯着那块岩石看了三秒。
然后那个画面碎了。
因为她体内的肉棒顶到了一个角度,她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溢出声音,那个画面就没了。
那个画面消失得很安静。
像一片叶子从水面沉下去,没有挣扎和水花。
就只是没了。
她继续被操。
视觉焦点散了。
但那个“没了”的感觉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个很淡的、她没有力气去辨认的印记。
不知在第几只之后,她开始觉得不够。
那种不够和“可以停了”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花径深处持续发出的空洞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灌满多次,但每一次射精后的一小段时间过去,那股空洞感就会从穴道深处重新升起,像饥饿一样有规律:穴肉在缓慢收缩,在没有东西进入的时候,它在自己寻找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穴口在没有被进入的间隙中持续做着自主的收缩,一种向内攫取的收缩:向内、向上、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抓住什么。
那股空洞感从阴道深处往上蔓延,像饥饿信号从胃部上传到大脑一样清晰。
她能感知到自己缺少了什么,缺少的东西有多大、什么形状。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爻老板。不。爻光。】
“……还要。”
但那两个字说出口之后,等待的那几秒里,疤眼哥布林没有立刻上前,它还在确认。
那股空洞感又一次从穴道深处涌上来。
比刚才更急,像是饥饿信号被“还要”激活了,从隐痛变成了锐痛。
她开口补了一句,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碎:
“操我……快点……里面空了……操我……”
她的腰在台面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字从自己嘴里掉出来时,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了一拍。
围在边上的哥布林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看向台边的一只。
那只是这群里年长的一只,眼角有一道旧疤,竖瞳的颜色比别的淡一些。
疤眼哥布林没有急着上前。
它先低头看了一眼她掰开的位置。
穴口还在缓慢地张合,白液正从中心往外渗。
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同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那是秩序信号:它在排顺序。
下一只上来了。
它按着台沿跳上石台,膝盖压在台面上时整个台面都震了一下。
它没有直接进入她,先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一眼。
它要确认她说了“还要”的那个表情还在不在。
嘴角的弧度还在。
它松开她的下巴,扶住她的胯骨,顶了进去。
她在那一顶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是因为“空了”的感觉终于被填上了。那声叹息很轻,但很长,一直持续到它完全进入。
不知射了多少次之后,她在轮奸间隙的安静中低头,看见小腹上的纹路已经不再是几根细线了。
它们像精细的藤蔓从肚脐延伸到整个下腹部,正往腰侧和胸口方向爬升。
暗紫色的光纹在汗水浸润过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微光,像某种精密的发光刺绣在皮肤表面展开,每一次她的呼吸都会让那光纹微微一闪。
她盯着那纹路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周围哥布林的动静变了。
最先注意到淫纹的是围在台边的一只哥布林。
它的视线从她被反复使用的穴口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里停住了。
它伸手碰了一下那光纹,指尖刚一触到皮肤上的纹路,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指。
然后它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像是警告又像是呼唤的喉音。
它认出了那纹路的来源——那是繁育命途的印记,是纯粹的生命繁衍本能在宿主身上留下的烙印。
对于被繁育之力浸染了无数代的它们来说,那暗紫色的光纹就等同于某种共鸣信号,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同一种力量接纳。
其他几只围过来了。
它们不再关注她的腿间,视线全落在她的小腹上。
一只蹲下来凑近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皮肤,它在嗅那纹路的气味,鼻翼快速地翕动。
另一只伸出舌头在最长的那根光纹上舔了一下,舌尖擦过暗紫色的纹路线。
它咂了咂嘴,然后回头对同伴点了点头。
爻光在它们的反应中伸手,用指尖沿着最长的那根光纹从肚脐往下划了一下,从肚脐沿着那条主干线一直划到耻骨上方的分岔点。
那纹路在被触碰时亮了一瞬,暗紫色的光在指腹经过的路线上闪过。
她的身体也在那一瞬轻轻颤了一下,那种奇异的内部充盈感又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对她的触碰做出了回应。
“……活的。”
她喃喃地说出这个词。
然后她笑了,是因为她确认了一件事:自己体内正在生长某种不属于她的、但正在与她融为一体的东西。
围在台边的哥布林看着她笑,然后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像是满足的咕噜声。
那个声音像浪一样在洞穴里扩散开,从台边传到洞穴深处,又从深处传回来回声,像整个洞穴都在共振。
一只哥布林伸手抓住她腰际所剩无几的白色布料。
最后一次撕裂。
现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布料了,银白长发是唯一还覆盖在她身上的东西。
它把她翻过去,抓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入。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倾。
在晃动中她笑出了声,笑声变成喘,喘变成低吟,低吟变成没有语言的气流。
台面周围,暗绿色的影子排成了队列,秩序井然。
一只下来、下一只上去。
下来的那一只不会立刻走,会在台边站一会儿,看着她的身体被下一只使用,然后才转身往后走。
像一个流水线,容器在下料口处被反复填充,填充完成后退开,让下一个上来。
她躺在中间。
身上覆盖着多层精液,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那层液体在体温下慢慢变凉,形成一层紧绷的、微微反光的薄膜。
银白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侧和脖子上。
嘴唇微张,下唇内侧被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血丝。
眼神涣散。
脸颊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笑意混合的痕迹,她曾在某个高潮中笑出了泪,而那些泪水和精液的痕迹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了深浅交错的纹路。
穴口处混着血丝的白液不停地往外渗。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腿了。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爻老板还要……”
洞穴里回荡着哥布林们低沉的笑声。
还有她自己的,那笑声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像一只终于被满足了什么的生物,正在发出满足的、低沉的喉音。
最后一只从她身上退出来时,她已经不会动了。
四肢摊开在台面上,银白长发散在混浊的液体里,睫毛上挂着半干的液体残渍。
她没有昏迷。
她清醒着,只是清醒的方式变了:意识像一盏被调暗的灯,仍在发光,但光的范围已经缩到只能照亮眼前半寸的距离。
她用残存的最后一点视觉,看见阴影里走出一个枯瘦的影子。灰白色的眼睛在幽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祭司的视线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拍,然后转身往洞穴深处走去。
那是验收通过的意思。
几只哥布林把她从台面上抬起来,一只托住肩膀,一只托住腿弯。
后背离开台面时带起一片混浊的液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台面上留下一道人形的湿痕,像一个人形的水印。
她像一具被反复使用的容器,被抬着穿过洞穴长廊。
精液从体内一路滴落,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断续的白色痕迹。
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祭司的灰白色眼睛在阴影中最后一次闪现,然后消失在洞穴深处。
那双眼的方向指向祭坛。
她已经不再需要语言来确认将要发生的事,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知道下一步。
当领头的哥布林转弯时,她的身体已经在那条通道的空气中捕捉到了祭坛方向飘来的、与众不同的气味,一种干燥的、像旧骨头在太阳下晒过很多年后的气味,混着极淡的矿物味。
那是法术残留的气味,是仪式空间的气味。
她不怕。
她甚至期待。一种安静的期待,已经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看着面前的门,知道门后是什么,并且确认自己准备好了。
她让托着她的哥布林把她抬向那片更深的黑暗。出发时她的嘴角仍然带着那道上弯的弧度。